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休後,首富老太帶我掀翻京城_第5章 我穩住呼吸
我穩住呼吸,走到嬤嬤面前,深深行了一禮。
「多謝長公主殿下解圍,東珠閣感激不盡。」
其實這並非巧合。
三天前,老太太就敏銳地察覺到有人在暗中調查我們。
她讓我帶著東珠閣三成的乾股契書,連同特製的百合香胰子,一起送進了長公主府。
那百合香里加了安神助眠的秘藥,專門針對長公主的頭疾。
這世上最牢靠的保護傘,就是利益繫結。
我用三成利潤,買到了大幹最硬的靠山。
嬤嬤看了我一眼,收下了我早就準備好的十個精裝錦盒,低聲說道:
「許掌櫃,殿下說了,只要她在,這京城裡,沒人能動東珠閣的一塊磚。」
送走長公主的馬車,我轉過頭,看向街角。
沈涼還站在那裡。
他的臉色灰白至極,原本挺直的脊背微微佝僂。
他怎麼也想不通,一個連大字都不識幾個的村婦,憑什麼能攀上長公主這棵參天大樹。
我走到街頭,與他隔著三丈的距離遙遙相望。
我沒有罵他,也沒有嘲笑他。
我只是用一種看螻蟻的眼神掃過他,轉身回到了我的商鋪裡。
無視,才是最徹底的碾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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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涼徹底慌了。
東珠閣的生意越做越大,短短半年時間,我們盤下了朱雀街最大的三間連排商鋪,不僅賣香胰子,還賣極品香料和女子妝品。
大把大把的金銀流進我的口袋,我成了京城商界最炙手可熱的新貴。
而沈涼的處境卻一落千丈。
因為他的老孃,那個蠻橫無理的老太婆,找上門了。
我離開沈家時說的那些話,終究是被她聽了進去。
沈涼休了我,卻好歹給了我二兩銀子。
可她這個老孃,卻什麼也沒有得到,差一點就要活活餓死在家裡。
她不甘心,拼著一口氣,一路乞討來了京城。
最後,在尚書房門前攔下了要回府的沈涼,一通撒潑耍橫,把沈涼的名聲徹底毀了個乾淨。
這下,滿京城的人都知道盧尚書的乘龍快婿不僅休棄糟糠,還拋棄親孃,是個該天打雷劈的白眼狼、不孝子。
盧婉瑩知道後,在尚書府砸了一整套名貴的瓷器。
她自詡高貴,怎麼能忍受自己嫁給一個滿嘴謊言、拋棄髮妻甚至老孃的無恥小人。
最讓她崩潰的是,她視如珍寶的香胰子,竟然是那個被她罵作叫花子的村婦做出來的。
這比刀了她還難受。
至於盧尚書,他更是個愛面子的,一怒之下直接將沈涼和他娘一起趕出了府邸。
沒過幾天,都察院的御史聞風而動,參了沈涼一本品行不端、不忠不孝。
皇上最恨德行有虧之臣。
沈涼的官職被一擼到底,徹底成了一介白丁。
臘月飛雪。
京城迎來了一年中最冷的時候。
我坐在東珠閣二樓的暖閣裡,手裡端著紫砂手爐,核對著年底的分紅賬單。
樓下夥計上來通報。
「東家,外面有個叫沈涼的男人求見,他凍得快不行了,說只要見您一面,作牛作馬都願意。」
我連眼皮都沒抬,在賬本上重重勾了一筆。
「不見,讓護院打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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夥計下去了,樓下很快傳來一陣嘈雜。
我走到窗邊,推開一道縫隙。
漫天風雪裡,沈涼穿著破爛的單衣,被兩個粗壯的護院架著胳膊扔在雪地裡。
「東珠!東珠你出來見見我!」
沈涼在雪地裡掙扎著爬向鋪子大門,聲嘶力竭地哀號。
「東珠,我娘昨天晚上已經凍死了,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之前那都是被鬼迷了心竅啊!我們七年的夫妻情分啊,你難道就真的一點都不念了嗎!」
他凍得渾身發抖,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周圍的百姓指指點點,全是看笑話的眼神。
我裹緊狐裘披風,緩緩走下樓,站在大門口的臺階上。
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七年情分?」我輕笑一聲。
「沈涼,你派人給我送休書的時候,不是用二兩銀子把它買斷了嗎?」
沈涼拼命搖頭,跪在地上想要來抓我的裙角。
「那都是盧家人逼我的!東珠,你現在這麼有錢,你救救我好不好?只要你願意救我,我以後只對你一個人好!」
看著他這副卑微求存的樣子,我心裡沒有報復的秘?感,只覺得可悲。
我曾經居然為了這樣一個軟骨頭,熬幹了七年時光。
「沈涼,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我從袖子裡摸出兩枚銅錢,噹啷一聲扔在雪地裡,就像他當初扔給我十兩銀子一樣。
「這兩文錢,算是我打發叫花子的。拿上錢,立刻從我的地盤上滾出去。」
沈涼呆呆地看著雪地裡的兩枚銅錢。
他終於明白,我不是在賭氣,也不是在欲擒故縱。
我是徹徹底底不要他了。
護院上前,一腳將他踢出三米遠。
沈涼像條喪家之犬,在風雪中一瘸一拐地走進了死衚衕,徹底消失在我的人生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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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後。
大幹商道盡入東珠閣之手。
我不光做香料生意,還打通了鹽鐵、茶馬的貿易線。
京城三分之一的旺鋪全部掛上了許字的招牌。
我成了大幹當之無愧的女首富。
那一年,朝廷遭遇百年不遇的水患,國庫空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