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次日。
渠因從床榻上醒來時,有幾分暈眩,似乎自己已經睡了好久。
她運功調了下內息,卻發覺並未有多少波動,按理說昨日她動
用了神魔之力,體內的仙氣和魔氣會再次失去了平衡。莫非
是……澤尹他幫了她。
腳尖觸地,推開房門,朝院外走去。
未到時,便聽聞院外的涼棚裡的聲響。
「戰神平時要做些什麼啊?」湘湘好奇地問道。
「打打架,喝喝酒咯。」
「有玉皇大帝嗎?長什麼樣你見過嗎?」
「有啊,人又老又呆的,都沒幾個表情。」「那你比玉皇大帝厲害嗎?你是六界裡最厲害的神嗎?」
「沒和天帝打過不知道,但他們說本君是本君就是咯。」
「那渠因姐姐是仙女嗎?」
「湘湘,吃飯時別說話。」
「哦,扇子哥哥。」
渠因從木階上款款走下,青色裙裾隨著步伐輕拂縵動。
張招財見到她,忙熱情招呼,殷勤道,「渠因姐姐,我今日給
你帶了油條、豆漿、燒餅、燒麥、花捲好多好多好吃的,你快
過來坐。」
說著就立馬移出一個石椅,還抹了抹上面的塵土。
陳扇朝他翻了個白眼,「得了吧,這般討好,也不見昨日是怎
麼個龜孫樣。」
張招財面色難看,十分委屈,嘀咕道,「我膽子小又不是一天
兩天了。」
渠因並未入座,她問道,「小扇子,奶奶去哪了?」
「渠因姐姐,奶奶昨日見你昏迷,心急地守著你到半夜,她現
在還在歇息呢。」陳扇走上前去要攙扶她,「渠因姐姐,你現
在感覺怎麼樣?」「我沒事。」她拍了拍陳扇的肩膀,「我去醫館了。」
她正要走時,陳扇叫住了她,「奶奶說,要讓這位戰神在這暫
時住下,渠因姐姐你願意嗎?」
「知道了。」她回首一睇,那人從方才起就坐在那,手裡握著
茶杯,盯著她淡笑,茶香熱氣拂在他俊秀面容上,隱隱綽綽,
煞是好看。
他聞言一動,「打攪了。」
渠因只點了頭算作回應,便背起藥箱出了門。
2、
遠山霧靄,綠樹蔥蔥。雨後,去醫館的山路在有幾分泥濘。
「你的性子一直以來都這麼冷的嗎?」不知何時,澤尹出現在
她身側。
渠因斜斜睨了他一眼,「這些天戰神跟著我,有何目的?」
澤尹早知會被戳穿,他的確自從兩人在蒼炎島初遇後就跟著
她,他並未刻意隱藏氣息,但渠因即便察覺,也似毫不在意
般。
他朗笑道,「本君若說並無所謀,你可信?」
那女子紅唇輕啟,毫無起伏,「戰神每日都無事做嗎?」
「還真被你猜對了。」俊眸裡含著慵懶的笑意,「太無趣了,不如跟著渠因姑娘,看姑娘懸壺濟世,打退惡人來得精彩。」
她冷然道,「言重了,我身在魔族中,戰神還是不要和我有來往得好。」
「渠因姑娘不必多慮,有本君在你身邊相助,若是發生昨日的事情也好幫你解圍,」他走到她身前,攔住她,「你說是不是?」
「那有勞了。」她微微頷首,繞過他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