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危情_第四章 我決定相信他
我決定相信他,因為沈曜舟周身的狂傲氣質像極了即將誕生的霸道總裁。
但是我有一個要求:「這個公司得開在外省。」
於是沈曜舟被我隨便找個理由開除了。
姜旭年發現我最近特別缺錢,已經飢渴到路上碰見礦泉水瓶都得撿回來的程度。
車也不開了,天天就是共享單車。
「我有這麼缺著你嗎?」
我哂笑:「不存錢到人老珠黃了怎麼辦?」
姜旭年勾唇:「我就算再落魄也不至於養不起你這個小女人。」
窗外電閃雷鳴,我安靜地躺在被子裡。因為發熱而軟弱無力的手勾住姜旭年的袖口,沉默地聽著他對電話那頭的人說話。
片刻後姜旭年穿起外套,他說他要走。
我知道,這是林佳意的意思,她要我擺正自己的位置。
「我害怕,外面打雷了。姜旭年,就陪我一晚不行嗎?」
他靜默良久,掀開被子坐了進來。
姜旭年輕輕地拍著我的背:「睡吧,溫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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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佳意是不屑於親自出手對付我的,但是有很多人樂於為她排憂解難。
我挑釁她的後果就是南馨的酒吧被砸了個稀巴爛。
牆上的那張照片被我牢牢地護在懷裡,那些人大概以為我儲存的是我和姜旭年的美好回憶。
但其實不是,那是姜旭年的一點兒念想,關於南馨的念想。
可惜,這間承載著他們回憶的酒吧變得破敗不堪。
林佳意以為我是橫亙在她和姜旭年的之間的溝壑,事實上她永遠爭不過一個死人。
我被打得挺慘,一張臉都看不出美女的樣了。
我給自己拍了幾張慘不忍睹的照片,經由沈曜舟傳給了顧眠深。
沈曜舟蹲在我面前,等著救護車把我抬走。
因為混亂中捱了幾拳,說不上是故意還是意外,我的嘴痛得直抽抽。
「溫茹姐,你究竟想要什麼呢?」
我回他:「我也不知道。」
我有想過,如果姜旭年可以只有我,那我有一百種方法留下他。可他畢竟是個商人,利益比起感情,永遠是第一位。
所以我不甘,我覺得作為影子的這一年總該給我的金主留下點兒深刻印象。
至於其他的,塵封多年的慾望在某人回來的那一刻就開始肆意地滋生。
我說我想要顧眠深,不僅如此,我要他除了我一無所有。
沈曜舟盯著手機,對方並沒有回信。
「你怎麼知道,他會為了你割掉一大塊肉呢?」
我嘴巴疼得厲害,一張口就止不住地流口水,所以我沒說話。沈曜舟以為我是認輸了,他緘默不語,陪我坐上了救護車。
姜旭年沒有來看我,我躺在醫院的那幾天他訂婚了。
林佳意的紅色晚禮服很漂亮,他們真是一對璧人。
唯獨姜旭年的眼裡沒有半點兒開心的樣子,他在緬懷什麼,是他和南馨僅存的一點兒紀念嗎?
還是那個酒吧裡曾經存在的不止是南馨?
不管哪一個,他都不會再擁有了。
我坐上沈曜舟的車去看看我遠在外省的傳媒公司。
沈曜舟給我畫餅,他說我會成為最年輕的董事。
我問他哪來的自信,沈曜舟撇了下唇:「自然是你,溫茹姐。」
這幾天的新聞頭條都是城郊莊園易主的報道。那本來是顧眠深的產業,包含高爾夫球場、馬場、泳池等一系列的設施的莊園。作為顧氏企業的驕傲,在顧眠深接手不到半年的時間裡就被姜旭年收購。
情場和商場都是男人較量的場所,有求於人的那個是輸家,先沉不住氣的是輸家。
而顧眠深,滿盤皆輸。
這是二十歲那年,他丟下我的代價。
我裝模作樣地給姜旭年發信息:「我給過你機會的。」
姜旭年有點兒惱羞成怒。
「你把自己看得太重了,溫茹,你不過是我的玩意兒。」
我貌似傷心地刪除了他所有的聯絡方式,轉頭問沈曜舟:「你說他會後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