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語小雨_第3章 原來
「原來,姐姐喜歡這樣的。」
儘管我後面解釋是發錯了,他也只是意味不明地笑笑。
沒說信還是不信,只是來向我請教問題時。
我微微側臉,就能從寬鬆的衣領一覽眾山小。
就這樣,日復一日,聶寒山都說我欠他。
說多了,我們老實人也就信了。
現在他發話了,我也就訥訥地預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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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寒山來得很快。
原本我想好要坐後座。
卻發現他開了跑車,只能窩囊地坐進副駕。
我們很久沒有這樣面對面見過了。
聶寒山回國那天提過讓我去接他。
我糾結了半天覺得不好。
喏喏開口:
「我已經有男朋友了,能和他報備一下嗎?」
聶寒山氣笑了。
後面再也沒提過。
只是朋友圈裡的腹肌照更新得更頻繁了。
原本以為那麼久沒見,他的變化應該很大。
卻發現他還是和上學的時候一樣。
衛衣,頭髮微卷地搭在額頭上。
見到我身上單薄的連衣裙,眉頭皺緊:
「怎麼?不就失個戀,至於難過到把自己凍死?短劇看多了?那麼多年都沒長進。」
我扁了扁嘴,又不敢反駁。
當初下定決心要和聶寒山分手,有一大原因是他嘴真的很毒。
可能是沒被好好愛過,我喜歡被人小心哄著。
最好天天寶寶寶寶地叫。
而聶寒山只會在某些時候這樣叫我,語氣戲謔:
「寶寶,抬高點,你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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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一副小發雷霆不理人的窩囊樣,聶寒山嘖了聲:
「出息,你還委屈上了。」
說著伸手過來抓住我的手。
我被嚇了一跳,下意識要掙扎。
「你放開我,朋友……朋友沒有這樣的。」
聶寒山察覺到了不對。
「你都分手了,替誰避嫌呢?」
看我心虛地不吭聲,他微微眯眼:
「還是說,黎懷語,沒分乾淨?」
我聲音細若蚊吟:
「沒分。」
我的朋友實在很少。
薄宜喝醉了,又剛失戀。
我不好意思再麻煩她。
思來想去才想到聶寒山。
畢竟分手的時候,他說了這輩子不會和甩了他的人再複合,加我只是不想失去一個朋友。
他說了,我就信了。
找他的時候躊躇了好久,不小心點進朋友圈。
留下了把柄,現在後悔都沒用。
聶寒山氣笑了,攥著我的手更用力了:
「那我算什麼?見不得光的小三。」
這詞太重了,老實人聽不得。
我倉皇抬頭,恨不得捂住他的嘴:
「朋友,你是我朋友啊。」
「你別這樣說,被你媽媽知道了我要退錢的。」
看著我左顧右盼小心翼翼的模樣,聶寒山的臉色更臭了。
他一把抓著我的手塞進衛衣。
沁涼的指尖觸碰到溫熱的腹肌,冰得他輕嘶了一聲。
沒等我掙扎,他先發制人:
「朋友之間暖暖手你也要拒絕?」
看我還在糾結,他嗤笑了聲:
「還是你又在自作多情,以為我在暗示什麼?」
「別搞笑了好嗎?我只是怕給你捂手影響我開車,圖方便而已,果然近墨者黑,跟野男人談戀愛腦子都談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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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時之間被繞進去了。
最後歸結於可能國外都是這樣的,聶寒山人又比較好。
正愧疚地想說對不起,就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聶哥?」
瞬間脊背一僵,把頭埋進了聶寒山的懷裡。
聶寒山被我突然的動作弄得一愣,但很快眼底晦暗,盯著門外的一群人審視著什麼。
好不容易久別重逢,就被這樣沉沉地看著,一群人摸不著頭緒。
聶寒山先開口,像是隨口一問:
「怎麼這麼早散場,這可不像是你們的性子。」
「害,還不是川哥,要回去陪老婆。」
聶寒山挑眉,看向一旁擰著眉盯著手機的陳跡川。
「哦?跡川什麼時候談戀愛了,怎麼不和哥說?」
有嘴快的回道:
「讓你知道那不就完了。」
儘管很快就意識到了什麼,噤住聲,還是讓聶寒山捕捉到了。
「怎麼?是我認識的。」
他語氣帶了點笑意,抱住我的動作卻一緊。
我有點痛,不敢出聲,只能小心翼翼地戳了戳他的腰腹。
猝不及防的動作讓聶寒山毫無防備,悶哼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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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的聲音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氣氛一下子輕鬆起來。
有人曖昧地吹了個口哨:
「聶哥,我們是不是打擾你了?」
聶寒山慵懶地靠在椅背上,也不否認。
只是揉了揉我的軟發:
「害羞,都給我耍小脾氣了。」
這是在趕人了,大夥面面相覷,識趣地告辭。
除了陳跡川。
灼熱的視線如芒在背,盯著我後頸上的一顆小痣。
突然意味不明地來了句:
「聶哥還沒放下?我看這位和你之前要死要活的那個有點像,替身?」
話裡帶刺。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聶寒山也冷下了臉:
「我倒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對我的女朋友熟悉到,看一個背影就大言不慚、胡亂猜測。」
有人打圓場:
「川哥就是記性好,記性好,聶哥我們先走了哈。」
陳跡川被按進後座,一左一右把他夾在中間嚴防死守。
朋友這才鬆了口氣:
「川子,聶哥也走出來了,我看你和那位也儘早斷乾淨,省得影響兄弟感情。
」
「對啊,川哥,聶哥這個當事人都不介意了,你也沒必要繼續委屈自己去報復她了,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可別真讓她吃上天鵝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