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贈春色_第十二章 我堵住他的去路威懾道
我堵住他的去路威懾道。
「我聽不懂小姐在說什麼。」小乞丐低著眉眼。
「遮遮掩掩地,旁邊這人莫不是你殺的?再不拿出來我就去報官了。」宋頤冷著臉威懾道。
「不不。」小乞丐聽見要報官慌了神,「不是我殺的,是一位錦衣華服的夫人。我都看見了,我一直躲在這,他們突然就……就,我不敢出來。」
「我已經好久沒吃飯了,只是想賣掉它換些銀錢。求求小姐們不要報官抓我,不關我的事。」
小乞丐從懷中掏出金簪。
我一番思索。
上前一步拍拍他的頭:「很餓?那你幫我做一件事,我就給你找個能吃飽飯的活計,可好?」
「你將這根金簪收著,待今日酉時去一間酒肆,找一位身穿赤色朝服的大人。」
「地上這個人是王侍郎家公子的小廝,你去替他喊冤。就說這人往日給你吃過一頓飽飯,於你有恩。」
他臉上閃過一抹疑色。
「不是讓你做傷天害理的事,僅僅把你今日所見所聞都說與大人聽就好。莫讓殺人兇手逍遙在外。」
我取下腰間的玉佩放在他手中。
「不信我?我是一間酒肆的掌櫃,辦成了這件事,拿著玉佩來酒肆找我。我店裡還缺一個跑腿的夥計,保管你每日都能吃飽飯,還會給你發月錢。」
小乞丐這才舒口氣,欣喜道:「小姐放心,我定不負所托。」
12
大理寺少卿是一個剛正不阿的老頭,破了天下無數懸案。
每日酉時愛來酒肆喝酒,即使天氣不好也從未缺席。
小乞丐按我所說找到大理寺少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說小廝對他有多好,現被惡人所害。
徐少卿果真嚴肅著臉,帶著小乞丐回了大理寺。
只過了兩日,徐少卿就帶人去滎陽伯府抓捕柳葉。
我專門坐著馬車停在滎陽伯府前。
「敢問大人,民婦犯了何事?」柳葉扶著細腰,弱弱問道。
「大膽柳氏!本官問你,三月四日你可有去乙休茶館旁的小巷?」
柳葉眸中閃過一絲慌亂。
「民婦這幾日都在府中將養身體,從未出去過。」
「你這毒婦,還敢狡辯?」徐少卿從袖中拿出金簪,「那這是何物?可是你殘害王元寶的兇物?」
金簪上的血跡已經乾涸,柳葉蒼白著臉,繼續否認。
「這金簪是今年新興的樣式,大人僅透過這個,就可判定民婦是兇手?」
穆朗挽著新納的美妾,立在一旁,默不作聲。
看來自柳葉生女後,她就失寵了。
柳葉泫然欲泣:「那豈不是這京城中擁有金簪的人,都是殺害王元寶的人?」
話音一落,圍觀百姓,指指點點。
穆朗似是覺得眾人都在圍觀,面上過不去。
才出來打圓場:「徐大人,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賤內一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怎會殺人?」
「嘴還挺硬。」徐少卿冷哼一聲。
「滎陽伯,這本是你的家務事,本官不想插手。但恐怕你至今還被矇在鼓裡。」
徐少卿招招手。
小吏呈上一方手帕。
「柳氏可認得?這絹帕底下還繡著你的小字。是你送給王昭明的,後被王元寶私藏。」
「你之前與王昭明有染,王元寶藉著這個把柄,逼你與他苟且,你便對他痛下殺手。本官說得可對?」
「來之前,本官生怕錯怪了柳氏,還專門派人去查了查,未曾想還真查出一件趣事。」徐少卿看向穆朗,「本官前些時日抓到一個招搖撞騙的道士,他供認之前曾受柳氏所託,來滎陽伯府告訴眾人,柳氏這胎為男。」
她一下子跌坐在地上,搖著頭:「大人莫要汙衊民婦。」
「賤人!」穆朗沉著臉,抬手一巴掌扇在柳葉臉上。
「竟敢騙我!難怪你比產期提早一個月。沒臉皮的東西,肚裡懷的竟是別人的孽種,讓我顏面掃地,淪落為旁人的笑柄。」
穆朗氣急了,又狠狠地踹了柳葉幾腳。
柳葉雙手抱頭,曲著身體,在地上躲閃。
嘖,真可憐。
那我更得再為她添把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