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重重真相_第五章 我感覺心灰意冷
我感覺心灰意冷,沒再給她打過電話,下班後也再沒去她公司樓下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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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末早上下樓扔垃圾,意外地在電梯上碰到秋華。她不是住八樓嗎?
站在她身邊的,竟是麵館裡坐我身後的那個藍髮少年。
四目相對,她率先移開視線。我們都沒有跟對方打招呼。
電梯甫一開,她就急匆匆地跑出去了。藍頭髮跟在她身後,回過頭瞪了我一眼。
回家後我越想越不對勁,秋華是不是因為上次為了幫我得罪了那男的?那她豈不是有危險?我怎麼能因為自己一點小情緒就把她置於危險中呢?
但不管我怎麼打她電話、去她家敲門,都沒有人應答。
就在我趕去秋華公司的路上並打算報警的時候,她的電話打了過來。
「加班呢。」
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
「那個藍頭髮,偷東西那個,他是不是為難你?」
秋華顯得有些含糊其辭:
「沒事,其實……我們是一個公司的。你別擔心,我什麼事也沒有。」
電話匆匆結束通話,我還陷在一片混亂中。
秋華和藍頭髮是同事,那上次在麵館他怎麼還當著她的面偷東西?聽秋華說,他們那公司似乎魚龍混雜什麼人都有,但再怎麼亂,堂而皇之地當著熟人面偷東西這種行為不至於吧。
等等,難道秋華迷戀上的那個人就是藍頭髮嗎?秋華怎麼能跟這樣的人搞在一起?
我打定主意,等她回來後一定要問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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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秋華卻主動找來了。
「聽我說,你什麼也別問,好嗎?」
秋華臉色有些蒼白。我只好點頭表示同意。
「我打算辭職,會暫時離開這裡一段時間。能幫我照顧一下房間裡的兩株綠蘿嗎?房間密碼是 xxxx。」
「你多久回來,怎麼不請年假呢?」
我腦海裡被「她要離開」的想法佔據,完全忘了別的。
秋華似乎有些急迫,朝過道盡頭看了幾眼:
「還不確定,總之你只管答應我就是。兩三天去一趟就行,不用經常澆。」
「你是不是遇上什麼事了?」
秋華笑的有點勉強:
「我還能有什麼?就是處理些私事而已。」
我以為她跟她親生父母有關,於是沒再追問。
秋華離開不一會,門口傳來嘈雜聲。我興奮地以為她不打算走了。開門一看,卻見兩個工人師傅正在搬梯子,檢修監控攝像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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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月過去,秋華也沒有回來過。
我打過很多次她的電話,從來沒有人接起過。每天下班後,我都會在她家門口徘徊一陣,期待推開門的下一瞬間看見她的盈盈笑臉。
柳柳倒是來找過我。
四個多月沒聯絡,她瘦了些,精力卻像更旺盛了。
她把大袋果蔬放在桌子上,又把桌面的外賣盒清理乾淨。像我們過去無數次爭吵結束後那樣,繼續若無其事地扮演女友角色。
我躺在沙發上一聲不吭地玩遊戲。她以為我還在為之前的事生氣。
「有什麼可氣的。」
我只是覺得我們之間已經沒什麼可說。
「我之所以那樣做只是擔心你。我看過太多類似的病例,常年的憂鬱症沒有得到應有的重視,產生嚴重的幻覺,臆症頻發,甚至導致精神分裂和多重人格。你之前的行為滿足很多症狀你明白嗎?」
柳柳又擺出一副教導主任的語氣,揪著一些細枝末節大做文章。
我不答話。柳柳幽幽說道:
「還記得七年前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你對我說過的話嗎?」
按動操作鍵的手指失控地停滯,血條瞬間降到零。
「我可以保證我不變,但是你呢?」
柳柳像在竭力壓抑住激動的情緒。
我臉上一陣熱一陣涼的,背上也燥得慌。
和柳柳認識是在高中。七年前我因為媽車禍去世、高考失利患上重度抑鬱,是她陪我度過了最艱難的兩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