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苟住!末日豚鼠計劃_第十七章 童舒心中的希望被再次點燃
童舒心中的希望被再次點燃,即便前進的道路上死傷慘重,但至少他們的努力沒有白費,犧牲人員的家人都還好好的活著。
林軼回島後立即做好善後工作,對於已經犧牲的員工家屬,基地會無償供養。
隨後童舒提議拉上小張開一個會,這個會議主要是向童舒彙報這三個月基地內建設狀況和各行各業人員情況的梳理。
小張歷時三個月,終於又能見童舒出現,心下激動的難以言喻。趕緊收拾好自己的心情,打開了電腦和投屏。
「島上已經按照童總之前安排的,切斷了所有和地面的訊號往來。目前通訊系統是島內專業技術人員新開發的定向波段,僅限於島內居民的互相聯絡。但位於西北山頭,我們還是架設了訊號接收器,以便日後使用。「說到這裡,小張推了推眼鏡看向三人,那老狐狸般的笑容再次出現,」畢竟誰也不知道,咱們有沒有可能反攻陸地。「
這句話說進了三人的心坎裡,其實即便大家都沒說過這個事,但是回到故土,於所有人都是勢在必行的。只是不知要花上多少個年頭罷了。
小張能說出這句話,完全是看到三個月前順利回基地的重工軍火。他當時清點著那些只在電視裡見過的玩意兒,內心的震撼程度就差給童舒磕一個了,可惜童舒昏睡不醒,無法接受到他的仰慕之意。
原先基地的建設只停留在自保,一些二手槍支勉強能讓他們抵抗意外發生,而他們現在手裡有了重傢伙,以後是否橫著走全看他們心情了。
見童舒等人陷入沉思,小張繼續道,「目前島上人數只有三萬人左右,涵蓋領域分別有科研,醫療,教育,通訊技術,農業,手工業,製造業,餐飲業,打撈業,建築業以及一些特定的高精尖技術人員。當然,這些人中有一半是小林總騙……額不是,用郵輪請到島上游玩的。之後按照童總的預先安排,全島域內大屏直播各國陸地實況新聞,一週後我們釋出訊息說島上物資不足以支撐這麼多人,於是在港口準備好回程的船,請大家離開島嶼回到自己的國家。」
林寶寶聽到這頓時笑噴。
童舒挑眉,「然後呢。」
「額,就告訴他們島上物資不多了,以後的食物供給也會中斷,但第二天船上依舊一個人都沒有,那時候訊號還沒遮蔽,他們好像還能看到各自的社交平臺和一些新聞。很多人看到自己國家的慘狀,都表示說死也不會回去。」小張尷尬的笑了笑。
林寶寶笑道,「可能回去嗎!M 國一包麵包都賣到 80 美金了。艾米爾說他們國家更是早早就買不著東西了,政府直接帶著物資落荒而逃。而在島上「旅遊」的這群人,依舊還能花正常的物價,享受著頓頓披薩漢堡小龍蝦呢。「
林軼也憋著笑,「後來大家錢用光了,就開始自發找工作,根本不用咱們請,那些空著的醫院工廠寫字樓,沒多久就滿員了,招人的都是咱們自己的員工,好多沒處去的人乾脆自立門戶開門做生意,那盛況,你一會兒出去轉一圈就明白了。「
童舒十分滿意的點點頭,她想要的結果就是這樣。
她不會去求任何一個人留下為她賣命,她這裡也不是慈善基地。
誰想過得好,就得自己掙,她能提供一個安穩的社會,但對於沒有貢獻價值的人,她也不會提供免費的午餐。
小張拉回正題,繼續說道,「還有就是,個人與外界通訊訊號已於末日爆發後第三週全部遮蔽,當然就算不遮蔽,陸地上的一些訊號基站都被搗毀的差不多了。我們也是怕有個別人暴露位置,乾脆全給停了。現在區域網只鋪在島上,小林總最初租的一些區域網裝置也都投入使用了。目前只有指揮中心能夠單獨接受外界訊號。全島電視每天播放的都是之前儲存好的一些紀錄片和電視劇,偶爾會有島上自發組織的一些活動新聞。但雷打不動的是每天晚上七點半,指揮中心會全島轉播外部實況新聞。」
「你還搞了局域網這玩意兒呢?」童舒多少有點子驚訝在裡面,「而且還是租的裝置?」
林寶寶一臉「多新鮮吶」的表情,「你以為呢,這整個島除了給你鋪設重工不能賒欠的,大多數都是租來的好嗎!要不然你把我舅舅賣了也集資不出來這麼多錢啊!」
林軼摸了摸鼻子,嘟囔道,「其實島上一半的電纜也沒結尾款呢……」
好傢伙,童舒真是小瞧了這空手套白狼二人組。
童舒起身摸了摸嶄新的投影儀,摸了摸新出的 UFO 筆記型電腦,摸了摸旁邊的智慧飲水機,又摸了摸小巧精緻的咖啡機,甚至摸了摸角落裡放著的雙開門電冰箱。
她隨手拉開右邊冰箱門,琳琅滿目的瓜果蔬菜蛋糕飲料差點閃瞎了她的眼,再拉開左邊冰箱門,無數雪糕刺客映入眼簾。
林寶寶舉手,「順手幫我拿個小布丁謝謝。」
童舒視線掃了一圈,最便宜的牌子竟然還是夢龍。
不禁罵道,「哪特麼有小布丁!」
11
童舒的住處是她自己選的,離林寶寶和林軼的別墅有點距離,是在一處交通方便的宿舍樓裡。讓小張安排的時候,小張死活不同意,心說好歹童舒也是基地半個主人,怎麼能住在這。
那些宿舍樓都是酒店改的,單人間最多也不過 40 平,恨不得一做飯滿屋子味兒,居住空間十分有限。別人想的是都世界末日了,有住的地方就不錯了,哪那麼多講究。但小張看著童舒這個為了基地建設差點沒命的主,死活也不敢給她安排宿舍樓。
小張拗不過,去找了正在山頭研究自動化迴圈灑水的林軼。林軼剛想說她想住哪就住哪,小張就道她要住宿舍樓。
林軼站在山頭朝著遠處望了望,一看那片宿舍樓離自己住的地方恨不得隔了十萬八千里,林軼立刻扔下手上的水管子,起身就往山下跑。
童舒這邊正收拾東西,林軼就風風火火的趕了過來,他站在搬家貨車的車頭,拉著童舒開始掰手指講道理。
「現在基地還在建設中,很多東西都不方便讓人知道,你住在宿舍樓裡,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大家都在島上有自己的工作,你的工作又不能讓人知道,這日子久了,人看你遊手好閒的,不得鬧意見投訴啊!而且別人平時吃的用的都是自己賺的,你這邊物資都是中心直接運過來,這是直接打擊勞動人民的工作積極性知道嗎?都說咱現在比陸地老百姓活得幸福,有吃有喝,但是人不能比,這人家跟你一對比,他們心裡肯定不平衡,心理不平衡就不好好工作了,你說你住在這不是添亂嗎。」
林軼說的頭頭是道,眼瞅著一個百億身家的公司老總,為了不然她住宿舍,這都當上居委會大媽勸起童舒考慮鄰里關係了。
童舒聽不得他一個大男人跟這絮叨,擺了擺手,「行了行了,你說住哪就住哪吧。」
林軼滿意的點了點頭,給貨車司機發了個位置,自己開車帶著童舒去了海邊的方向。
童舒靠在窗戶邊惆悵道,「你說咱們真能幹得過秦錚嗎?」
「有點信心好嗎,不是說他有異能就天下無敵了。」林軼心說你以為人人都像你,真瘋起來恐怕自己人都殺,想起當時自己趴在甲板上對視上童舒視線的那一刻,他差點以為下一個死的就是自己了。
得虧林寶寶醒的及時,一想到這裡,林軼心裡酸不溜丟的還有點小委屈,心說都是過命的交情,怎麼自己在她心裡還沒外甥女地位高呢。
童舒眯起眼,知道自己有點杞人憂天,可她實在是怕狠了。對於那個男人的城府和陰險做派,她真是不敢估量。有了貨船前車之鑑,她總覺得這孫子肯定又在哪下套等著自己鑽。
然而她還真錯了,秦錚這會兒還真沒空顧著算計她。那一日,他在山頂足足躺了一整夜,一口氣差點沒上來,醒過來的時候都覺得自己真是命大。童舒三槍確實打穿了他,但是那三槍只有一槍打進了心臟。
也不是童舒槍法有多爛,而是他的心臟長歪了。其實不光心臟,他的五臟六腑都和常人不一樣,說白了就是醫學上常說的鏡面人,當初為了和童舒結婚,他到死都沒告訴過她這件事。
秦錚捂著已經痊癒的胸口,悻悻的下了山,趁著沒人注意,獨自跑到了自己之前找到的一間隱秘的半地下室。他深知政府的尿性,於是提前把容身之地準備好了。
政府頭一年壓根不會管他們這些平頭百姓,上輩子他跟著童舒幾次求助都無人搭理。要不是當年童舒擁有異能,他早死在街頭了。
望著自己租下的這幾百平的半地下室,秦錚狠狠的鬆了口氣。得虧他重生的時間還算早,也得虧童舒跟他玩心眼。不然自己根本沒錢搞物資和避難所。想著自己秘密舉報貨船的事情,秦錚心有餘悸地摸了摸心口。也不知道童舒這輩子沒得到異能,現在死了沒有?
這特麼比狠,這女人不比自己狠??
上輩子他要了她的命,這輩子童舒是真要自己拿命還。
幸好這一世,好運降臨在自己頭上,他就知道童舒上山就是衝著異能來的。
因為童舒當年出現異能前,唯一得怪異舉動就是在山頂了,他當時還覺得她矯情,不就是讓蟲子蟄了一下,至於還發上燒了嗎?結果這次他額頭疼的跟被烙鐵燙過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