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男同學打了一盒飯，女老師就說我勾引他_第3章 我看着她那副死不認賬的樣子

我看著她那副死不認賬的樣子，忍不住笑了：“長得顯小也是我的錯？”

趙德厚從椅子上彈起來，額頭上開始冒汗：“張局，這肯定是誤會！”

張建國轉向他，眼神不滿：“誤會？那個電話不是你打的嗎？你在電話裡怎麼說來著？”

“我現在倒想問問我們局的人是怎麼勾引你們學生的？”

趙德厚雙腿發軟，扶著桌子才勉強站住，聲音都在發抖：“我不知道，她沒說她是誰。”

劉芳突然想起了什麼，眼睛一亮：“不對！我記得市教育局副局是個女的，但是已經四十多歲了！怎麼可能是她這個小丫頭？”

張建國冷笑一聲，掏出手機，翻出市教育局官網領導班子頁面，舉到劉芳眼前。

“看清楚了嗎？林晚棠同志，上個月剛調來的副局。怎麼，我們教育局的人事調動還需要向你彙報？”

劉芳湊近手機，照片上的人穿著正裝，坐在辦公室裡，五官和我一模一樣。

名字那一欄清清楚楚寫著：林晚棠，職務：副局。

“不是，怎麼會這樣？”她往後退了一步，然後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

趙德厚額頭上的汗像下雨一樣往下淌。

劉芳癱在地上，開始哭喊：“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她是副局。我以為她是學生！我真的不知道啊！”

我看著她癱在地上的樣子，心裡沒有一絲同情。

“你以為我是學生，”我拿起話筒，以便讓說的話整個操場都聽得清清楚楚，

“所以就可以扇我耳光？就可以拽著我遊街？就可以在我臉上寫字嗎？”

劉芳的哭聲戛然而止。

“就可以當著全校兩千多人的面，汙衊我勾引你兒子嗎？”

我一步一步走向她，

“就可以不分青紅皂白，給我扣上小狐狸精、不要臉、小太妹的帽子嗎？”

劉芳縮在地上，渾身發抖，不敢抬頭看我。

“就算我是學生，”我蹲下來，和她平視，“那你配當這個老師嗎？”

全場鴉雀無聲。

我站起來，轉身面對臺下兩千多名學生，聲音陡然拔高：

“還有我今天來育英中學，不是來吃飯的。是來調查的。”

兩千多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我。

“教育局最近接到好幾個女生家長的投訴。”

我深吸一口氣，

“說實話，一開始我以為是家長小題大做，以為是孩子們之間的普通矛盾，以為這裡面另有隱情。”

臺下安靜了。

“所以我誰都沒帶，一個人來了。我想親眼看看，這所學校到底是什麼樣子。”

我看向臺下那一張張年輕的臉：

“我中午在食堂吃飯，看到一個男生只打了免費菜湯。他瘦得顴骨都凸出來了，我心疼，就順手給他打了份飯。”

我的聲音開始發緊：“就這麼簡單。我給他打了份飯。”

“然後呢？”我指向癱在地上的劉芳，“然後這位老師衝過來扇我耳光，罵我是狐狸精，拽著我要開除我。我說我是教育局的，她不信。我說我敢給家長電話就怕你們不敢打，她不信。”

“我給她看了工作證，她說是假的。我告訴她我是副局，她說我是小太妹。她要在我的臉上寫字，她要報警抓我進少管所。”

“可我只是給一個餓著肚子的學生打了份飯啊。”

6

臺下有女生開始抹眼淚。

“我來之前，”我的聲音有些啞，“以為投訴裡說的那些事，可能有些誇張。我以為不至於那麼惡劣。

”

我停頓了一下，掃過臺下每一張臉。

“但我錯了。”

“我沒想到，事實比投訴裡寫的惡劣一百倍。一千倍。”

我轉向趙德厚：“趙校長，為了保住你們所謂的清北苗子，你們到底開除了多少個女生？”

趙德厚低著頭，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說話！”我一拍桌子，

趙德厚渾身一顫，差點跪下。

我轉過身，對著臺下兩千多名學生，聲音開始發顫：

“那些被開除的女生做錯了什麼？她們做錯了什麼！”

我的聲音在操場上回蕩。

臺下突然有人喊出聲來：“陳小薇什麼都沒做錯！”

所有人都看向聲音的來源，是一個扎著馬尾的女生，站在隊伍中間，眼淚已經流了滿臉。

“小薇只是借了周彥一支筆！就一支筆！然後第二天她就被叫到校長辦公室，說她勾引清北苗子！她媽跪在學校求了一下午，還是被開除了！”

她旁邊另一個女生跟著喊：“林思琪也是！她只是在走廊上問了一道數學題！就一道題！她回家哭了一整個月，現在轉去別的學校了，還被人指指點點說她是被開除的！”

“蘇晚！”一個男生也喊了出來，“蘇晚只是在圖書館坐周彥旁邊看了一下午書！她都不知道周彥是誰！後來全校都知道她被開除了，說她不要臉！”

臺下徹底炸了鍋。

“何苗苗更冤！她只是在放學路上說了一句周彥你高考加油！”

“趙一諾幫他撿了課本就被開除了！”

“孫小婉最慘！她什麼都沒做！就有人看到她在操場邊看了周彥一眼！一眼啊！然後她就被開除了！”

一個女生突然拔高聲音，帶著哭腔喊：

“我現在看見周彥都恨不得離八米遠！跟躲瘟神一樣！”

她旁邊好幾個女生拼命點頭：

“誰不是啊！誰還敢跟他說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