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贈春色_第十章 真丟我們男人的臉

「真丟我們男人的臉。」

百姓們的議論聲傳到我們耳中,穆朗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住嘴!」

氣急攻心暈了過去。

我嫌棄地後退一步,躲開他。

柳葉扶著腰,忙裡忙慌地輕跑過來。

「小……」許是想到現如今身份不同,又硬氣起來,「你真的要氣壞侯爺嗎?」

我冷冷地看她一眼。

「管好你自己。」

「穆婉清,你已不是侯府大小姐,但我可是板上釘釘的侯府夫人,你最好對我放尊重點。」柳葉撫著小腹,揚手就想往我臉上甩。

「哦?是嗎?你肚子裡懷的是誰的種,自個兒心裡還不清楚?」

我握住她的手腕,提醒她道。

「你、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她瞬間沒了底氣,畢竟當初是她跪在我面前,親口向我承認她懷了王昭明的孩子。

「你可一定要與侯府榮辱與共、共存亡啊。」我鬆開她,「你好自為之。」

嘴上雖這樣說,但我必不會放過她。

我要一步一步將她推進深淵,慢慢地折磨她。

10

我外祖父家當年是富甲四方的大戶人家,貪圖權貴將我娘嫁給穆朗,嫁妝多得能鋪滿三十里紅妝。

被穆朗嚯嚯掉了不少。

我娘名下的鋪子這些年還在盈利,雖不多。

但我們走時幾乎帶走了全部的財產。

穆朗就那點俸祿,僅留下一個空宅子。

「還未找宅子,我們這是搬去哪?」我娘憂心。

「自是有去處。」我寬慰地拍拍她的手,「現在我帶你去個好地方,保管你會喜歡。」

我早有想脫離滎陽侯府的想法,在孃親和離前就買好了一座大宅。

內裡的傢俱是新添置的,孃親喜靜,宅子地段也好,沒在鬧市。

不知為何低價賣於我。

我幾番檢視,並未發現不妥。

「去哪?」孃親問。

我們來了一間酒肆。

「這是我開的,我們這現如今就缺個有能力的掌櫃。」

娘震驚地看我。

我點點頭。

她激動地四處張望,伸手撫摸,這才紅著雙眼看向我。

娘自嫁給了穆朗,一身經商的才華便被拘泥於宅牆之中。

穆朗嫌商人的身份低賤,不允許我娘在外拋頭露面。

她名下的那些鋪子才盈利甚少。

「我早說過,憑什麼女子就得仰息於男人那點可憐的寵愛,娘,你就大膽去做。」

「我們女子也可像男子一樣在外闖蕩,做出一番事業。」

我忙著釀製新的酒方子,孃親忙著掌管數十個鋪子。

倒是等來了穆朗被貶的訊息。

一把年紀了,還從滎陽侯被貶成了滎陽伯。

平日裡甚是好面子的人,這可讓穆朗的老臉往哪擱啊。

偷雞不成蝕把米。

想到他那張鐵青的臉,我就想笑。

無需細想,定是王侍郎的手筆。

王昭明被斷了命根子,王家唯一的獨苗絕了後。

王侍郎能不氣嗎?我背後有太后撐腰,他不敢亂來。

自是將氣都撒在穆朗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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