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桃花_第6章 12我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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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抵在他??口,阻止他進一步往前。
「顧大人,你剛才還說這是一場戲,現在就想跟我共赴巫山?」
「我是不夠年輕還是不夠貌美,要上趕著給別人當替身?」
「昨夜的事,對不起,我當時應是中了毒,其實……」
我挑了挑眉,往前欺近兩分。
「我與你說起過去,你深覺我可憐,心軟了,願意配合我了?」
他的身體又繃緊,連呼吸都急促了。
「可惜,我想要的是一場不帶感情的交易,而不是你的憐憫。」
我站直身體與他對視:「我得到過靖哥哥全部的愛,我也有大度善良的婆母。」
「我不需要任何人的憐憫。」
我朝他嫣然一笑,「你身份太高了,要個你的孩子,恐怕後續會很麻煩,所以,還是算了。」
「我救了你,你解了我的困境,我們算是兩清了。」
「兩清?」他一邊伸手解自己衣物,一邊慢條斯理地說,「你救我兩次,我卻只報恩了一回。」
「你我之間,如何兩清?」
說話間,他就已經脫掉喜服,只剩下薄薄一件中衣。
中衣的領口還半張著,露出裡面起伏的風光!
他是故意的吧?
明明知道我圖的是他身子。
他穿了衣服我尚且還能有幾分理智,脫了衣服讓我如何自持!
要不,淺睡一下?
心裡的兩個小人又開始打架。
想睡他的那個馬上就要佔據上風了。
就在這時,屋外響起一陣鳥叫。
顧儀臉色一變,立馬開啟窗戶。
一個黑影出現在視窗,向內瞟了一眼後驚詫無比:「這是……」
顧儀側身擋住我:「說正事。」
哦。
與我成婚,不過是生活的邊角料,不值得跟他原本生活裡的人多浪費口舌說上一句。
我那滿腦子爬的淫蟲瞬間冷靜下來。
黑影低聲說了幾句,迅速離開。
顧儀關了窗,開始穿衣服:「我有急事,現在就要走。」
我抬眸問他:「你到底是誰?」
紅燭搖曳,襯出他剛毅冷峻的眉眼:「下次見面,我會告訴你。」
他不肯說。
我衝他揮揮手:「那就祝我們永不再見!」
他伸手在梳妝檯上摸了一把:「我們會再見的。」
婆母懊惱了大半個月。
「煮熟的鴨子還能飛了。」
「你啊,還是太年輕。」
「等到了我這個年紀你就知道了。」
「管他皇帝將軍的,睡了再說。」
我嘟囔著:「可萬一懷了他的孩子,恐怕沒那麼容易脫身。」
婆母揪我耳朵:「你以為自己是送子觀音,睡一次就能懷上?」
「我是要你享受……享受懂不懂?」
「這樣的極品男人,你這輩子很難遇到第二個了。」
「我要是年輕二十歲,還有你什麼事兒!」
這日她又要訓我。
院子裡突然從天而降兩個男人。
白衣男子戴著斗笠,身形瘦削頎長。
黑衣侍衛一身勁裝,稜角分明。
看著都不錯,可眼下不是欣賞的時候。
「來人,抓刺……」
還沒喊完呢,黑衣侍衛「嗖」地一下過來,點了我跟婆母的穴道。
他遞給我一封信:「這是我家主子給您的。」
說罷,他解開我們的穴道,一個閃身走了。
我朝他背影吼:「這男的你不帶走嗎?」
虛空中傳來一聲回應:「這也是主子給您的!」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婆母是個急性子,上前掀開男人的斗篷。
我們倆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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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太俊了。
皮膚白得像雪,五官俊秀,尤其是那雙眼睛。
狹長微挑,似春日裡剛融的湖水,清亮見底。
眼尾天然帶著一分淺紅,不笑時也含情,彷彿藏著千言萬語。
我展開了信。
內容很簡單,一張一千兩的銀票,還有一句話。
「照顧好他,他就是你想要的兒子。」
這啥意思?
婆母一拍大腿:「這還能是啥意思?」
「他欠了你的恩沒還,所以送個男人過來,讓他幫你生個孩子。」
婆母拉著男人的手,問:「叫什麼名兒?」
「陸清晏。」
「多大了。」
「十七。」
「可有婚配?」
「不曾!」
「家中長輩都還在嗎?」
陸清晏垂下眸子,難掩傷心:「父……父親母親都已經過世,兄弟將我趕出了家門。」
越問婆母的眼睛越亮。
她將我拉到一旁:「算顧儀有良心,還知道送個男人來補償你。」
「這孩子沒爹沒孃,兄弟也不待見。」
「咱不收留他,他孤零零的一人可怎麼辦?」
……
陸清晏那雙漂亮的眼睛一直往我們這邊瞧。
帶著期許和驚怕:「顧叔叔說,我可以安心待在你們這兒,是嗎?」
婆母笑眯眯的:「是!」
「當然是!」
婆母推了我一把:「夢娘會好好照顧你的。」
她就是故意的。
我一個趔趄,沒有站穩,撞到陸清晏胳膊上。
他伸出雙手扶了我一把,白皙俊秀的臉上全是紅暈。
「姑娘小心!」
婆母將陸清晏安排在我隔壁的院子。
她像是撿了金子,雙目放光:「這小哥兒多半還未嘗人事,跟你簡直絕配。」
「咱們這次定要吸取教訓。」
「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睡了他,懷上孩子再說。」
「你此前就是想太多。」
「煮熟的鴨子飛了,這次送上門的小公牛可不能錯過!」
顧儀走了,應該是不會再回來了。
族裡那些人暫時被鎮住,不敢上門騷擾。
可若是一年兩年他還不現身,那些人又會生出其他心思。
且婆母近來每每上街,看到別人家抱在懷裡的孩子都歡喜得不行。
總說家中沒個孩子,實在是太冷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