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是剛被打入冷宮的貴妃”開頭寫一篇小說? - 知乎_第十七章 那天他又帶我去騎射

那天他又帶我去騎射,我看著日頭中天高掛,突然心裡一陣厭煩。

我不想去,所以我真的拒絕了他。

我厭厭地躺在涼棚裡,看著他在烈日下縱馬。

我喝了一口御廚處心積慮保了涼的酸梅湯,舒服地嘆了口氣,頭一次覺得之前陪他一起騎射的自己,亦是傻得可以出神的時候,他回來了,馬鞭被他撂給一旁的太監,隨後他端起涼茶好一通喝。

「阿蘇?

」他喚我,我驚覺起身,拿了帕子給他擦汗。

「你要是身體不舒服,可以早些回去。

」我諾了一聲,沒再言語。

54天下事就是這樣,你不哭訴,就有人覺得你永遠不委屈。

我倦怠於陪他射箭騎馬,倦怠於陪他鑽研劍術。

我想不出之前自己是如何耐得下心去做這些。

那些耐心的日子裡,我到底如何咽得下那麼多委屈。

直到那天,他又抱著我說:「阿蘇,你最近好奇怪。

」我恍然大悟,原來,是我不愛了。

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妝容隨我喜好,衣著亦是看我心情。

人說女為悅己者容,他說我奇怪,大概是如今的我,端的再也不是當初「南宮桐蘇」的「貴女」做派了。

我對他笑了笑,找不出話。

55我以為我會這樣跟他寡淡平靜地過下去,但是總有一些事情讓人心裡憤懣。

皇后懷孕了。

那個從一開始就默默無聞的女人,懷孕了。

皇帝只有初一十五才去她那裡,平日裡她不聲不響,即使我一個人霸佔皇帝,她也什麼都沒做。

這樣一個與世無爭的人,懷孕了。

我本無心,奈何帝王將這個孩子看得極其重要。

我不明白為什麼,都是孩子,為什麼我的孩子得到的是一碗奪命的藥,而她的孩子卻被如此對待。

恨。

不知道什麼時候,恨意早就在心裡生根發芽。

我回過神來的時候,那種曾經奪走我孩兒性命的毒藥,已經被我安排送進了皇后宮裡。

我想阻止,卻開不了口,我惶恐不安地坐在寢殿裡,看著當初那一箱子,我為那個孩子準備的東西。

有撥浪鼓,有長命鎖,還有很多很多小衣服……我知道他會來找我算賬,索性坐好了等他來。

他大概又會掐我下巴……不,這次他大概會掐死我。

我看著手裡那個小肚兜,有些說不出來的難過,肚兜上繡的是雙龍戲珠,我親手繡的。

當時吐得厲害,整日里提不起精神,他為了逗我開心,還親自歪歪扭扭地,將這雙龍戲珠的珠子繡完了。

我不知道他什麼時候來的,他沒有出聲,只是捧著我的臉,給我擦眼淚。

關於皇后他隻字未提,只是一臉複雜地看著我。

「阿蘇……你看看我。

」我揮手掙開他的手,踉蹌地想離開,但是沒走幾步就被他錮在了懷裡。

我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掙開他的同時打了他一個響亮的耳光。

「滾啊!」一句撕心裂肺地「滾啊」,讓殿裡殿外,所有人跪了一地。

「阿蘇……」「你是不是知道了……」56皇后沒有小產,因為皇后害喜太嚴重,那碗藥被擱涼,倒掉了。

可是,我同皇帝的最後一層窗戶紙卻是破了。

他親手害死了我跟他的孩子。

我問他為什麼,他張了張嘴,什麼都說不出來。

為了用良妃牽制平戎將軍嗎?

為了兵權?

為了他所謂的權術?

我在等他給我一個答案,可是他什麼都沒有說。

彷彿彌補一樣,流水一樣的賞賜送進了我宮中,又憐憫一般,將「錦和殿」改成了「桐雲宮」。

我不管怎麼跟他吵,怎麼鬧,他都能一聲不吭地睡在我身邊。

更過分的是,他變得殘暴,會用幾乎施虐的方式,在我身上發洩他的慾望。

他說:「朕說過,你要麼死,要麼留在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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