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乎鹽選 _ 先躺好,本君再告訴你_第四章 7

7、「蒼炎島的青蟒?」他走在她身側,略一思忖道,「取它的血

液倒不是件難事,不過青蟒的行蹤詭譎,可能會耗上一陣。」

渠因點頭道,「青蟒以紅巖果為食,守著紅巖樹便可。」

紅巖樹長在泉眼邊,並不難尋覓。

澤尹帶她到紅巖樹邊的山洞裡暫且坐著等,青蟒性子怯懦怕

生,見到人影,怕是不敢靠近。

可這下的空氣彷彿凝固,略有幾分的尷尬。

「渠因姑娘,」某人試著在十萬歲的年齡差中找著話題,「你

平日裡除了治病救人,可有別的喜歡做的事情?」

「廚藝。」她淡淡道。

修行之人早就可以不進飯食,更何況是凡界的食物,這讓他更

難以理解。

此路不通,那就另闢蹊徑。

「本君看姑娘上次手上以笛子為法器,想必也是位喜愛樂理之

人,」他看向他,俊眸含笑,「正好本君也略通——」

「我並不會吹奏。」她手裡化出碎玉笛,翠色的玉笛晶瑩剔

透,閃著光澤,「這笛子只見過血。」

澤尹見她盯著那笛子出神,也不好打斷。「應該的。」他隨口應道,後覺得古怪,便補了一句,「本君早就看那金光老頭不順眼很久了。」

「你和光玄,一早就同我爹認識?」

他微愣,玩笑道,「確實,你爹絕塵是本君拜把子的大哥,按輩分,你該稱本君聲『叔』。」

她略微抬眼,「我是我,我爹是我爹,戰神不必因此對我有所照拂。我既已決定以『渠因』的名字活著,就是不願……」

「不願面對自己的出身?」他黑眸裡有東西在一點點地凝結,「本君雖沒見過你母親,但她能讓絕塵那素了十幾萬年的神動心,想必是個絕世佳人。」

渠因不語,站起身,便要朝洞外走去,手腕卻被拉住。

「絕塵,是本君殺的。」他的聲音剋制,有化不開的傷感,「你不想聽聽嗎?」

8、

「後來,我以我的破空劍穿透了大哥的胸膛。」此刻,澤尹的心間也似有一把破空劍般殘酷地割著,他強忍道,「按照他的遺願,我用化骨水化了他的仙體。」

曾經,絕塵說,與其讓長月因他的死而痛心,不如讓她恨他,

以為他終是難以放下仙門正統的偏見,難以接受六界對他的指

「你知道,我孃親等了他多久嗎?」渠因的貝齒緊緊咬著下唇,許久才道,「她整整等了他兩萬年,直到她死的那一刻都相信我爹一定會回來的。」

「渠因……」澤尹想上前安慰,手在觸到她肩上的那一刻,渠因運功飛出山洞,她手裡握著碎玉笛,衝向前來覓食的青蟒。

胸中澎湃翻湧,她冷汗涔涔,以碎玉笛劃破青蟒的皮肉。

那青蟒吃疼地擺動起來,它被激怒了,眼底閃著青光,蛇頭正要向她撞去。

青蟒猙獰的牙嘴在她瞳孔裡不斷放大,渠因方一凝聚內力,胸口便似針刺一般,眼前發黑,一下子停在空中。

千鈞一髮之際,她的腰間託了一隻手掌,旋身轉動,轉瞬毫髮無損地落了地。

澤尹出手凝住發狠的青蟒,怪道,「沒事吧,你怎躲不過區區的青蟒?」

青蟒雖是靈獸,卻不是兇猛的型別,也不難對付。以她昨日與金光上神交手的功底,不該如此被動。

「別碰我,讓開!」渠因冷冷地推開他,隨即飛到那青蟒身邊取它的血液。

澤尹點漆的眸子幽幽深深,方才她眼眶微紅,是哭了嗎?

9、

夜晚,澤尹坐在臺階上喝酒,餘光裡瞥了眼陳扇,那孩子從剛

才開始,看他的眼神就多了幾分敵意和警惕。

「小鬼,有話快說。」

陳扇不情不願地走到了他面前,擋住了月光。

「喂,你今日是不是惹了渠因姐姐傷心?」陳扇雙手撐腰,居

高臨下地看著他,想讓自己看上去嚴肅成熟些。

澤尹的手撐在身後,漫不經心道,「她是不是哭了?」

「你!」陳扇氣急道,「還有臉說?」

在澤尹看來陳扇還是毛孩子,便故意逗他,「你渠因姐姐是見

到青蟒被嚇哭的,本君可沒欺負姑娘家。」

他本是胡謅一番,不曾想陳扇臉色難看得很,彷彿真的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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