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女伯爵_第3章 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
奠沐雙腿發軟癱在地上,她剛剛那一劍已經用光了所有的膽量。
「看樣子,我們招來了厲害的東西。」
薛蕎撿起地上斷成兩截的銀叉,兩截銀叉除了兩頭頂點還有一絲黑氣外,其餘都變成了銀色。
銀自古以來都有吸收邪祟的作用,吸收邪祟後便會變成黑。
這銀叉被惡鬼支配,鬼氣將它變為黑色,而奠沐純陽之體,一劍就將鬼氣劈散了。
由此可知,這古堡裡的邪祟,雖然未知,但實力一定沒到攝青以上。
而恰好奠沐的純陽血開鋒過的桃木劍,能斬攝青以下的邪祟。
我跟薛蕎對視一眼,秒懂對方的意思。
奠沐此時還癱坐在地上,她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看見我跟薛蕎拿著桃木劍朝她走來,臉上還掛著一絲詭笑。
「幹……幹什麼?!」
薛蕎從口袋裡掏出一盒取血針。
「你是自己來,還是我們動手?」
奠沐:「???」
她馬上反應過來,飛快起身就朝著空地躲去。
我解釋:「你也看見了,這個陣法完全沒有用,我們只能進去挨個驅邪,你純陽血沾沾我倆桃木劍,說不定邪祟看見了就自己跑了,這不也事半功倍嗎?」
奠沐怒吼:「你他媽還是純陰體質呢!怎麼不搞你的?!」
我無奈聳肩:「用我的就不是驅鬼了,那是招鬼。」
薛蕎不耐煩地從盒子裡取出一根針。
「行了,直接來硬的,以前不一直都這樣嗎?」
奠沐:「??」
她怒了,徹底怒了。
「以前你倆是趁著我睡覺搞偷襲,現在我醒著,我能讓你倆得逞?」
薛蕎身法極快地躍到奠沐後面,用捆仙繩將她手臂捆住。
「這可就不一定了。」
奠沐氣得破口大罵。
「薛蕎!你不得好……唔唔唔。」
我趕緊上前捂住她的嘴。
「你今年本命年,又是純陽命,很容易言出法隨,要避讖。」
奠沐瞪著眼睛,最終無奈妥協,點了點頭。
我跟薛蕎同時鬆了手。
奠沐熟練地掰開取血針的帽子,咬牙切齒地扎進自己的手指。
「早這樣不就完事了?每次都要搞這一齣。」
薛蕎將純陽血抹在自己的桃木劍上,桃木劍瞬間透出金光。
薛蕎的劍是師父給他的雷擊木桃木劍,加上純陽血,更是厲害。
「走,先上樓看看。」
我記得這個古堡有三層。
奠沐被我跟薛蕎卡在中間,她純陽命格是我們這裡最強的,但她的膽量卻是我們中間最小的。
我們穿過大廳,余光中瞥到窗外似乎有個人影一閃而過。
大廳後面就是樓梯和廚房,廚房大門緊鎖,薛蕎上前拉了拉,開口。
「這廚房是被封死了的。」
我跟奠沐點頭,隨即一起走上了樓梯。
5
樓梯是木質的,因為常年失修導致踩上去是軟趴趴的,彷彿下一秒就要開裂一樣。
好在我跟奠沐體重都不重,但薛蕎就倒黴了,他小心翼翼地扶著扶手,生怕下一秒樓梯就斷裂。
好不容易上了二樓後才發現,整個二樓一片漆黑。
我閉著眼睛開始感知周圍。
無數的涼意從各個房間襲來,我一下子承受不住,吐出一口鮮血。
奠沐被嚇了一跳,我下意識掐訣想清理乾淨。
我是純陰命格,我的血對鬼怪邪祟有致命的吸引力。
果不其然,在我吐血後的瞬間,周圍起了血霧。
血霧又叫赤煞,是紅怨的一種。
一般怨氣分白怨和紅怨,白怨就是正常死亡但心願未了所化成的怨氣。
而紅怨則是非自然死亡且心願未了所化成的怨氣。
赤煞則是非自然死亡且靈魂還被破壞所化成的怨氣。這種情況非常糟糕,而且形成赤煞後必定要有人死亡,才能消散這怨氣。
以前薛蕎和奠沐遇到過一次,但那次赤煞是有人故意做成的,而這次……
我低頭看向地上的血漬,是我害了大家。
若是真的到了最後一步,那就由我去平息赤煞的怨氣。
「喲,又是這玩意?」
奠沐嫻熟地拿出桃木劍,她微微一笑,眼神堅毅。
「吾乃北道奠家主,身後無人,自屬一族,還望先祖助我!」
奠沐語畢,手中的桃木劍瞬間冒出金光,形成一個保護罩,血霧被擋在外面。
薛蕎將取血針中剩下的一點血抹在我的血漬上。
「奠沐的純陽血可中和你血中的陰氣,但這次恐怕會有大麻煩。」
他說完將師父給他的五帝錢遞給我。
「雖然不知國外的鬼怕不怕這個,但你還是先拿著,這裡的怨靈少說也有十幾只,而且都是百年以上。」
薛蕎將另一隻手伸出來給我看,他掌心是剛剛聚集的血霧,顏色暗紅,甚至有凝結成塊的跡象。
我也不推脫,接過五帝錢就纏繞在手中。
我們三人靠得很近,由奠沐手持桃木劍在首,薛蕎拿著雷擊木桃木劍在後,這次他倆把我卡在了中間。
奠沐雖然害怕得雙手顫抖,但依舊故作勇敢。
「沒……沒事的,夭若,這次換我保護你。
」
她話音剛落,血霧湧起,甚至衝破了奠沐桃木劍所支撐的屏障,我們三人被包裹在血霧之中,巨大的血??味在鼻腔內橫衝直撞,導致無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