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言如露,朝逝夕沉》徐小鹿林依諾周予白_第4章 我舌頭直打結
我舌頭直打結:“江震,你家不是做黑產的……為什麼會有我的手術資訊?”
“笨蛋女人,那是我家的醫院啊。給我發個定位,老子去接你。”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默默地拉出了行李箱。
可剛走到門口,手腕就被周予白扣住。
“做了壞事就想跑?”
我怔愣,“什麼?”
可週予白強勢地將我按進車裡。
等我發現目的地竟是海邊時,腦子嗡地一聲宕機。
恐懼的記憶將我包裹,女兒小小的身體被海水泡得發脹。
青白的皮膚,緊閉的眼睛……
我咬破舌尖,腳下虛浮。
周予白卻以為我是心虛,聲音浸滿寒意:
“林依諾,你敢做下這麼惡毒的事,有什麼不敢看的?”
影片裡,徐小鹿被綁在一塊巨石上。
兩個男人獰笑著將她一次次沉入海水裡。
“是不是好深入?好持久?”
他們大笑著問。
徐小鹿嗆得滿臉通紅,拼命掙扎。
卻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嫂子……饒了我吧……我不敢了,嗚嗚。”
周予白眼眶發紅,死死盯著我:
“你裝得大度,背地裡卻要她的命?!”
趕來的同事們也著急勸道:
“嫂子,小鹿是無辜的!你快讓他們放人吧!”
“就是啊,不能因為周總和皓皓更欣賞小鹿,就要人命吧?”
他們一個個空口白牙,將我說成綁匪的同夥。
可當我看清綁匪的臉時,渾身血液倒流。
那是我最恐懼的一段過去。
每每想起,仍止不住顫抖哭泣。
女兒忌日那天,我從白天等到晚上,周予白的電話始終打不通。
可我不能不去看女兒,便自己驅車去了墓地。
就是這兩個人把我按在墓碑前。
用臭內褲堵住我的嘴,扒光了我的衣服。
哪怕我苦苦哀求他們,不要在女兒的墓前……
他們還是獰笑著羞辱我,拿菸頭在我身上燙字。
還逼我拍下許多張噁心的照片。
我本以為是意外,是劫難。
直到後來,我無意聽見婆婆打電話:
“還是媽聰明吧?讓伊諾害怕那個地方,以後再也不會拿死人煩我們了。”
那一刻,我如墜冰窟。
原來,是周予白的母親親手把我送進地獄。
周予白默許了這一切。
我大口大口地吸氣,卻無法緩解近乎窒息的疼痛。
強撐道:
“不是我……我什麼都沒有做過。”
周予白強壓下怒火,死死抓住我肩膀:
“那為什麼這兩個綁匪說認識你?”
其他人神色更加鄙夷,手舞足蹈的。
恨不得立刻押著我這個幕後黑手去救徐小鹿。
等了半天,見我沉默,周予白近乎嘶吼:
“你解釋啊!你不說讓我怎麼信你?!”
我含含糊糊道:“他們……認錯人了。”
嘶啦一聲,伴隨著周予白的冷笑。
我的上衣被一剝到底。
赤裸的肌膚上,“求X”“賤人”恥辱的大字暴露。
周圍一片噓聲中,周予白滿臉痛色:
“你以為我忘了你有兩個做黑產的竹馬嗎?”
“那兩個綁匪連你身上刻了什麼字都知道!你還敢說你們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