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男同學打了一盒飯,女老師就說我勾引他_第5章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像個瘟神一樣活著。”
全場死寂。
劉芳癱在地上,哭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員警把她架起來,拖著她往臺下走。
她嘴裡還在唸叨“對不起”“我不知道”,但已經沒人聽了。
我走到周彥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背。
張建國迎上來,笑著點頭。
“林副局,幹得漂亮。”他說,聲音不大,但很實在,“今天這事處理得好。”
我扯了扯嘴角,算是回應。
說實話,我現在笑不出來。
臉上還火辣辣的疼,手腕上的紅印子還沒消,心裡堵著一口氣沒順過來。
“張局,”我說,“被開除的那六個女生的事,得麻煩您安排人盯著。”
張建國正色道:“這事交給別人我不放心,你來辦。六個女生一個一個找回來,一個都不能少。”
我點頭:“好,保證三天之內給你結果。”
我坐上車,翻開筆記本,把那六個女生的名字一個一個寫下來。
我對司機說:“不回局裡,先去第一個地址。”
司機看了眼後視鏡:“林副局,您臉上還有傷,要不先?”
“開車。”
他不再說話,踩下了油門。
第一個是陳小薇家。
地址在城東的老小區,七樓,沒有電梯。
我爬上去的時候,膝蓋有點發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
敲門之前,我深吸了一口氣。
開門的是一箇中年女人,她看到我,愣了一下:“你找誰?”
“阿姨您好,我是市教育局的,我叫林晚棠。我想跟您談談陳小薇的事。”
她的表情一下子變得憤怒。
“談什麼談?”她往後退了一步,要關門,“你們開除我女兒的時候,有人跟我談過嗎?你們說她勾引男生的時候,有人跟我談過嗎?”
“阿姨,您聽我說!”
“不聽!”
她的聲音突然拔高,眼眶紅了,
“我女兒到現在都不敢出門!她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她每天晚上哭,問我她是不是壞女孩。”
說完她捂著嘴哭了出來。
我站在門口,心裡像被人攥住了一樣疼。
“阿姨,”我的聲音有些啞,“我今天來,就是給您一個交代的。”
她定定看著我。
“陳小薇沒有做錯任何事。借她被開除,是學校的錯,不是她的錯。”
她的眼淚流得更兇了。
“她的學籍,我們會恢復。她被冤枉的事,我們會給她正名。如果您願意,她可以回育英中學,也可以轉去其他學校。所有的費用,教育局來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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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在門框上,哭得渾身發抖。
“我女兒她還能回去嗎?”
“能。”我說,“我親自送她回去。”
她終於讓開了門。
我走進去,看見客廳的沙發上坐著一個瘦瘦小小的女孩,她眼睛紅紅的看著我。
“你是小薇?”我蹲下來,和她平視。
她點了點頭,沒說話。
“小薇,你沒有做錯任何事。你是個好孩子。”
她的眼淚掉下來了。
“明天,我親自送你去學校。從今以後,沒有人可以再冤枉你。”
她看著我,嘴唇哆嗦著,終於說出了一句話:“真的嗎?”
“真的。我保證。”
她撲進她媽媽的懷裡,哭得撕心裂肺。
我站起來,在小本子上陳小薇旁邊打了個勾。
林思琪家在城南,
開門的是一對老夫妻,頭髮花白,他們是林思琪的外公外婆。
“思琪她媽在外地打工,”
外婆說,聲音很輕,“出了這事之後,思琪就不肯出門了。整天把自己關在房間裡。”
她指了指走廊盡頭那扇緊閉的門。
“她以前多活潑的一個孩子啊,”外婆抹了抹眼睛,“成績也好,老師說她是考重點的料……”
她說不下去了。
我走到那扇門前,敲了敲。
沒人應。
“思琪,我是教育局的阿姨。我想跟你聊聊。”
還是沒人應。
“你被開除的事,學校做錯了。我已經處理了那個校長和那個老師。你可以回學校了。”
門開了一條縫。一隻紅腫的眼睛從縫裡看著我。
“你說的是真的?”
“真的。”
“那個說我不要臉的老師呢?”
“被開除了。”
門又開大了一些。
一個瘦得脫了相的女孩站在門口,校服還穿在身上,但已經皺巴巴的了。
“我可以回學校了?”她的聲音在發抖。
“可以。明天,我親自送你回去。”
她突然蹲下來,抱著膝蓋哭了。
外婆衝過來抱住她,祖孫倆抱在一起哭成一團。
我站在走廊裡,眼眶熱得發燙。
接下來的三天,我跑了四個地方。
蘇晚家在農村,我開車兩個多小時才到。
她爸是泥瓦匠,手上全是繭子,看到我就問:“我閨女到底做錯了啥?”
我把同樣的話又說了一遍。
她爸聽完,蹲在地上抽了半包煙,最後站起來說:“林局,我信你。”
何苗苗家在城郊的菜市場旁邊,她媽在賣菜。
我去的時候,她正在幫媽媽搬菜筐,手上全是泥。
聽到可以回學校,她愣住了,然後笑著哭了:“我就說我沒做錯嘛!”
趙一諾是六個女生裡最小的,才高一。
她媽開門的時候手裡拿著菜刀。
她正在切菜,聽說我是教育局的,刀差點掉地上。
聽完我的話,她扔了菜刀,抱著女兒哭:“媽就說你沒錯!媽就說你沒錯!”
最後一個,孫小婉。
她家最難找。地址在一個城中村,巷子窄得車都開不進去。我走了十幾分鍾才找到那棟樓。
開門的是孫小婉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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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比照片上瘦了很多,頭髮剪得很短,像個假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