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侯府養出帝君_第3章 周圍的百姓嚇得紛紛後退
周圍的百姓嚇得紛紛後退,空出了一大片空地。
我心急如焚。
彈幕說皇帝就在附近,怎麼還沒出現?
眼看一個家丁的棍子就要砸在蕭逸腿上。
我來不及多想,猛地撲過去。
「砰!」
一聲悶響。
我疼得眼冒金星,感覺骨頭都要斷了。
「青荷!」
蕭逸驚呼一聲,一把扶住我。
他眼裡的冷靜瞬間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怒火。
他反手奪過家丁手裡的棍子,動作快得像一道閃電。
「誰敢動她!」
蕭逸像瘋了一樣,手裡的棍子舞得虎虎生風,竟然逼退了那幾個家丁。
他雖然身體弱,但以前也是學過騎射功夫的。
謝元寶見狀,氣急敗壞。
「廢物!一群廢物!連個病秧子都打不過!」
「給我上!一起上!打死算我的!」
家丁們互相對視一眼,仗著人多,再次圍攻上來。
蕭逸畢竟雙拳難敵四手,還要護著我,很快就落了下風。
身上捱了好幾下,嘴角也溢位了血絲。
但他依舊死死地擋在我面前,半步不退。
我趴在他背上,看著那一張張猙獰的臉,絕望地閉上了眼。
完了。
這次真的要交代在這兒了?
就在這時,彈幕突然炸開了。
【前方高能!前方高能!】
【皇帝的馬車還有五秒到達戰場!】
【三、二、一!】
一道威嚴的聲音穿透人群,如驚雷般炸響。
「光天化日之下,京城重地,竟敢聚眾行兇!」
「還有沒有王法!」
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
謝元寶不耐煩地回頭:「誰啊?敢管本少爺的閒事......」
他的話卡在了喉嚨裡。
只見一隊身穿飛魚服、腰佩繡春刀的錦衣衛迅速分開人群。
一個身穿常服的中年男子,負手而立,站在橋頭。
他雖然衣著樸素,但那種久居上位的威壓,讓人不敢直視。
謝元寶雖然蠢,但也認得錦衣衛。
他腿一軟,差點跪下。
「這......這是......」
中年男子的目光穿過人群,落在了滿身是血的蕭逸身上。
準確地說,是落在了蕭逸那張臉上。
那一瞬間,我看到那位九五之尊的臉上,露出了震驚、錯愕、狂喜交織的神情。
他顫抖著手,指著蕭逸。
「像......太像了......」
「你是誰?你叫什麼名字?」
蕭逸擦了一把嘴角的血,冷冷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謝元寶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趕緊搶答。
「回大人,他叫蕭逸,是我們侯府趕出去的野種......」
「閉嘴!」
中年男子厲喝一聲,嚇得謝元寶渾身一抖。
他一步步走向蕭逸,目光近乎貪婪地看著蕭逸的臉。
「好孩子,你今年多大?」
「是否有塊祥雲胎記?」
蕭逸皺了皺眉,下意識地摸了摸後頸。
那裡,確實有一塊紅色的祥雲胎記。
中年男子的眼眶瞬間紅了。
他猛地轉頭,看向身後的錦衣衛統領。
「帶回宮!」
「立刻!馬上!」
謝元寶傻眼了。
侯府的家丁也傻眼了。
只有我知道,這潑天的富貴,終於砸下來了。
我鬆了一口氣,身子一軟,徹底暈了過去。
在閉上眼的前一刻,我看到蕭逸驚慌失措地抱住我。
5
我再醒來時,身??是柔軟得像雲朵一樣的錦被。
鼻尖縈繞著淡淡的龍涎香。
我猛地坐起來,發現自己處在一個金碧輝煌的宮殿裡。
「姑娘醒了?」
一個面容白淨的小太監笑眯眯地湊上來,「太子殿下守了您一宿,剛被皇上叫去議事了。」
太子殿下。
這稱呼變得可真快。
我摸了摸後背,已經不疼了,應該是用了最好的金瘡藥。
「你是說蕭逸?」
「哎喲,姑娘可不敢直呼殿下名諱。」
小太監嚇得趕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如今殿下可是皇上心尖尖上的人,連帶著姑娘您,也是這宮裡的貴客。」
我鬆了口氣。
看來,我是賭對了。
不僅保住了小命,看來這後半輩子的榮華富貴也有著落了。
我正想問問有沒有吃的,殿門被人猛地推開。
蕭逸......不,現在應該是太子殿下,大步走了進來。
他換上了一身明黃色的太子常服,頭髮束起,戴著紫金冠。
整個人顯得英氣逼人,貴不可言。
但他臉上的表情,卻依然是那副熟悉的陰沉樣。
甚至比以前更陰沉。
他幾步走到床前,居高臨下地盯著我。
「醒了?」
「嗯。」
我有點慫,縮了縮脖子,「殿下......」
「閉嘴。」
他打斷我,語氣不善,「誰讓你擋那一棍的?」
「你知不知道,若是打偏一點,你就廢了!」
我眨了眨眼。
「那我不是想著,殿下的腿比較值錢嘛。」
「而且,我有彈幕......」
我趕緊捂住嘴。
壞了,說漏嘴了。
幸好蕭逸沒聽懂,「什麼彈幕?我看你是燒糊塗了。」
他冷哼一聲,從袖子裡掏出一個小瓷瓶,扔給我。
「太醫院最好的去疤膏,早晚塗一次。」
「留了疤,以後怎麼嫁人。」
我握著那個帶著他體溫的瓷瓶,心裡有點暖。
這小子,雖然嘴毒,但心還是好的。
「謝殿下賞賜。」
我笑嘻嘻地收起來,「那侯府那邊......」
蕭逸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這就不用你操心了。」
「孤會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後悔莫及。」
彈幕適時地飄過。
【爽文時刻到了!蕭逸已經下令徹查侯府!】
【錦衣衛正好翻出了蕭逸生母留下的玉佩,那是當年侯夫人偷藏起來的!】
【這就是鐵證!侯夫人當年為了讓自己兒子上位,狸貓換太子,把真正的太子扔了,把自己的兒子送進了侯府......不對,等等,這劇情有點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