6. 被判重罪的女留學生_第三章 他說
他說:「是那個男的知道她回國了就不和她在一起了。她還哭了很久,我勸了很多次的,不過還好,終於不用跟這種垃圾在一起了。」
我發現這好像是我們不瞭解的情況,我又陪他聊了一會兒,聽他講了講一箇中年男人、冷漠第二任妻子、叛逆女兒的一些瑣事,就問他還有沒有別的要我們轉達的,他看我們確實不收箱子,就告訴我們說好好照顧他女兒,讓她好好配合我們工作。
臨走的時候,他又問我:「要多久,幾個月還是幾年?」
我說:「現在我說不準的,判決是法院判的,我們就是前期工作,案子比較複雜,有訊息我們的人會通知您的。」
他唉聲嘆氣地走了,我讓金輝去送送他,就又回到了十四樓。我找到孫科長對她說了說剛才瞭解的情況,然後我們又把女孩子叫了出來。
我給她倒杯水,問她:「你申請研究生是還想回美國去和黃智封在一起?」
她點點頭,說:「之前是的,現在不想了,他們說他有新女朋友了。沒想到還要害我一把。我竟然看上這種人。」
我說:「不是她害你,這種事情,他不說出來,遲早其他人也會說出來的,和你一起來的那個男的就知道你和黃智封是男女朋友關係。」
她低下頭。
黃科長說:「還有什麼沒說的,都聊聊吧?」
女孩子又控訴了前男友很久,說他和那些仇視大陸的組織肯定在製造搖頭丸,還說他們就想著怎麼欺負中國人,騙留學生小女孩,說他們在學校的邊上的一些宿舍裡進行交易,但是從頭到尾都沒有講出來這些人怎麼拿這些感冒藥顆粒進行加工、在哪裡加工,我們也只能把她說的記錄下來,好以後透過渠道與國外的同行進行共享。
「你能意識到錯誤是對的,不要再和什麼亂華群體混在一起了,這幫人沒有什麼好東西。」我最後對她說。
過了幾天這一男一女再也沒有講出來什麼有價值的情報,我們就把他們送到了看守所,我也沒有見過他們了,後續的工作法制科的同事和檢察院來做了;我也再也沒有見過女孩子的爸爸,但是我知道他肯定會去看守所看她的,這個世界上好像只有她的父親是真正在乎她的,她的男朋友對她好,也不過把她當做一個可以利用的工具,而且還便宜;在沒有底線的亂華圈子裡,這種人應該更多。
後來我們的上級與國外執法部門密切合作,終於成功搗毀了這個跨國的利用留學生偷運感冒藥顆粒的網路,最終美國發現其實這個網路的製造與加工方是佛羅里達州的 Molly 販毒集團,他們利用一些華人的團體,尤其是香港人和臺灣人,吸收留學生下線,從中國偷運一些含有偽麻黃鹼成分的藥品入境,然後他們在本土製造搖頭丸與冰毒,再賣給夜店、酒吧之類的場所,也透過港臺人培養一些潛在的吸毒物件用於銷售。我們抓住的女孩子王逸緻只是經受住了誘惑而已,還有更多的人沒有經受住誘惑,開始以販養吸,走上更瘋狂的道路。
美國方面沒有披露到底有多少感冒藥顆粒走私到了美國,但是澳大利亞卻披露了最終搗毀了 1.3 噸的感冒藥顆粒,抓獲了十多名留學生,感冒藥顆粒被帶入或者郵寄入境澳大利亞。
美國和澳大利亞後來都在入境的時候進行警示,提醒入境者尤其是中國入境者不要攜帶感冒藥入境,而後來中美史克還改進了配方,減少了偽麻黃鹼的用量,並且後來,在中國買任何一種感冒藥,都需要身份證了。
這是一個龐大的國際協調工作,我們也只是做了一點點很小的工作而已,卻推動了世界的一些發展,至於王逸緻這個女孩子,最終的判罰比她和她爸爸想象的都長,判了十二年,男生林宇麒因為數量更多判了十三年。在美國和澳大利亞被捕的留學生們被判了七年到二十年不等加驅逐出境。
老實說我沒有想到國外給這些留學生們判了這麼重的罪,但是,這些感冒藥顆粒,畢竟不是單純的感冒藥,我們叫做易製毒化學品,其他人可能把他們分類成毒品前導劑,按照毒品進行管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