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微瑕出給了別人》郁岑 周幸_第八章 剛進門就看見昨天砸開的畫室

剛進門就看見昨天砸開的畫室。

我乾笑兩聲,“家裡有點亂,你先坐。”

陸嘉言愣了一瞬,很快恢復自然。

我們不再說話,放了部老電影。

才兩分鐘,我就歪頭睡著。

他坐到我身邊,極輕地嘆口氣。

第二天醒來是在床上。

我推開臥室門,陸嘉言高大的身軀縮在沙發裡。

找了條毯子蓋在他身上。

“週週......”

他無意識呢喃。

我的心下微顫,縮了縮指尖。

忽然響起一陣規律的敲門聲。

是鬱岑,他十分自然地進來,“有些畫要帶走。”

自顧自往畫室去,“周幸,我決定原諒你毀掉那幅梔子。”

“畢竟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你放不下也很正常。”

腳步驀地一頓,目光落在沙發上的陸嘉言身上。

他一副剛睡醒的樣子,衣服還有些亂。

鬱岑的表情瞬間黑了,“他是誰?”

我有些不耐。

“和你沒關係。給你一個小時要拿什麼趕緊拿走,剩下的我全扔掉。”

他卻不急著拿,而是站定打量起陸嘉言。

眉頭越皺越緊。

“你就這麼缺男人?一個司機都往家裡帶!”

陸嘉言挑眉,“什麼司機?我和週週從小一起長大,是青梅竹馬。”

“你又是誰啊?怎麼從來沒聽週週提起過?”

一口一個週週。

鬱岑抿唇,有些不悅道:“我和周幸在一起七年。”

“她沒告訴你當然是因為你不重要。”

像被自己的話說服,他表情緩和許多,沒想到陸嘉言拉過我的手。

委屈道:“真的嗎?”

“週週,我和他同時掉進水裡你先救誰?”

好幼稚。

我扶額,“救你。”

沒成想這兩個字卻激到鬱岑。

他咬牙,“周幸你何必這樣?”

“不會以為帶個男人回家就能氣到我吧?”

“你上班的時候梔子不知道來過多少回,花瓶裡的花都是她換的。”

“就是我們一起在景德鎮燒的那個花瓶!”

其實我早就猜到。

他畫一個月就說明梁梔來一個月。

而那個月,我每天下班回家都能看見新鮮的梔子花。

我說:“花瓶已經扔了。”

他表情一滯,下意識環顧四周,果然沒看見那個花瓶。

“那是我們一起做的,你怎麼說扔就扔?”

他聲音有些發顫。

一起去景德鎮時還沒在一起。

卻是我們最開心的時候。

那個花瓶陪我們輾轉好幾個出租房,才到現在的家。

我隨意道:“看著噁心。”

他一下噤聲了。

垂下眼簾遮住幾分莫名的情緒,沉默走進畫室。

客廳裡,陸嘉言揚起聲音。

“一個花瓶而已,週週你要幾個我就買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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