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是剛被打入冷宮的貴妃”開頭寫一篇小說? - 知乎_第一章 我是剛剛被打入冷宮的貴妃
我是剛剛被打入冷宮的貴妃。
他是剛剛歇斯底里下旨的皇上。
我跪坐在地上,臉上火燒火燎地疼,肚子也一抽一拉地疼。
我滿頭的冷汗終於是讓他慌了手腳,他冷著臉問我還好不好,我沒來得及開口氣他,眼前就一黑。
意識消失前,我知道他又開始聲嘶力竭喊,這次不是罵我,而是吼著讓人叫太醫。
《鬢邊雪》1我小產了。
清醒以後,得知這一訊息的我,紅著眼睛,用最惡毒的語氣告訴他,這是你活該!你不配有孩子!他冷著臉沒有說話,擺手讓人把我桐雲宮的吃穿用度搬進了冷宮。
冷宮大概是經受不住這突如其來的奢華,一場毛毛細雨,東南角塌了。
他又下旨要將我挪回桐雲宮,但是我白著一張臉用花瓶打他,打斷了那道旨意。
手綿軟無力,花瓶徑直落在地上,摔碎濺起的碎瓷劃傷了我的臉。
他衝過來給了我一耳光。
你活到今天全憑這張臉,哪裡來的膽子傷害它?
!他拂袖打翻了我尚未喝下去的補藥,咬牙切齒地讓人叫太醫。
叫太醫,看我臉上的傷。
他生怕它留疤。
2我是剛被打入冷宮的貴妃。
三年前,我與一眾舞姬進京獻舞。
番國來貢,我獻舞時心驚膽戰,生怕一不小心就丟了性命。
好在一切順利,一舞終了,我們都拿到了很豐厚的賞賜。
出了大殿,我開心地拉著姐妹唐瑤的手,說我們可以好好歇一陣子了。
但是話音剛落,一個低著頭的小太監跑過來告訴我,姑娘可否賞臉,有貴人相約。
身邊的唐瑤喜笑顏開,問貴人在哪裡。
那小太監轉了個身朝向我,對著我說,禮雲公子想見一見你。
我不知所措地看向唐瑤,但是唐瑤皺著眉說,妹妹還真是好福氣。
3禮雲淡淡地沏了一杯茶,唇角帶笑對我說,你像極了我一位故人。
他遞給我的茶杯精緻小巧,喝茶的姿勢隨意中帶著貴族的教養。
我惶恐不安地盯著那杯茶,無從下手。
他說我像極了他的故人,可像的只能是皮囊,我一行一動帶著的,是骨子裡透出來的風塵。
我只是個舞姬,這突如其來的相像,福禍未知。
禮雲說,你可願跟我離開。
我告訴他,我生在風塵,恐折辱了貴人的故人。
言下之意,就是我不願。
可是禮雲只用了三片金葉子,就將我回戲舞班子的路堵死了。
他說,你看,你原來的安身之處,並沒有你想的那麼值得依戀。
他說,跟我走吧,你會脫胎換骨的。
4我的確脫胎換骨了。
我從一個風塵舞姬變成了即使躋身名媛,亦是讓人看不出破綻的貴女。
我的蛻變,花了禮雲了三年時間。
我亦是用了三年才知道,禮雲說的故人,就是他的孿生妹妹。
禮雲的妹妹名喚錦鶴,是他們南宮家孫子輩上,唯一的女兒。
關於我與錦鶴,禮雲只說過一句話。
你像她,像足了八分,粉黛修飾,九分足矣。
他這樣說時,眼底有溫潤的光,恍若天成的貴氣裡,終於夾帶上一絲人間的煙火氣。
也只有提及錦鶴時,他才會不那麼高高在上。
那句話以後,他再也沒正面提及過錦鶴,只是請了最好的老師教我歌舞,後來又教我琴棋書畫。
我的吃穿用度不輸任何名媛千金。
這樣嬌養三年以後,我幾乎都要忘記自己出身風塵了,自己都信了自己是金山玉髓養出的貴女。
有時我會好奇,這位同我像極了的姐姐,到底去了哪裡。
每次問及這些,禮雲便只是倒茶給我,問我近日又學了什麼東西。
5禮雲,禮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