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萎於盛夏之前》江應眠 陸靳言_第十九章 京市的頭版頭條上都掛着同一個新聞
京市的頭版頭條上都掛著同一個新聞,那就是裴家家主即將迎娶應家小姐。
這場訂婚禮,要比原計劃整整提前了三個月的時間。
誰也不知道這其中發生了什麼。
但裴淮京對這場婚禮十分重視,即便只是一點小小的細節,都要自己親力親為。
他為江應眠親手設計了婚紗,裙襬上的每一顆鑽石,都充斥著他滿滿的愛。
這樣真摯的感情,令無數網友動容。
陸靳言自然也收到了邀請。
他看著請帖上兩人的婚紗照,撫摸著女人俏麗的面龐,心頭酸澀至極。
他曾不止一次的想。
如果當初自己能好好珍惜她,對她好一點,再好一點,現在的結果是不是會不一樣?
強烈的不甘湧上心頭。
他深吸一口氣,再次去見了江應眠,這一次男人看起來憔悴了不少。
“眠眠,裴家不比陸家簡單,你以為裴淮京就是什麼好人嗎?他上位後就以鐵血手腕對裴家進行了大刀闊斧的改革。”
“他那些弟弟妹妹更是被他挨個送去偏遠國家,永遠不得歸家。”
“你確定,你要嫁給這樣一個男人嗎?”
陸靳言苦笑:“我和他是一類人,同樣都是男人,男人的劣根性我都明白。”
“他今天能對你付出百分百的愛,明天翻臉時就會毫不留情,眠眠......”
“說完了嗎?”江應眠打斷他。
“我不知道裴淮京和你是不是一類人,但我知道,我已經不是那個任人欺負的江應眠了。”
她和裴淮京在一起,最大的改變是自己擁有了足夠的底氣。
哪怕這段感情依舊不幸,她也有信心可以開啟新的生活。
“不必再說了,我們已經結束了。”
江應眠站起身,最後看了他一眼:“你的手臂還好嗎?先前你為了拖延時間,在蘇月面前放血的舉動,我很感激,但也僅限於此,畢竟按照你說的,感激又不是愛。”
她自嘲一笑,頭也不回離開。
陸靳言卻渾身發涼。
一段曾經的記憶湧上心頭,他回到了在包廂裡的那個夜晚。
在酒精的催動下,他說了一句話。
“那只是感恩,不是愛。”
原來,她那天就在門口,全部都聽了進去,難怪她會......
悔恨和不甘快要將他吞噬。
“眠眠,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陸靳言再也顧不了那麼多,他拼命地追了上去,可女人卻已經上了車。
緩緩離開這裡。
他不死心地跟著她來到他們住的別墅。
這裡的一切都是如此熟悉。
陸靳言腳步頓住,突然想起他們結婚後不久,女人曾紅著臉說起過自己想要的家。
不需要多麼豪華,但要足夠溫馨。
她喜歡熱烈的玫瑰。
眼前的別墅,完全就是按照女人心目中的家來佈置的,她不曾得到的一切,在這裡全部得到了彌補。
這時,窗戶上突然出現兩道人影。
女人羞澀地踮起腳尖。
男人毫不猶豫地加深了這個吻,虔誠又小心地將她抱在床上。
倏然,天空飄起了小雨。
剛開始還是雨點,頃刻間就變成傾盆大雨,砸在陸靳言臉上。
他近乎自虐般的站在原地,腦海中浮現江應眠笑面如花的模樣。
心疼得快要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