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贈春色_第八章 甚至揚言等柳葉生了兒子就把她提為平妻
甚至揚言等柳葉生了兒子就把她提為平妻。
我只覺得好笑。
妄想與我娘平起平坐?
等到謊言被拆穿那日,她就會跌落雲端。
我就是要她爬得越高,摔得越慘。
讓她嚐嚐得到一切,再失去所有的滋味。
這日,我釀好了新酒,抱了一罈去酒肆想拿給宋頤嚐嚐。
結果後脖頸一涼,眼前發黑。
再醒來時,面前就是王昭明那張令人作嘔的嘴臉。
「美人兒醒了。」他伸手撫上我的臉,「爺等這日已經很久了。」
「呸!」
我想動彈,才發覺我的雙手雙腳都被繩索捆住。
他將頭埋進我的脖頸處,使勁嗅了嗅,就開始胡亂啃咬起來。
「滾!」我只能慌亂中扭動著身子,來躲避他,屈起膝蓋頂到了他的下胯。
王昭明痛吸一口氣,氣狠了,甩我一個巴掌。
「裝什麼?你爹把你捆好送到我床上,不就是想讓我和你生米煮成熟飯。」
穆朗?
這老東西真是沒下線。
賣女求榮。
我恨自己眼瞎又高看了他。
王昭明又欺身壓了下來,「別亂動,爺帶你好好體驗一下這其中的滋味。」
我手在背後胡亂摸索,想摸出能救自己於水深火熱之中的物什。
「嘭」的一聲,王昭明從我身前被拽著衣領狠狠地摔在地上。
「你有沒有事?」男子看著我,雙眼赤紅。
「?」
我快速雙手合緊衣襟道:「多謝。」
他見此連忙轉過頭。
王昭明早已昏了過去。
走到王昭明面前,我拔出髮髻上的簪子。
現在看著他,我就噁心。
男子攔住了我,我疑惑地看向他。
「我來。」他沙啞出聲。
猶豫著拍拍我的肩,輕推著我離開這間房。
轉身又走到王昭明面前,掏出匕首,手起刀落。
王昭明慘叫一聲,捂著襠部。
男子快速跳窗逃離出去。
一眨眼就沒了蹤影。
他是誰?為何要救我?
方才他好幾次欲言又止,看似是與我舊相識。
我心中疑惑。
9
在酒肆坐了許久,才回了府。
把我這兩輩子的人生細細回想了一遍,也未想出救我的是何人。
一進門就聽見穆朗那老東西厲聲喊著:「放肆,我要休妻!」
我娘手提著刀,氣喘吁吁。
娘身邊的丫鬟跑來告訴我情況。
原是今日王侍郎找上門來,唯一的獨苗被人傷了要害,也不知兇手是誰。
仔細一打聽,才知道穆朗和王昭明私下的齷齪。
便登門要個說法。
穆朗倒是痛快,直接讓我早日過門,嫁進王家,伺候那個禽獸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