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病嬌竹馬不可欺_第五章 白居言重新將我帶回了房間
白居言重新將我帶回了房間,本以為會有新的風暴,卻沒想到他異常地平靜。
「芊芊,我給你煮新的紅糖薑茶,等會兒吃完飯了記得喝。」
他將我鎖在了床旁,儘管如此,落鎖的動作依然溫柔。
我用眼神抗議,但白居言只是揉揉我的頭頂,「芊芊,乖一點,你要是受到懲罰我也會心疼的。」
他又提議彈吉他給我聽,讓我不那麼無聊。
他彈的是愛的羅曼史,是我學吉他時,他教我的第一首曲子,也是唯一一首。
「芊芊,我記得我當時就教了你這一首曲子,本來還想著以後還有一生的時間來慢慢教你,卻沒想到……」
殺吳奕的是他,囚禁我的也是他,如今假惺惺來感慨現下狀況的也是他。
我冷笑一聲。
「芊芊,再等等好不好,就,就當是施捨給我一點點時間,我不想那麼快失去你。」語氣裡的悲慼讓我生出了一絲憐憫。
「你會自首嗎?」我將他搭在我肩頭的手拂開,露出嫌惡的表情。
良久,他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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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言很高興我的改變,特意換著花樣做了我喜歡的菜式,儘管他問我時我仍舊不回答,但他依然知道我今天想吃的是紅燒魚塊。
他買了新鮮的魚回來,在廚房裡忙活了一陣後,香味就從廚房飄出來。
我記得他以前是很討厭魚腥味,就連逛超市時路過生鮮區都要乾嘔,很難想象現在的他會熟練地炸著魚塊。
似乎是看穿了我的想法,他保持著嘴角的弧度,「人總會變的,就像芊芊你,那時候也變了心。我只是變得不那麼討厭魚腥味就奇怪嗎?」
總覺得他這是話裡有話。
「阿言,分開時你真的誤會我和吳奕的關係了,那個時候我們根本沒有任何關係。我和他是在我們分手後一段時間才在一起的。」
「我知道,可是是他以一副勝利者姿態來找我,我還是忍不住殺了他啊。」
我啞然。
過了一會兒,我繼續追問
「可是,阿言,我記得你並不是一個衝動的人。」
「芊芊,我都說了,人是會變的。小時候,只有你願意與我做朋友,你看,你不就改變了我嗎。」
他按住我,繼續說。
「你不知道,你表白的那天我有多激動。我想我何其有幸,和我一起長大的女孩子也喜歡著我。但我害怕這十幾年藏得好好的感情經不起改變,但果然人都會變,卻又經不起改變啊……」
他說完幽怨地看著我,我知道他內心還是怪我的。所以才會在這些天拼命地補回以前我們曾約定過卻沒能實現的事情。
白居言將我手上的鎖解開,轉身去了廚房。
「芊芊,乖乖的啊。」
我看著被堵住的門口,難道我有不乖的權利嗎?
席間,我默不作聲地吃飯,而他只是端著碗看我。
我回了他一個乖巧的微笑,內心卻泛起一陣惡寒。
他寵溺地捏了一把我的臉,起身收拾碗筷。
說起來,這些日子他確實像是一個居家好男人,洗衣做飯,拖地洗碗。我甚至在這個瞬間沉溺其中。
但「好男人」的存在是危險的。
第二天清晨,我被白居言捆綁著我的動作弄醒。
他將我捆好後又用膠帶封住了我的嘴巴,將我扔在臥室的地上。
突然的舉止行為讓我懷疑是有人發現了我的失蹤,找上了門來了。
還想掙扎的我停下來仔細聽著門外的動靜。
「你好,我是上一次做筆錄的警察,我姓宋,這是我的警官證。」
「您好,宋警官。」
聽著聲音是警察!
我要想辦法弄出聲響引起他的注意才行!
我注意到梳妝檯上的瓶瓶罐罐,我開始朝那邊挪動。可被捆住全身的我哪怕是使出全身力氣也只能無法移動半分。
屋外又傳來他們的聲音。
「你是說,付女士因為精神分裂的加重出國接受治療?」
「是的。」
我唔唔地想要發出聲音,嘴上的膠帶卻纏得太緊。
「那你為什麼會出現在她家?」警察發出的疑問使我看到了一絲曙光。
「是付叔叔拜託我來檢查她家的電源是否關閉的,這是聊天記錄。」白居言的逃脫藉口又讓我重回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