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枕榴蓮當年終獎,員工不樂意了_第6章 6

金枕榴蓮當年終獎,員工不樂意了發布時間:2026-04-26作者:林沐沐

我坐回椅子,看著他。

“庭審在下週三。”我說,“你可以選擇在法庭上說這些,也可以選擇現在說。”

“說了會怎樣?”

“你會坐牢。”我實話實說,“商業間諜,數額巨大,三年起步。”

他哭了。沒有聲音,只是眼淚不停流。

“但我可以給你另一個選擇。”我說,“配合我,把啟鋒拖下水。你媽的醫藥費,我出。你坐牢的時間,我請最好的律師幫你減到最短。”

他抬起頭:“為什麼?要幫我?”

“不是幫你。”我說,“是交易。你毀我公司,我毀你人生,本來該兩清。但現在有個更大的目標——啟鋒,而我……”

我聲音頓了頓,“想把他們收入囊中。”

他想了很久。

“我配合。”他說。

我伸出手。

他猶豫了一下,握上來。手心冰涼,全都是汗。

“第一件事,”我說,“把完整聊天記錄給我,第二,約啟鋒的人見面,錄音,第三——”

我停頓,看著他的眼睛。

“在法庭上,承認一切。承認你要金枕榴蓮,是計劃的第一步。”

“那樣我就徹底完了。”他鬆開手,慌亂地看著我。

“你早就完了。”我說,“從你收那六十萬開始。”

他走了,腳步虛浮,像踩在棉花上。

我開啟金枕榴蓮盒子,吃了一顆。確實甜,甜得發膩,像糖漿灌進喉嚨。

手機震動,秦律師發來訊息:“陳默賬戶查到了。三個月前有一筆五十萬入賬,來源是海外空殼公司。追蹤到最終賬戶,是啟鋒某高管的親戚。”

我回:“證據留好。下週用。”

放下手機,我開啟社交媒體。關於我們公司的討論已經分成兩派:

一派開始質疑張馳為:“這事太巧了,他是不是故意的?”

第二派在算賬:“這種大公司三個月工資平均三萬,金枕榴蓮一千六,為了這點‘心意’丟了三萬,那些附和的員工腦子呢?”

有一條評論被頂得很高:“最新訊息:張馳為被告了,公司起訴他損害名譽。要是沒鬼,公司敢這麼剛?”

下面回覆:“坐等反轉。”

“我早就覺得不對勁。”

“要是真反轉,那些罵老闆的要不要道歉?”

輿論的風向標,在真相浮出水面之前,已經開始擺動。

庭審比想象中快。

張馳為站在被告席,穿著不合身的西裝外套。

他承認了所有指控:收受啟鋒賄賂,故意煽動員工情緒,配合剪輯影片損害公司名譽。

法官問他有沒有什麼要陳述的。

他抬頭看了看旁聽席——他父母沒來,大概還不知道。

“我錯了。”張馳為說,聲音透過麥克風傳到每個角落。

“我不該為了錢,出賣公司。我不該利用同事的信任,製造矛盾。我不該…要那兩箱金枕榴蓮。”

最後這句是臺詞,我寫的。但他念的時候,眼淚是真的。

法官宣判:有期徒刑兩年,緩刑三年。

賠償公司損失七成——他賠不起,所以刑期可能會轉為實刑。

他被人帶下去時,回頭看了我一眼。

我點點頭。

那晚,我把所有證據打包發給了媒體。

張馳為的供述影片,他和啟鋒高管的聊天記錄,資金流水,還有啟鋒內部郵件,顯示他們策劃了至少三起針對競爭對手的“福利戰”——挑動員工對年終福利不滿,製造輿論壓力,趁機挖角或打壓。

新聞凌晨兩點發出。

標題勁爆:“啟鋒科技商業間諜門曝光,竟從兩箱金枕榴蓮開始”。

六點,啟鋒股票跌停。

七點,證監會宣佈介入調查。

八點,我坐在啟鋒總部的會議室裡,對面是他們CEO。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眼袋浮腫,顯然一夜沒睡。

“蘇總,好手段。”她說。

“彼此彼此。”我把收購協議推過去。

“市值七折。簽了,你們高管還能體面退出。不籤,等證監會查完,你們得去監獄開董事會。”

她盯著協議,手在無意識顫地抖。

“那個張馳為…你承諾他什麼了?”

“醫藥費。”我說,“還有,不讓他坐牢。”

她笑了,聲音乾澀:“你倒仁慈。”

“不是仁慈。”我說,“是他還有用。”

簽完字,她問:“你怎麼確定我會籤?”

我指了指窗外。樓下聚集了十幾個記者,長槍短炮對著大樓入口。

“你還有選擇嗎?”我問。

她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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