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病嬌竹馬不可欺_第七章 白居言開始給我熬起了中藥
白居言開始給我熬起了中藥,說是安神的,每次我都在他的緊盯下一滴不剩地喝下去。
我不是沒有懷疑這個藥是他做過手腳,但我還是隻能乖乖喝完。
喝完中藥後的我口鼻裡都充斥著濃重的中藥味,嗅覺都帶著失靈。
饒是這樣,我也能夠聞到從書房裡傳出來的一陣陣惡臭味,這樣的臭味使我無法嚥下一口食物。
我想,關於藏屍點,已經有了答案。
倒是白居言可以不受影響地繼續著每天的家務活動。
這使我內心的焦躁與不安交織著。
當我再一次地將手裡的筷子摔掉後,他沉默了。
他知道,我是在用絕食來反抗他。
默不作聲地換掉手上的筷子後,他問我是不是菜不合口味。
「不!我甚至覺得整個屋子的味道都讓我作嘔!」我絲毫不客氣地想要和他撕破臉皮。
他愣住了。
然後輕輕說下一句,「再等等。」
我希望我能等到他良心發現去自首。
……
第二天睜開眼後,沒有等到警察,看到的仍然是我的臥室天花板。
我被毛巾堵著嘴巴,鎖在床上聽著客廳傳來的吵鬧聲。
「沒想到這小姑娘,平時看著乾乾淨淨的,結果家裡的味道卻這麼難聞!」
這是我唯一的鄰居家的王大媽,平時與我就不對付。
此刻她又粗又尖的嗓子劃破了清晨的寧靜。
「女士,你再不離開我家,我會以非法入侵他人民宅起訴你。」
「那你總要給我個交代!這味道難聞到我現在門都不敢出!」
聽著屋外的罵架聲愈發激烈,粗鄙不堪的語句不斷從她的嘴裡流出。
啪——
花瓶被打碎的聲音使吵鬧場面更為混亂。
忍無可忍的白居言重聲止住她的咒罵。
最終,王大媽被他一句刑事案件會留下案底勸退了回去。
但我知道,她這個人是不會善罷甘休的,這要放平時還不知道會整多少么蛾子出來,但這時我卻希望她多弄點么蛾子。
面色不善的白居言照例進來扶我起來吃早餐喝藥。
我沒有動筷子。
他強硬地將我的嘴扳開,端起碗想要往我嘴裡灌。
末了,他還是嘆了口氣,放下碗將粥一勺一勺地喂進我的嘴裡。
「芊芊,最後一天了。」
聽到他的話我不再抗拒他的動作,主動地張開了嘴。
整整這一天,他都摟著我在沙發上對我說著沒說過的情話,唱著沒有唱過的歌。
像死刑犯的最後一頓晚餐。
我沒有抗拒,最後的晚餐,無可厚非。
夜晚,他沒有再摟著我。
他背對著我,肩膀不停地聳動。我伸手摟過他。
「如果我當初知道會變成這樣,我不會同你分開。阿言。」
「芊芊,我後悔,我真的後悔。」他放聲痛哭。
睏意再次襲來,和他來到這裡的第一天晚上的感覺是一樣的。
在我睡死過去前,我還能聽見他的聲音,「芊芊,我好後悔當初答應你,如果沒有得到過你,我怎麼會這麼不甘心啊……芊芊,我愛你。」
他的聲音在我耳邊漸漸模糊。
我在醫院的病床上醒來。
王大媽報警了,同時警察因長時間未能聯絡到「出國」的我與吳奕,在接到報警後第一時間就出現在了我家,白居言沒有反抗地打開了門。
吳奕的屍體被警察在書房裡找到。
屍體被保鮮膜纏得嚴實。
法醫鑑定,吳奕的後腦勺受到鈍器多次重擊,致命傷為第一次的撞擊。
而犯罪嫌疑人白居言對於殺害吳奕,囚禁我的犯罪事實供認不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