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病嬌竹馬不可欺_第二章 沉默寡言的他很少與別人交流
沉默寡言的他很少與別人交流,但我會經常去找這個來之不易的夥伴,兩家的長輩時常藉此開玩笑要訂娃娃親。
「你的眼睛真好看。」這是我對他說的第一句話。他只是低著頭,不置可否。
從初中到高中,我們一直是同班同學。
文理分班時,原本選擇讀理科的他為了和我再次分到一個班,毅然決然地和我一樣選了文科。
所有人都覺得他瘋了,放著擅長的理綜不去學,換成文科。
他的解釋只有一句:「我一樣可以拿第一。」
在同班後,我能清楚地感受到心底這顆青春暗戀的青澀果實成熟。
我在高考畢業後就站在他家的臺階下對他表了白。我以為他也埋藏著一顆同樣的果實。
他冷淡地拒絕了,這使我百思不解。
「芊芊,你是認真的嗎?」他的面容滿是擔憂。
「我當然是認真的!我喜歡阿言的眼睛,喜歡阿言的溫柔,喜歡阿言對我的好!」
「好。」他溫柔地回應了我直白熱烈的表白。
短暫的暑假後,我留在了本省,他去了省外。
青梅竹馬修成正果的戀愛就這樣變成了異地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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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以為,最瞭解對方的兩人的結合會是一段天賜的良緣,可距離與時間的差異和新鮮的大學生活不斷削弱著白居言的安全感。
不斷爆發的爭吵與矛盾成了壓住兩隻駱駝的稻草,他日益增長的控制慾讓了我心底的想法越來越清晰。
「分手吧,居言。」在他再一次揪著我通訊錄裡的一個學長不放時,我疲憊地說出這句話。
「芊芊,這麼多年,一定得是這樣嗎?」他是最不願意看到我倆走到這一步的,這我是知道的。
「我說了,我解釋了,那是我的一個學長,你為什麼一定要揪著不放?如果異地缺少的信任會給你帶來這麼多的痛苦,那麼還是到此為止比較好。」
「我可以不再糾結這些。」他顫抖的音調使我心頭髮悶。
「或許,比起戀人,我們更適合做朋友。」
我沒有更多解釋,就當是我對不起他,接受不了他那份沉重的愛。
我裹緊我的被子,看著窗外的小雨淅淅瀝瀝,伸手將茶几上的手機拿過來。卻沒想到把桌上的指甲刀帶到了地上,落到了沙發邊的縫隙旁。
看著這條縫隙,使我想到了白居言家的床底。
我將手縮了來。
手機上彈出一條訊息提示,顯示是白居言的名字,我不由心底一顫。
「芊芊,東西掉了怎麼不撿起來啊。」
我的記憶一瞬間被拉到了大二時期。
我被迎面走來時人將東西撞掉一地,正想蹲下撿起,卻看到了站在我面前憔悴的白居言,一時愣了神。
「芊芊,怎麼東西掉了也不知道撿啊。」
聽著他溫柔的聲音,我以為他仍然那個鄰家阿言。
「阿言,你回來啦。」我故作輕鬆的語氣並沒有緩和我和他再次相見的尷尬。
還沒等他回答,吳奕就從後面捂住了我的眼睛。
我嗔笑讓他不要鬧,同時也注意到了白居言臉上不善的神情,意識到這大概就是前任和現任的修羅場,我立馬止住了吳奕的動作。
「你好,我叫白居言,是芊芊的……朋友。」
他沒有將我和他的那段感情一併說出來,但是想必吳奕是知道的,我是有過一個青梅竹馬的前男友的。
「你好,我叫吳奕,是芊芊的男朋友。」
吳奕就是當初引起我們的爭吵的那個學長,但我與吳奕是在和他分手後的半年才在一起的,所以我們的分開並不完全是因為吳奕。
吳奕是個細心的男生,每天將早餐送到我手裡時,還會貼心地泡上一杯果茶讓我記得喝。
這份貼心是從他得知我與白居言分手後就開始的。
剛失戀的我表示無法立即接受,明確地拒絕了他,但他只說讓我給他一個證明的機會。
半年後,我答應了他。
我顫抖著點開那條資訊,敲下一行字傳送過去。
「當年的事怪我,你為什麼要對吳奕下手?」
他沒有回覆我,他是被抓住了嗎?不,他剛剛還監視著我。
那個攝像頭又在哪裡?
我環顧四周,最終將目標鎖定在電視機櫃上擺著的陶瓷玩偶。
我將玩偶狠狠摔在地上,果不其然,一個微型攝像頭赫然擺在地上。
這是我給他的信任,現在已經和這個玩偶一樣,摔了個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