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女伯爵
我被邀請到國外給古堡做法事,卻被當成容器用來複活這古堡里的主人。
可我們都不知道的是,這古堡主人並沒有真正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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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蕎聞言冷哼。「恐怕他想的不是輪迴,而是不被禁錮在那具殘破的身體里。」「所以他看上了你的肉體?」薛蕎瞥了我一眼,不說話。就在此時,城堡門口的大門被開啟。德爾特和陳淵踏進城堡的那一刻,無數被他們活埋的怨靈沖了出來,形成巨大的血霧。「該死,被騙了。」德…
我被邀請到國外給古堡做法事,卻被當成容器用來複活這古堡里的主人。
可我們都不知道的是,這古堡主人並沒有真正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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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蕎聞言冷哼。「恐怕他想的不是輪迴,而是不被禁錮在那具殘破的身體里。」「所以他看上了你的肉體?」薛蕎瞥了我一眼,不說話。就在此時,城堡門口的大門被開啟。德爾特和陳淵踏進城堡的那一刻,無數被他們活埋的怨靈沖了出來,形成巨大的血霧。「該死,被騙了。」德…
我被邀請到國外給古堡做法事,卻被當成容器用來複活這古堡裡的主人。
可我們都不知道的是,這古堡主人並沒有真正死去。
1
我叫夭若,是純陰命格的女道士,受朋友邀請來到 M 國給一座古堡做法事。
古堡主人是位女伯爵,相傳她以吸血為生,終日不見陽光,後被國王派出計程車兵絞??,而在她的這座古堡外的莊園裡確有找到數十具少女的屍??。
後來,這古堡連同外面的莊園便一直荒廢百年,直到幾個月前被我朋友的親戚買下,而後就經常聽見古堡裡有女人的哭泣聲。
「夭若,這裡!」
莊園外,我大學時期的同學陳淵頂著大太陽興奮地衝我招手。
陳淵是一名華裔,兩年前來到我的大學當交換生,對華夏道術十分痴迷,這次也是他邀請我給古堡做法事。
起初我並不願意,畢竟出了華夏門,誰也不知道道術還能不能管用,可誰知他居然找到了道觀,並握著師父的手說:「要是能成,報酬一百萬。」
師父當時兩眼放光。
「我可是你的親徒弟。」
我企圖喚起他的良知。
但結局就是我跟奠沐和薛蕎都被他塞到了 M 國。
2
「好久不見,夭若,你越來越好看了。」
「哪裡哪裡,你也變帥了。」
我跟陳淵站在莊園門外頂著太陽商業互吹。
「咳咳。」
一旁等得不耐煩的薛蕎咳嗽了兩聲,陳淵不滿地瞪了他一眼,隨即領著我們邊說邊朝著莊園走去。
剛進入莊園,我就感覺到有一股輕微的腐臭味在蔓延。
味道很輕,若是不細聞幾乎是聞不到的。
我順著腐臭味的方向看去,卻看見一位金髮碧眼的外國人。
陳淵笑著向我們介紹。
「這是德爾特,是購買這個莊園的人,也是我媽媽的小姨的哥哥的堂弟的兒子。」
奠沐挑眉:「哈哈,那你這親戚挺遠房啊。」
陳淵撓了撓頭:「嗐,遠房親戚也是親戚嘛。」
德爾特長了一副很溫和的樣貌,他微笑著跟我們打招呼,用不太流利的華夏話,整個人看起來如沐春風。
但不知為什麼,他給我一種並不真實的感覺。
薛蕎顯然也注意到了這點,他飛快地掃了我一眼,然後笑瞇瞇地從口袋裡將自己的名片朝德爾特遞過去。
「我叫薛蕎,是夭若的師兄,這是我的名片,以後若還有這方面的問題可以隨時找我。」
德爾特只看了看名片上薛蕎的名字,眼底閃過一絲不自然。
他沒接名片,薛蕎的手僵在空中。
我瞇了瞇眼睛,如果我沒記錯,薛蕎的名片有他親手畫的驅鬼符。
薛蕎雖然抓鬼不行,但是做法畫符承了師父一脈,而且還是敬了茶、開了竅的,所以他的驅鬼符可是傷鬼利器。
奠沐見狀,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她有些瑟縮地往後退了一步,挽著我胳膊的手有些緊張。
站在德爾特身後的陳淵注意到了她的舉動趕緊伸手接過名片替德爾特解釋。
「我這親戚前兩天把手摔斷了,行動不便,還請見諒。」
這時我們三人才注意到德爾特的衣服是披在身上的,袖管空蕩蕩的。
我們三人瞬間內疚起來。
「沒事沒事,我們先去古堡看看。」
我趕緊開口,語氣還有一絲尷尬。
幸好德爾特並未說些什麼,只是點點頭轉身就朝著莊園裡面走去,陳淵向我們揮了揮手示意我們跟上。
我們一路走到了莊園的一處湖邊停下,而湖的對面則是一座巨大的城堡。
德爾特停下腳步,指了指古堡。
「這個莊園是我幾個月前從一位貴族後裔手中買來的。」
「莊園中有座古堡,他一併賣給了我,我打算將這裝修成度假別墅,於是一直住在這裡,起初這裡倒還正常,可就在半月前……」
他頓了頓,望著莊園中古堡的方向。
「半夜總能聽見古堡中傳來女人的哭聲。」
他聲音小了不少,似乎有些恐懼。
「而且,我還在古堡二樓的窗戶上……看見了鮮血。」
3
我聞言皺眉,望向古堡二樓。
二樓窗戶是個巨大的落地窗,上面刻著一些複雜又華麗的花紋,很符合那個時期貴族的審美。
此時的窗戶是灰濛濛的,有些地方透著黑色,像是血幹後形成的血漬。
德爾特還在繼續說:「後來我請了很多的通靈師、驅魔師,在這古堡裡做了無數場法事,可都沒什麼效果……」
他頓了頓,看向陳淵。
「陳是我的一位遠房親戚,他告訴我,說不定華夏的道士會有辦法。」
我聞言點頭表示瞭解,隨即問陳淵:「我讓你們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陳淵道:「準備好了。」
「那便趁著天黑之前先做第一場。」
我說完,將自己的行李箱開啟,把裡面的道袍拿出來遞給薛蕎和奠沐。
一般驅鬼法事只需要做一場,但由於這是國外,我們也不知道只做一場會不會管用,所以在來的路上商量,如果發現這個地方很不對勁就直接連做七場法事。
這樣管他是什麼邪祟,都得魂飛魄散。
但如果連做七場都沒有用,那即便是師父親自來了,都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