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對不起寶貝,你的頭掉了
呼嘯的地鐵奔騰而過,從站台竄進了隧道,往下一個站台疾馳而去,像一匹永不疲憊的鐵馬。 幾個工人正在站台上安裝一塊新的巨型顯示屏,這塊屏幕整整佔據了整面地鐵牆,路過的人們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剛裝好,新聞主播大衛劉那熟悉的臉就出現在了上面。 「專門針對植物人提供療養服務的好時光療養集團正式宣布,由於極度缺乏患者,最後一家好時光療養院即將關閉。這家一直靠植物人療養服務的百年企業近來財務狀況堪憂,股價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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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嘯的地鐵奔騰而過,從站台竄進了隧道,往下一個站台疾馳而去,像一匹永不疲憊的鐵馬。 幾個工人正在站台上安裝一塊新的巨型顯示屏,這塊屏幕整整佔據了整面地鐵牆,路過的人們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剛裝好,新聞主播大衛劉那熟悉的臉就出現在了上面。 「專門針對植物人提供療養服務的好時光療養集團正式宣布,由於極度缺乏患者,最後一家好時光療養院即將關閉。這家一直靠植物人療養服務的百年企業近來財務狀況堪憂,股價進一
我在拍賣會上重金買了條人魚。 他漂亮卻嬌氣,用力重一點就掉眼淚。 幫他護理魚尾的時候,突然憑空聽到了他的聲音。 【這些蠢貨彈幕在說什麼東西?說我的飼主是女主,我就是個惡毒男配?】 【什麼叫我作天作地,我的飼主其實早就厭煩我了?等和她百分百匹配度的天命獸人男主出現後就會把我拋棄?】 【這些人腦子有問題吧,有我這麼漂亮的人魚,她還能看上哪個醜八怪?】 彈幕說因為他囂張又任性,所以最後死無全屍。 【o
4、關於偶遇和背叛 在那個方向,有一座巨大的發電基地。 我們這才留意到,西南區的這一座,頂端的藍色燈光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熄滅了,只留下一個黑色巨影,無聲地在夜色里沉睡。 每個人都清楚,比黑夜更恐怖的事情即將出現,那個巨大黑影時時刻刻提醒着,在這樣一個混亂的世界,任何事情都可能發生。 我們的確可以呆在車上,但是充電期間,只能保持停車狀態,而且充電基座的鐳射力度已經不夠了,現在也暫時難以買到大量的新
楔子 在我枯燥無趣的獄警生涯的第八年,我遇見了一個被困在時間閉環里的男人,他聲稱自己是我的老朋友,在無數重複的前世中與我相遇,並且,今天入獄就是為了說服我辭職…… 但檔案記載的他,卻只是一個有妄想症的精神病人。 很多年後,我回憶我們的相遇並記錄下來,於是有了這篇故事。 但是,仔細回憶,又覺得有許多不對勁的地方… 究竟什麼才是真實呢? 「我們無往不在『枷鎖』之中」——題記 現在是下午三點左右。 四
爸爸娶了後媽。 所有人都說,我的苦日子馬上就來了。 因為後媽是遠近聞名的冷漠和臭脾氣。 起初後媽的態度冰冷: 「別人留下的孩子,我怎麼方便管?」 直到她參加了我的家長會。 剛回到家,把包一摔就沖我吼: 「你是怎麼考出別人零頭的?!」
2109 年,人類實現腦機結合。人腦可以接入外部設備,根除大腦先天缺陷:盲人可以看見色彩,聾人可以聽見鳥叫,甚至解決性功能障礙。傳統意義的社會福利大大提高,福利性腦機產品帶來了社會的總體生產力的提升,但是更強大的增加算力的產品價格、維護成本、迭代成本,是一般人難以承受的。貧富差距問題反而因此加劇。 由貧富分化問題衍生出的腦機 LSD 問題也開始凸現。普通窮人用它麻痹的生活,而富人用它獲得超越傳統
1.這裡是 2050 賽博朋克世界 當我媽再一次把我的腦儲存芯當成硬盤插進電腦用時,我徹底忍無可忍: 媽,你是不是穿越過來的? 她一愣,有些手足無措,順手抓起一段白色陶瓷材質的物品假裝研究。 媽,把我的電子義肢放下,好好說話? 她訕笑一聲,又指着全息投影在客廳繪製的熱帶雨林,說這還是種點菜比較好,大片的樹林子陰森森的,看起來風水不好。 我對着窗戶的一角微微偏頭,客廳里切換成一片菜地,彷彿聞到了五
絢爛背後隱藏着喧囂,寂靜的河外星團,激戰者伺機而動,猶如嵌在肉里的刀尖。 天師手中拿着星盤,踩着矩陣九宮格天罡步,並舉頭仰望群星,掐算着天下紛紜,搖頭,嘆息,眉宇間顯出不祥的徵兆,童子問天師:「師傅有何煩擾?」 「天下將有大事發生,往後子母星若沒有師傅在身邊,你要好生悟道,切勿被利欲熏心。」 「師傅怎麼說這樣不吉利的話,我算出師傅長命百歲,能活兩百歲都無妨。」 天師展顏歡笑,轉而又平靜內心,說:
假千金是玄學大佬,人脈遍布上流社會。 親生父母把我找回家,是因為她捉鬼惹到了硬茬子,需要有人替命。 殊不知,我是這片區唯一的走無常,再硬的茬子,也不敢要我的命。
我全身赤裸地站在酒店的穿衣鏡前,無限留戀地注視着鏡子里自己的身體。很快,這具身體就不再屬於我了。 其實早在一年前,我已經承擔不起獨立使用自己的身體所需要支付的昂貴「人頭稅」了。幸虧我的信譽良好,從銀行那裡貸到一筆錢,才解了燃眉之急。 如今,一年期限已過,我的經濟狀況並沒有什麼改善。 就在昨天,我已經被身體管理局強行劃分為一個「合租者」了。 也就是說,接下來,我需要在一個月之內趕緊找一個擁有首都戶
我嫉妒我三十多歲的男同事,他已婚,老婆全職帶娃。 他的生活瑣事全由老婆打理,自己只管工作。 每天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回家就有熱飯、洗澡水, 孩子奶聲奶氣會喊爸爸,他陪着玩一會兒就算盡了父親的責任。 不沾家務,不管孩子,活得像個剛出校園的男大學生。 而我呢? 每天下班回家,迎接我的只有300平空蕩蕩的大平層。 我很喜歡孩子,作為一個女的,想要孩子其實不難,空出一年時間就行。 可我正處於事業關鍵期,
我小姑是個職業金絲雀出身,一輩子都在琢磨如何傍大款。 她將壓箱底手段傳授給我,還說我這輩子頂天了就是個小三的命。 被富豪包養那天,我拿着小姑給我準備的名媛手冊和高定戰袍,時刻謹記她的叮囑。 結果,當我走進那棟半山別墅時,我才知道,那個富豪竟然是我的老公。 那我苦練了十幾年的挖牆腳、攻心計、綠茶語錄,難道都要用不上了嗎?
他是仿生人,是冰冷的機器,是為我量身定製的服從者,是意外變成病嬌的「哥哥」。 他以晦澀的理論和出格的舉止訴說著綿延愛意,單膝跪地,模仿人類,為我套上粉鑽。 「你覺得,愛是人類的特權嗎?」 (偏執機器人×象牙塔畫家×潛逃人偶師) 我剛逃出來。 他明明是機器,冰冷、理智、程序化,由金屬、少量碳、絕緣體等一系列我難以描述的東西構造而成。 我只能理解為 bug。 長途狂奔後我找了一處靜謐的小巷喘息,背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