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萎於盛夏之前》江應眠 陸靳言_第十三章 江應眠正式改名為應眠

江應眠正式改名為應眠。

她認了應家夫妻為父母,自然也要繼承應家的產業。

夫妻兩對於這個剛認回來的女兒沒有半點陌生,反而對她傾盡所有。

應家和裴家有合作。

夫妻兩人一商量,乾脆就將女兒送進了裴氏集團,有裴淮京照看著,他們也能放心。

江應眠當起了裴淮京的秘書。

“你的主要工作就是安排我的日程,應酬什麼的不需要你來。”

裴淮京幾次三番強調。

江應眠都當耳旁風,她渴望成長,渴望變得強大,能夠光明正大站在他身邊。

從前,因為她出身不好。

陸老夫人對她百般嫌棄,哪怕她為陸靳言付出了那麼多,都得不到她一個好臉色。

這一次,她要自己強大起來!

女人拼了命的吸收著知識和養分,她本就聰慧,哪怕當了五年全職太太,也能很快進入狀態。

而這一切,裴淮京都看在眼裡。

他什麼都不說,卻默默為她掃平障礙,在她疲倦時送來一杯熱茶。

也曾有問她,為什麼要這麼拼命。

江應眠說:“愛無法長久,但強大,卻可以長長久久的贏得他人的尊重。”

終於,她升職了。

裴淮京準備了一場驚喜,還叫來了公司裡的同事。

那是她第一次體會到強大的魅力。

公司聚會結束,同事忍不住八卦:

“應總,裴總對你那麼好,你打算什麼時候嫁給他啊?”

江應眠笑了笑:“不急。”

她想要的遠不是這些,是站在更高的位置上,和他並肩而立。

屆時,也就沒人會指責她的出身了吧?

裴淮京知道她的顧慮。

於是,在一個下午,將她帶回裴家,見到了他的親人朋友。

裴父和裴母對她態度一般。

尤其是裴母,她和陸老夫人一樣,都希望兒子能娶名當戶對的名媛。

應家,顯然不夠格。

“你雖然是應家的女兒,但那也只是名義上的,我們裴家這樣的人家,是不可能讓一個普通女孩進門的。”

裴母才剛剛趾高氣揚地放下狠話。

裴淮京就立刻冷笑:“您是不是當裴夫人太久了,忘了自己是怎麼上位的了?”

裴夫人臉色大變:“你敢!”

話音未落,裴淮京已經懶洋洋掀了她的老底:“勾引自己的姐夫,又被親姐姐捉姦在床,您老人家的香豔照片現在拿出來,還能上頭版頭條呢。”

江應眠:“......”

裴母氣得老臉通紅:“滾出去,你們都給我滾出去!”

裴父漠然看著這一切,毫無波瀾。

裴淮京扯了扯唇角。

“裴夫人,少在我面前裝模做樣,否則我那個兄弟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

他牽著江應眠的手轉身上了二樓。

“走吧,我們去見奶奶。”

裴老夫人是個很和藹的老人。

她聽說了江應眠的經歷過,渾濁的雙眼裡只剩下心疼。

“孩子,出身不能選擇,但卻可以選擇自己的未來,這是送給你的見面禮。”

裴老夫人取出一枚古老的戒指,親自戴在江應眠手上。

“放心去吧,以後沒有人敢為難你。”

“淮京這孩子自小流落在外,因為出身的問題,受過不少委屈。奶奶只希望你們能夠治癒彼此,好嗎?”

江應眠心中感動。

裴老夫人和陸老夫人年紀相仿,可人卻截然不同,她很感激老人家的認可。

晚宴的時候,裴夫人看見這枚戒指,氣的臉色通紅,連連翻了好幾個白眼。

只可惜,江應眠毫不在意。

現在的她,已經足夠強大自信。

裴夫人對她來說只是一個過客。

離開裴家後,江應眠開始接觸應家的產業,應家夫婦對她的成長感到欣慰。

一切都在欣欣向好。

直到三個月後,江應眠跟著裴淮京回國,參加一場晚宴。

他們在這場晚宴上見到了陸靳言。

男人怔怔地看著她,難以置信地伸手揉揉自己的眼睛,彷彿在做夢一樣。

“眠眠?”

江應眠一臉淡然。

事實上,早在回國之前她就猜到,這次一定會遇見陸靳言。

為此,裴淮京還提議過不回去。

江應眠拒絕了。

不僅僅因為這場晚宴對她來說十分重要,更因為她已經不是“江應眠”。

過往的種種,早已煙消雲散。

她也該釋懷了。

江應眠舉起紅酒杯,勾唇輕笑:“陸總,你認錯人了。”

陸靳言臉色慘白,死死的盯著她。

“不可能,我不可能認錯!”

眼前女人這張臉都和江應眠一模一樣,甚至連一些小習慣都一樣,怎麼可能不是一個人?

但,他們也有不同。

江應眠的氣場沒有這個女人強大,她更多的時候都是溫柔單純的。

陸靳言情緒失控,死死抓住女人的肩膀:“眠眠,為什麼你沒有死?”

“當初是誰把你帶走了,這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麼?還是......我現在在做夢?”

陸靳言踉蹌了幾步,腳步虛浮。

自從江應眠死後,他就做了很多瘋狂的事情,其中甚至還包括去請薩滿法師。

他在這個方面投入大筆資金,整個人都變得神神叨叨,就是為了再見她一面。

難道,這一次真的夢想成真了嗎?

男人第一次失態,當著眾人的面,抓住江應眠的手腕,往外走。

“眠眠,我不管這是真的假的,哪怕你只是我的幻覺,我也認了。”

“我們回家!”

他迫切想要帶她回去。

他還有很多話沒有告訴她,其中就包括欠她的告白。

他想要告訴她,他早就已經愛上她了!

然而。

走到門口時,卻被裴淮京攔了下來。

男人扯唇,目光落在他們握在一起的手,眼底閃過一抹殺意。

下一秒,江應眠將手抽了出來。

男人悄悄揚起唇角。

他自如牽起江應眠的手,輕輕晃了晃,像是在宣誓主權似的。

“陸總,麻煩你對別人的未婚妻放尊重一點,不要一口一個眠眠,聽著怪噁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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