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嫵_第7章 蕭煜卻得逞般笑了

眉嫵發布時間:2026-04-26作者:鹽月色古代宮斗宅斗重生權謀

蕭煜卻得逞般笑了,驀地將我的手攥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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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蕭煜的婚事,就這樣定了下來。

但大婚前,我們幾乎沒有見面的機會。

蕭宴買通醫官白宣謀害他一事,蕭煜沒急著向皇帝告發。

太子一黨根深葉茂,若不能一擊斃命,後患無窮。

蕭煜忙著蒐集蕭宴結黨營私、皇后謀害皇嗣的證據。

從白宣案入手,編成卷宗。

只待時機成熟,便讓皇帝對蕭宴徹底失望,再無翻身之機。

我則在家中安心備嫁。

只是每日清晨推開窗。

總能收到蕭煜精心收集的新奇小玩意兒和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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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前夜,我睡得迷迷糊糊。

恍惚間,床邊壓下一道黑影。

我睜開眼。

藉著孤寒的月光。

我看清了那張臉,竟是蕭宴。

蕭宴不知何時潛入了我的閨房。

像個幽靈般站在我的枕前。

垂著眼看我,眼底佈滿駭人的血絲。

「你……」我下意識往後退。

「我想起來了。」

蕭宴啞著嗓子,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飄來。

「阿嫵,我全想起來了!」

蕭煜的計劃,還是晚了一步嗎?

我心頭一緊。

「上輩子,我們明明說好的……」

「今生我會好好補償你!」

「你為什麼還要選擇背叛我,嫁給蕭煜?」

蕭宴看到了我眼底的失望。

像受了天大的刺激般,忽然俯身。

猛地攥住我的肩膀,指節用力到發白。

「可是……」

我皺眉,忍住疼痛。

直視他的眼睛,嘲諷道:

「你從來沒問過,我是不是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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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宴愣住了。

「你總是這麼,自以為是。」

我掰開他的手指,一根一根。

「前世,你覺得我該給白吟霜讓位,便賜死了我。」

「現在你說你想補償我了,我便該感激涕零地接受?」

「蕭宴,你錯了。」

「沒有人會永遠留在原地,等你回頭。」

蕭宴呼吸急促起來,臉色一寸寸灰敗下去。

「你果然早就想起了前世……」

「是。」我不再閃躲,目光愈發堅定。

「我永遠記得冊封前夜,未央宮的那場大火。」

「火,是白吟霜放的。」

「而你,為了替她遮掩。」

「不顧我撕心裂肺的求救,親手落下了門閂。」

蕭宴的臉瞬間慘白。

踉蹌後退間,竟撞翻了身後的繡墩,卻渾然不覺。

蕭宴張了張嘴,什麼都沒說出來。

夜風吹起帷幔,隔開了我們之間的距離。

良久,蕭宴啞聲道:「也是你把我的計劃,告訴了蕭煜?」

「……就為了嫁給他?」

我皺眉,不喜蕭宴這番將一切都歸咎於情愛的說辭。

蕭宴盯著我,忽然笑了。

只是那笑裡帶著幾分自嘲與偏執。

「阿嫵,我不喜歡太聰明的女人。」

「但你除外。你真是越來越讓我驚喜了……」

「明日,你和蕭煜的大婚,我定會為你們送上一份刻骨銘心的大禮。」

蕭宴沒再說話。

轉身消失在夜色中。

我坐在榻上。

聽著他的腳步聲越走越遠,越走越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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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當日,鑼鼓喧天。

花轎剛停到蕭煜府門前。

宮變的訊息,便如驚雷般炸開。

蕭宴動手了。

這是重活一世的我和他之間的較量。

賭誰算得更準、藏得更深。

結局是,蕭宴低估了我。

也低估了蕭煜的用兵如神。

叛亂不到半日,便被鎮壓。

蕭宴被押著,跪到我面前時。

我身上的鳳冠霞帔,還未卸下。

他看著和前世大婚如出一轍打扮的我,眼神逐漸恍惚。

蕭宴眷戀般伸出手,想要觸碰我的裙角。

卻被我嫌惡地側身避開。

他仰頭看向我,眼裡滿是受傷與不甘。

「阿嫵,你就這麼恨我?」

我居高臨下看著他,像在看一條可悲的喪家之犬。

「剛重生時,是恨的。」

「我恨不得在未央宮的選妃宴上,就和你同歸於盡。」

「但現在……」我頓了頓,「我只覺得,你無關緊要。」

他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擊中。

劇痛使他捂住??口,彎下了腰。

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那……愛呢?」

我冷漠地看著他,字字誅心:

「你還不知道……前世,我懷過我和你的孩子吧?」

蕭宴的瞳孔猛地一縮,聲音也跟著發顫:「你說什麼!?」

「它被白吟霜和蕭玉貞害死了。」

「為了看我的笑話,她們給我訓練的馬下了藥。」

「那天訓練時,那馬突然發狂。」

「把我從馬背上摜了下去……我摔斷了腿,孩子也沒了。」

蕭宴的臉褪去了最後一絲血色。

「後來鐵勒部公主來朝的馬球會上……」

「你怪我只因蕭玉貞和白吟霜走得近,就心生嫉妒,故意裝病不出。」

「害得大晟輸了,你的好妹妹不得不出塞和親。」

「你罵我是心??狹隘的毒婦,發誓日後絕不會冊封我為一國之母。」

說到這,我冷笑一聲道:

「今時今日,我要告訴你。」

「前世蕭玉貞去和親,全是她自作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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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阿嫵……」

「你說的這些,我都不知道。」

蕭宴的嘴唇在抖。

我不再看他,目光移向遠方。

聲音平靜得像在說別人的事:

「蕭宴,這些我本想過向你解釋的。」

「可你永遠只願意相信,你自己願意相信的。」

蕭宴癱坐在地上,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

我拔下頭上的鳳簪。

握緊,一點點刺入他的心口。

蕭宴的呼吸越來越微弱。

他忽然伸手入懷,顫巍巍掏出一物。

那是一道染血的禳解符,被揉得皺皺巴巴。

卻緊緊貼在他心口,像藏著什麼放不下的念想。

「那日在圓通寺……是為了破你的命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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