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說完的晚安》宋知暖謝硯京_第十三章 阮綿不敢相信他竟能狠到這個地步

阮綿不敢相信他竟能狠到這個地步,喉嚨裡突然溢位咯咯的笑。

最後笑到眼淚直流,那張被硫酸腐蝕的臉也變得猙獰。

“謝硯京,你到底有沒有…… 愛過我?”

“當然愛過,”

阮綿眼睛一亮,還沒來得及吐出半句欣喜,臉上突然傳來一陣劇痛。

謝硯京竟用戴著白手套的手,狠狠按在她被硫酸灼傷的傷口上。

“但是我愛的,不過是你這張臉和這副沒被開發過的身體而已。”

他嗤笑出聲,指腹碾過潰爛的皮肉,“本來想好好跟你玩一段時間,誰知道你這麼不聽話。”

劇痛讓阮綿渾身痙攣,她咬著牙看向男人,眼裡只剩絕望的恨意。

“阮綿,乖乖的告訴我,我媽都和你做了些什麼?”

謝硯京的聲音陡然轉冷,手上又狠狠往下一壓,腐爛的肉被碾得深陷下去,竟隱隱露出了白骨。

“啊 ——!” 阮綿疼得尖叫,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的紗布。

“一開始…… 一開始你媽聽說你在找合適的骨髓來源,就拿著份假的匹配報告找到我!”

“她讓我故意偶遇你,勾引你,逼你和宋知暖離婚,好讓我上位!可現在我才明白…… 她根本誰都看不上!”

謝硯京的眼底驟然一沉,“還有呢?”

“第一次骨髓匹配…… 那骨髓是你母親準備的豬骨髓!醫生也是她買通的!”

阮綿疼得渾身發抖,“還有宋知暖走的時候,你母親還逼她砍下了小手指, 和你受傷的位置,一模一樣!”

“轟” 的一聲,謝硯京的眼睛瞬間充血。

他手底下不自覺地加力,阮綿疼得大叫,他卻像沒聽見似的,指尖仍死死嵌在她的傷口裡。

直到阮綿的慘叫變成微弱的抽氣,他才猛地抬手,像丟棄垃圾似的將人甩到地上。

“把人帶去地下室,沒有我的吩咐,不許放出來。”

說完,謝硯京轉身大步朝外走。

回到老宅時,還沒踏進門,裡面就傳來謝母興奮的聲音。

“曉曉啊,你放心,硯京已經跟那個宋知暖離了,那個叫阮綿的小三也被我趕走了!”

“明天你就過來,媽保證讓你和硯京生米煮成熟飯,趕緊給我生個大胖孫子!”

謝硯京拳頭一緊,猛地推開門。

客廳裡打電話的謝母嚇了一跳,手機 “啪” 地掉在地毯上,她看著門口渾身戾氣的兒子,強裝鎮定:

“硯京?你怎麼回來了?”

謝硯京陰沉著臉朝她走去。

謝母比誰都清楚自己兒子的性子,此刻被他那雙猩紅的眼睛盯著,渾身控制不住地發顫:

“硯京……你這是……怎麼了?”

“是你害死的糖糖,是你逼走的知暖,是你逼知暖砍了自己的小手指?”

他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這一切都是你做的對不對?”

謝母渾身一僵,隨即滿臉惱怒,“謝硯京!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再怎麼討厭宋知暖,也不可能幹出這種事!”

“阮綿全都招了,你還想裝到什麼時候?”

謝硯京捏緊拳頭,眼底的紅更濃了,“我倒想問問你,你看不上宋知暖,我一直都知道。”

“可糖糖呢?她是你的親孫女啊!你不喜歡她就算了,竟然還害死了她 —— 你怎麼能這麼惡毒!”

“我惡毒?”

謝母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我這麼做有錯嗎?謝糖糖是宋知暖生的種!宋知暖不配做謝家的媳婦,她生的女兒自然也不配姓謝!”

“更何況她本來就活不長,早死晚死有什麼區別?”

這句話,謝硯京自己也曾說過。

那時他只覺得是句無關痛癢的實話,可此刻從謝母嘴裡說出來,卻像一把淬了毒的冰錐,紮在心口上,疼得他喘不過氣來。

謝硯京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只剩一片死寂的冷。

他不想再和謝母多費唇舌。

“把夫人關進房間,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準放她出來。”

謝母瞪圓了眼睛,像見了鬼似的看著他:“謝硯京!你瘋了?你居然敢囚禁我?”

謝硯京沒搭理她,轉身朝外走。

“謝硯京,你還是我兒子嗎?居然為了兩個賤女人要將我——”

“你想和阮綿一樣嗎?”

謝硯京猛地回頭,猩紅的眼睛死死鎖住她,“正因為你是我媽,我才對你手下留情。換做是別人,我早把她大卸八塊了。”

謝母被他眼底的狠戾嚇得一哆嗦,卻仍嘴硬地怒罵:“你個畜生!有本事就剁了我!有本事把我弄死啊!”

謝硯京已經忍耐到了極致,眼底冷得可怕。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森然的笑:“既然你這麼想,那我就不客氣了。”

“來人,” 他看向保鏢,聲音冷得像數九寒冬的風,“把夫人的罪狀都跟警察說說,讓她也在裡面經歷一遍知暖受過的罪。”

謝母徹底慌了,她沒想到兒子竟來真的,雙腿一軟 “咚” 地跪倒在地。

“謝硯京!我當初就不該生下你這個惡魔!”

謝硯京充耳不聞,轉身大步出了門。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