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見過的城府最深的人是什麼樣子的?_第十一章 期間她推薦我嘗了宴會上準備的西點
期間她推薦我嚐了宴會上準備的西點,確實美味可口。
跟主辦方告退後,我走出帝豪。星耀集團大廈離這裡很近,走路過去不過十來分鐘。所以我一早便讓司機開車回去了,自己拎著紅酒匣子走向星耀。
剛走沒幾步,便覺得頭暈目眩。開始我還以為是因為在宴會上喝了兩杯香檳,可是漸漸地眼前一片模糊,連路都看不清了。
我覺出不對勁,費力地從書包裡掏出手機想打電話給燁磊,卻已然看不清楚螢幕,手也哆嗦著無法按鍵。
身子越發地軟,隨時都會暈倒一樣。我撐著路邊的樹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旁邊走過兩個男人,其中一個上前扶住我,「萍萍,你沒事兒吧,哪裡不舒服?」
我想問誰是萍萍,卻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走走走,我們送你回家。」那兩個人一邊一個架起我,向不遠處的麵包車走去,嘴裡還叨嘮著,「讓你別喝那麼多酒,你偏不聽,喝醉了還不是自己難受!」我混沌的大腦中警鈴大作。我伸出虛弱的手,抓住了一個路過
的中年大叔,啞著嗓子小聲求救,「報警,我不認識他們。」
可那大叔根本沒聽清我在說什麼。
架著我的男人跟大叔賠笑,「我女朋友,喝醉了。」
大叔瞭然地點點頭,繞過我走開了。
周圍過往的行人該幹什麼幹什麼,沒有人意識到一起綁架正發
生在他們眼前。
眼見面包車離我越來越近,我心中漫過一絲絕望,我知道只要
上車我就完了。
我的視線一片模糊,只能大概看出路邊站著一個人,目測很是
高大健壯,手裡拿著手機正在打電話。
我拼盡渾身最後一點力氣,掙脫了兩個鉗制我的人,向那人撲
了過去,踉蹌著抓住了他的衣襟。
企圖綁架我的人追過來,「不好意思,我女朋友喝多了。」
此刻我知道我說什麼都沒用,於是一把抓過那人的手機,狠狠
地摔在地上。
那人目瞪口呆地看著地上四分五裂的手機。
我抓著他的胳膊向地上墜去,看到他一把揪住綁架我的男人,
「你不是她男朋友嗎,賠我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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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幻劑的藥效時間並不長,十分鐘後我清醒過來,與救我的男人並排坐在馬路牙子上等候警察的到來。
兩個綁架我的人跑了,還真不怪我身邊的這個男人,他本來都揪住一個了,結果我抱著他的胳膊死活不撒手,那人藉機掙脫了。
身邊的男人捧著稀碎的手機唏噓不已,「其實你沒必要摔爛我的手機,我當時正在打電話報警。」
我搓搓手,「我賠,我賠。」
我的目光從他胸口處掃過,他的襯衫釦子也被我扯掉了幾粒,露出健碩緊實的胸膛,我趕緊別開眼睛,「連著衣服一起賠。」
我再也沒想到救下我的竟然是靳緒言。這裡離星耀很近,他剛好路過。
他見兩個男人架著我,而我看上去有些神志不清,便掏出手機報警。卻不想被我奪過手機摔在了地上。
「你這是著了誰的道兒嗎?」他問我,「明面上是一起拐賣婦女的團伙作案,使用的也是他們一貫的作案手法。先給作案目標下點兒致幻劑之類的迷藥,再假裝是熟人。但剛才那兩個人身手矯健,滿身肌肉,一看就是練過的,可不是普通的混混。」
我垂頭不語,這事兒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杜嵐設的局。她的手段一貫如此下作,可又偏偏讓人抓不到把柄。
報警不過是走個程式,正如靳緒言所說,剛才那兩個人根本不是普通的拐賣團伙。這種人身份隱蔽,做事老道,有很強的反抓捕能力。
也怪我一時大意,在帝豪裡吃了Linda遞給我的糕點,要是我沒記錯的話,她還是杜嵐的遠房表妹呢。
見我沉默不語,靳緒言咂著嘴搖搖頭,「你們家人一個個的還真是不消停。」
我想起上次他對我的警告,趕忙表忠心,「叔,這次我對燁磊是真心的,沒有再騙他。」
靳緒言嘴角抽搐了一下,看向我的目光意味深長。
為了我的幸福,我咬著牙據理力爭,「叔,其實您仔細想想,我這個侄媳婦雖然不能讓您老滿意,但總比謝心妮要強些。我是實打實的985研究生學歷,不像她在國外野雞大學混的文憑。我雖然心眼多,但只要不用在害自己人身上不就行了。這商場如戰場,你家要是過門個腦袋被驢踢過的傻大姐兒,也撐不起門面啊。」
靳緒言嘬了嘬牙花子,「這麼說,你是鐵了心進我們家門了?」
「還沒到談婚論嫁的那一步。」我摳著手指,「我和燁磊還在磨合期,畢竟是成長環境和個性如此不同的兩個人。我也不知道我們能走多遠,但我相信只要我們一起努力,是可以克服所有困難的。」
我說得口乾舌燥,從不遠處撿回我的紅酒匣子,讓靳緒言幫忙用裡面的開瓶器把酒開啟,對著瓶嘴就灌了一口。
「暴殄天物。」靳緒言一臉嫌棄,「你在我們家燁磊面前也是這麼豪放嗎?」
我搖搖頭,用手背抹去唇角的酒漬,「不會。我怕把你大侄子嚇跑了。」
遠處傳來警車的警笛聲,燁磊也得到訊息趕了過來。
靳緒言看著遠遠跑來的燁磊,輕聲向我道:「我總覺得你們兩個其實並不……」他嘆了口氣,「算了吧,你好好待他,我們家這傻小子是真陷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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