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苟住!末日豚鼠計劃_第三章 你說程果果
「你說程果果?!」
林寶寶原本聽她說夢話沒在意,但是這個突然蹦出來的人名,著實嚇了她一跳。
「怎麼了?你認識?」童舒瞪大了眼睛,「不可能啊,程果果是末日後六年才出現的,還是我和秦錚從喪屍群裡救出來的呢。」
林寶寶吞了吞口水,眼睛飄忽的看了她一眼。想起什麼,拿出手機一頓亂翻,隨後拿出幾張不同女生的照片讓童舒看,「你看一下,哪個是程果果。「
林寶寶不確定童舒是否是編故事,於是挑了幾個照片給她。結果童舒還沒看完便指著第二張道,「化成灰我都認得出來,這小妮子六年後把頭髮染黑了!「
林寶寶一看,可不是程果果嗎。
可是童舒在此之前不可能認識她的,因為程果果是自己在法國的小學同學,兩個同樣是華人的女孩格外相熟,只是後來林寶寶初中的時候母親病危,於是全家回國了,要不然她現在連中文都說不利索呢。
但是她和程果果的聯絡沒斷過,至今保留著社交聯絡方式,而且更恐怖的是,她知道程果果朋友圈前兩天曬了一張中國身份證,似乎馬上就要回國了。
「童舒,太可怕了。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你怎麼可能認識程果果!」
林寶寶感覺自己三觀都在崩塌,如果剛剛童舒是在編故事,她怎麼可能知道自己那麼多年沒聯絡的一個法國小學同學長什麼樣?
況且剛剛童舒剛見到自己時候,哭得天崩地裂肝膽寸斷得樣子,那可真不像是裝的。
她自問渾身除了錢,也沒什麼可騙的了,但是童舒想要錢只要張口她就能給,她又何苦編這個來騙自己?難道要的錢太多了不好意思開口?
正這麼想著,童舒就開口了,「你現在有多少錢?」
林寶寶面色逐漸從恐懼轉為喜悅,甚至還鬆了口氣,童舒像是看傻子似的看她。
「正常來說,你應該覺得我在編故事騙你錢吧?你這鬆了口氣的表情是怎麼回事?」
「寶,嚇死我了,你說你要錢就要錢,編這麼多嚇唬我幹嘛!還被喪屍殺了,還什麼程果果,程果果你都哪知道的,我也不記得告訴過你啊,難道我說夢話時候你聽到的?」
「你說吧,要多少錢,買房嗎?還是買車?」
「全部家當。」
童舒嚴肅的看著她。
「買物資。」
到家的時候林寶寶都不知道自己怎麼開回去的,整個魂都沒了,她聽了一路童舒講未來發生的事情,這比多年閨蜜努力編故事騙自己全部家當還來的嚇人。
根據童舒回憶,距今三個月後的 2067 年 9 月 27 日,一場巨型流星雨群為世界末日拉開了序幕,世人都以為這只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浪漫夜晚,卻在當日,一顆隕石衝破大氣層,直直砸穿了 A 城中心大樓,大火燒了三四天才停息。當日的流行觀測直播臺紛紛變成了轉播受災情況。
原本以為這是一場小型的災難事件,卻不知更恐怖的事情發生了,大火熄滅的第五天,一名特級搜查人員在清查倖存者時,不小心陷入了隕石坑中。
等隊友發現並把他拉出來的時候,發現他如同變異了一般,雙眼煞白,原本人類的牙齒竟如同野獸,見人就撕咬。猝不及防被咬到的隊友不到半天也開始逐漸失去理智。警方得知情況後迅速封鎖了整個大樓,但早已於事無補,事態一度陷入不可控制的局面。
自此後三個月之間世界爆發了最不可控的病毒傳染,凡是被傳染者都會在短時間喪失理智,血液急速凝固,身體加快腐爛,但是依舊能夠行走,撲食活人。
科學家甚至沒有研究出他們到底依靠什麼生存,但是卻知道他們對血的味道十分敏感,而且對聲音,準確來說應該是對一些特定的波段也極其敏感。
後世透過不懈努力,才研究出區別於被識別的波段,資訊裝置才得以使用,只是受限非常嚴重。手機基本都不能用了。
而秦錚則在那場流星雨中向童舒求了婚,倆人當時為了去看流星雨特意去的山頂。
也就是那場流星雨中,童舒清晰的記得,許願時,一絲滾燙的東西落到了自己的額頭,像是誰彈了個菸灰落在腦門兒似的,火辣辣的疼。
後來秦錚還幫自己吹了半天,最後也沒發現哪裡有傷口,以為是被蟲子蟄了。
那之後童舒明顯感覺自己身體日復一日的強壯,每天只需要閤眼一個小時就能精力充沛。
而秦錚則把這特殊現象解釋成,她對一個月後的婚禮過於興奮,自己鬧騰的。
但就在婚禮舉辦後又過了兩個月,童舒發現自己能直接跳到一米多高的地方,甚至婚房裝修的時候,運送了大量的鋼材,而她只需輕輕一提,百斤重的鋼筋都能輕而易舉地拎起來。
再之後,喪屍爆發了。
秦錚靠著童舒這日復一日的天賦異稟,倆人才逐漸在末日活了下來。
但林寶寶就沒這麼好運了。
說到這裡,童舒和林寶寶都沉默了。
童舒突然問,「寶,你說你那會兒為什麼不同意我和秦錚結婚呢?」
林寶寶笑了,「這話說的,我又沒重生一次,我哪知道。」
02
童舒是奶奶一手養大的,父母很早離婚,促成她凡事都十分早熟的性格。
雖然家庭不完整,但是她學習非常好。因為學習好,學校也流行一幫一,初中的時候林寶寶作為一個「假洋人」轉學到她的班裡,童舒就成了她的學習搭檔。
林寶寶腦子有點缺根筋,對國內的人情世故都不太理解,以至於混到大學畢業好幾年,都沒幾個真心朋友。而童舒這種事媽型同學,就成了林寶寶唯一的閨蜜。
而童舒哪都好,唯一缺點就是缺愛,所以大學時候的男友秦錚對於當時的童舒來說,就是全世界。
就算秦錚只給她買過一個小小的生日蛋糕,童舒都能跟林寶寶臭顯擺三個月。最後被林寶寶按著脖子壓在一角蛋糕能賣五六百的甜品店天天吃蛋糕,這才不敢再提這破事。
林寶寶有錢,童舒一直都知道。但是從未和任何朋友提起過,包括秦錚。
林寶寶原本是跟著父親在法國生活的,但是母親在初中時候病危,林寶寶才回國,但她母親沒扛住多久還是病逝了,給她留下了百億的資產,目前全都交由林寶寶的舅舅在打理。
而林寶寶的父親,卻像是徹底死在了法國,再也沒回來過,甚至連家產都不願意回來分,全部留給了她。
童舒看著這空曠的別墅,一點人味兒都沒有,每天定時有管家帶著幾個阿姨進行清潔,有廚師給林寶寶做飯,除此之外,這個家顯得格外冷清。她以前太過沉浸於自己的愛情世界,以至於從來都沒發現,原來林寶寶一直是自己一個人。
再想起末世後,童舒在街道邊看到林寶寶追著一條狗搶一塊發黴的麵包,然後很快被幾個喪屍撲倒在地。她當時因為忙著撤離災民,甚至騰不出手來給她收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