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音沈敘珩》沈敘珩南音_第十七章 趕到寺廟的時候
趕到寺廟的時候,裴謹言就看到了正中央正跪在地上誦經的孟微晴。
“你在這幹什麼?”
裴謹言立刻斷定了桑年的屍體與孟微晴有關,語氣也變得不好了起來:
“桑年在哪?”
孟微晴卻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繼續誦經,口中唸唸有詞著。
裴謹言不耐煩地將孟微晴直接拽著胳膊拉著站了起來,孟微晴這才停止了唸叨,打量著裴謹言,句句嘲諷:
“裴謹言,在你心裡,她桑年真的只是一個小孩嗎?”
“我現在不過是讓你暫時看不到她,你就緊張成這樣,甚至直接掐著我的胳膊。”
這麼一句話讓裴謹言啞口無言,他也看向了自己的手,此刻正狠狠捏著孟微晴的胳膊。
“看吧,裴謹言,你比我想的噁心多了。”
“我從頭到尾不過是一個擋箭牌,你喜歡的一直都是桑年!”
“桑年比你小了十歲啊!裴謹言,你就是你自己口中的畜生。”
裴謹言聽著孟微晴的話,心裡久久不散的陰霾好像突然間散開了一些。
他之前只是覺得自己不能失去桑年,可孟微晴的話卻讓他長久以來的偽裝全部被撕裂開來。
“你還記得我們是怎麼認識的嗎?裴謹言。”
“是在一個宴會上,你說我穿的裙子很漂亮,我以為只是你一個搭訕的方式。”
“可桑年的衣櫃裡,此刻也躺著一件一模一樣的裙子吧?”
“甚至更多,多到讓我都忍不住嫉妒。”
“你可能自己都注意不到你的眼神。”
“每次看向桑年的眼神都讓我覺得噁心,可裴謹言,你要結婚的人是我啊?”
孟微晴哽咽著,說著後半句話,她想要一個確切的答案。
“為什麼你可以為了我,扒了她的皮,還可以無視她被那些乞丐欺辱。”
“現在卻不願意和我結婚了呢?”
“明明我什麼都沒做錯啊!”
眼前的女人哭成了個淚人,楚楚可憐的樣子讓裴謹言說不出話來。
但他還是攥緊了孟微晴的胳膊,將她狠狠甩了出去:
“是!”
“我就是個畜生!”
“所以桑年到底在哪?她如果有一點事,我不會放過你。”
看到裴謹言親口承認,孟微晴眼底閃過一絲厲色,她掩蓋著心痛,轉頭看向了不遠處的住持。
“施主,誦經一經打斷,必須重新唸誦,否則無法靈驗。”
說完,這個住持就走到了裴謹言面前道:
“這位女施主將東西存在我這,你可以隨我來。”
裴謹言趕忙半拖拽著住持走了出去,壓根沒有回頭看孟微晴一眼。
而孟微晴卻真的認真誦起經來,她臉色發白,嘴唇顫抖著。
此時漂浮的桑年正在孟微晴耳畔吹氣,涼颼颼的風讓孟微晴更加害怕。
“我已經為你誦經了,別再來我夢裡纏著我了。”
“這可是往生咒,肯定對你有用。”
“求你了,別來了。”
漂浮的桑年卻彷彿沒聽到,繼續在她耳畔吹著涼風,眼睜睜看著孟微晴害怕地磕頭。
而這邊終於看到屍體的裴謹言總算鬆了一口氣,他正打算將屍體拖拽出來。
可剛碰到竹蓆,他的手就被住持打了一下。
“她不能往生,都是因為你!”
這麼一句話,將裴謹言生生釘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