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皮鼓
將軍夫人說我的臉皮白嫩,剝下來做,敲起來一定好聽。 她說這話時,正用刀尖劃開我的臉頰。 三年後,我帶着一隻鼓回到將軍府。 當著滿堂賓客的面,一錘錘敲響。 將軍問我這鼓什麼來路。 我說:「回將軍,這是您夫人親手做的,用的料是奴婢這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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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夫人說我的臉皮白嫩,剝下來做,敲起來一定好聽。 她說這話時,正用刀尖劃開我的臉頰。 三年後,我帶着一隻鼓回到將軍府。 當著滿堂賓客的面,一錘錘敲響。 將軍問我這鼓什麼來路。 我說:「回將軍,這是您夫人親手做的,用的料是奴婢這張臉。」
我是城南老巷的絞臉師。 丈夫「意外」身亡那天,婆婆逼着我給他絞臉送行。 棉線一絞,我在他臉上,絞出了七條人命。 七天後,他死而復生,一夜暴富,風光無限。 而我手裡,握着能讓他萬劫不復的證據。
跑大車的兄弟被騙上了槐山腳下的斷頭路。 我得到訊息時,人已經失聯了。 親屬哭得近乎暈厥。 我安慰她們說:「那條路之前請了一塊泰山石鎮着,應該不會出大事。」 可家屬把手機遞給我,裡面赫然是一張泰山石碎成兩半的照片。 「這是王城失蹤前發回來的。」
我是只骨妖,長年累月困在那座陰冷的墳場里。 沒人看得見我,也聽不到我說話,我孤寂地度過上百年時光。 直到那年盛夏,陽光正好。 一小丫頭來掃墓,卻誤把貢品供給我。 我嘗了口脆桃,說:「真甜。」 她突然愣了,又掩唇偷笑。 「明年,我再來。」 她果然來了一年又一年,年年給我帶脆桃。 後來她死了,屍骨草草拋在墳場。 她五歲的女兒拽着剛會走路的小弟,來墳場日日夜夜哭喊母親。 我被吵得沒法。 附了她的身,從
我爹刀了一輩子魚,臨死前卻告訴我:別碰水裡的東西,尤其是會笑的。 我沒聽。 那天夜裡,一個渾身濕透的男人砸穿了我家的茅草頂,塞給我一塊刻着「鯽」字的鐵牌。 他說三日後斷龍崖召開「群英會」,持令者可入席爭鋒,問鼎江湖。 然後他死了,死前抓着我的手,指甲在我掌心留下四道紅印——那是常年握剖魚刀磨出來的繭子才能承受的力道。 他說:「別去……但又必須去。」
他們說百歲老人許的願望最靈了。 大伯想要數不清的財富,他讓奶奶吹滅第一根蠟燭,下一秒,他接到彩票中獎的電話。 二伯想換套房子,他讓奶奶吹滅第二根蠟燭,蠟燭熄滅,他收到老房子要拆遷的訊息。 堂哥苦追校花多年無果,他讓奶奶吹滅第三根蠟燭,沒幾分鐘,校花答應了堂哥的表白。 奶奶吹滅第四根蠟燭,200 斤的堂姐身材瘦到了 80 斤。 奶奶吹滅第五根蠟燭,學渣弟弟收到清華大學的錄取通知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