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姐妹同心_第六章 他冷哼一聲走了
他冷哼一聲走了。
「姐,這些碎片修好了還能賣錢?」汪勝楠似乎有點心疼這件自己親手砸了的古董。
我靠在沙發上漫不經心地問她:「喜歡這盤子嗎?」
五分鐘後,汪勝楠看著失而復得的盤子眼睛都亮了起來,朝我豎了個大拇指,「姐,你真厲害。」
而我則在一聲聲彩虹屁中迷失了自我,將它贈給了汪勝楠。
其實那天宴會之後我就把真正的粉青釉碎片收好找了修復師修復完整,之後悄悄收在了我自己的庫房裡。不過既然是汪家的東西,該留給汪家人也是應該的。
「那剛才老頭兒拿走的那些?」
我兩手一攤,「假的唄。」
不出三天時間,我爸為了一個來路不明的野女人同陳家撕破臉的事就在圈裡傳得沸沸揚揚了。
那兩位債主能默許我爸一而再再而三的拖延還款,無非是不敢與陳家交惡。
現在既然陳家的立場明確了,他們也就不會手下留情了。
我爸走投無路,只好想到那個祖宗留給他的唯一一件寶貝。
只可惜這件東西會成為他身敗名裂的催化劑。
一切比我想象中都要快,不到兩天功夫,汪先生和他的假古董已經成了圈裡最大的笑話。
連帶著當年那段家道中落的古董商之子與地產大亨千金的相愛佳話,也變成了我爸單方面的詐騙。
不出意料的,我原本孱弱的身體根本經不起這些輿論的困擾,又一次被送進了醫院。
而這一次醫生表示我的病情非常嚴重,希望家屬提前做好心理準備。
我執意要求出院,回家那天趁著所有人都圍在床上,我把所有該交代的都交代了。
「舅舅,公司的事宜我先重新交回您的手上。」
「陳程,我的股票和理財賬戶你幫我打理。」
我爸面色越來越黑,但是在我舅舅面前他一句話也不敢說。
「還有,幫我找個律師來,我想立一份遺囑。」
我爸終於忍不住開口阻攔我,「阿玉,這是做什麼?你還年輕…」
我嘆口氣,意味不明地看了眼我爸,「我這身體狀況,萬一…我總得為我的親人打算些什麼,就像我媽那樣…」
陳程點頭,「放心吧,我去辦。」
已經等候在門口的律師很快就來到我的病床前,我將一式兩份的遺囑一份留給了律師,另一份封存好當著眾人的面交到了汪勝楠手中。
除了原本屬於陳家的部分,我在這份遺囑中寫明我身故之後,其餘名下的大部分財產將遺贈與陳氏集團的慈善基金會,用於公益事業。
我爸再也忍不住了,陡然拔高了聲音:「阿玉,你就不為…為你的親人留下點什麼?」
親人?我冷笑著看他那副嘴臉,從抽屜裡取出早就準備好的絲絨首飾盒。
裡面是我幾年前拍下的一枚粉鑽戒指,目前市值將近六位數。我拉過汪勝楠的手,將戒指戴到她的食指上。
我爸盯著汪勝楠閃著光的手指,眼神里露出可怖的兇光來。
「楠楠,我們雖然不是一母同胞,但姐一直拿你當親妹妹。這個戒指還值一點錢,將來可別被渣男騙去了。」
汪勝楠抹著眼淚回應我,「姐,你放心吧。」
從我這個角度看,這傻丫頭還真哭出眼淚來了。
我爸霍然起身,顧不得我舅舅他們還在場,黑著臉就往外走。
「爸,你不在家裡陪我幾天嗎?」
他沒理我的話,只是徑直往外走。看來如意算盤落了空,他連裝都懶得再裝下去了。
裝病躺的腰痠背痛,我趁著夜黑風高帶著汪勝楠去瘋狂 857 鍛鍊身體。
舞池裡跳的正酣,汪勝楠把手機懟到我眼前給我看。
是陳程發來的資訊:「魚上鉤了,速歸」
漆黑空曠的別墅裡,一個黑影輕車熟路地摸進汪勝楠的房間,抓起被子惡狠狠地就往床上人的臉上捂。
「都得死,你們都該死,死了就都是我的了。」
啪的一聲,燈被打開了。
陳程抱著手臂站在臥室的角落淡定地看著一臉驚恐的老頭子。
「姑父,您這是?」
臥室門被推開,我和汪勝楠一件倦容的穿著睡衣站在門口,「爸?你怎麼在這裡?」
「你你你,你們…這是怎麼回事?」
我爸顫抖著手掀開被子,裡面是一個一人高的等身玩偶。
陳程指指一直立在床邊的攝像機,「姑父,要解釋一下嗎?」
「你們,你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