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凝_第10章 19傅尋也算是死在了新帝最愛他那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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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尋也算是死在了新帝最愛他那一年。
這年他剛立下了赫赫戰功,和陛下還沒走到鳥盡弓藏的地步就與世長辭,反而替新帝收攏了兵權。
源源不斷的賞賜湧入侯府。
我和婆婆都沒有了溫熱的會喘氣的丈夫的,有的只是冰冷的幾輩子花不完的銀錢。
我的兒子成了侯爺,我被加封超一品誥命。
父親整日腆著臉以永安侯的外祖父自居,我想了想還是咽不下當年那口氣,又總要替兒子掃清障礙,於是想辦法將他派去治療瘟疫。
他果然死在任上。
好吧,我還是記仇。
所以他死後我就命人將繼母送到莊子養病,派最嚴苛的
嬤嬤看著她,日日都要跪兩個時辰。
又一日出行,在街上遇到了秦頌。
她大齡未嫁,仍是在書院和同窗曖昧不清。
我突然理解了她父母的良苦用心。
她門戶不高,待字閨中或許只能草草嫁人,待在書院反而能接觸更多世家子弟。
她這次針對的是一個抱傘守在書院門口的小姑娘。
小姑娘渾身被雨淋得溼透,整個人瑟瑟發抖。
秦頌則依偎在男子懷裡,滿眼得意。
我沒有制止,停下馬車認真觀看。
只是在她又一次開口說「最煩你們這些哭哭啼啼的女人」時,命人扒下了她的衣裳。
「你整天把『你們女人』掛在嘴邊,我早就好奇你的性別了,給她外衣扒了,扔到街上。」
我對他們這些人從不心軟,也不愧疚。
不然才是愧對了那年血淚裡掙扎,卑微如草芥的自己。
我將那位淋溼的姑娘叫上馬車,指著旁邊畏畏縮縮的男子,告訴她。
「女子婚姻是大事,如果有的選,你還是仔細再看看,再決定要不要選他。」
我當年或許是沒得選。
所以走上了一條遍佈荊棘的道路。
或許我有的選。
但我骨子裡不安分的血液在躁動作祟,天性中的離經叛道在叫囂吶喊。
所以我義無反顧地走上了這條道路。
或許來路艱險,但不必驚慌。
莫道此行多坎坷,且將血淚化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