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姐妹同心_第四章 我在家養病這段日子老頭子上躥下跳的搞事作
我在家養病這段日子老頭子上躥下跳的搞事作妖,歪瓜裂棗的二世祖一個兩個的往家裡領。
不過既然都是打著來探望我的旗號來的,那我也不攆人,畢竟我和他們的老子還有生意要做。
汪勝楠這個助理很稱職,跟在我身後迎來送往,在人離開後吐槽那些奇奇怪怪的伴手禮。
我知道那些人都是來相親的,之前提出聯姻的那一家原本目標是我,我爸拿出個私生女來搪塞對方自然不情願。
我爸沒辦法,乾脆廣撒網,圈子裡人人避而遠之的紈絝二世祖他都找了一個遍。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汪勝楠背後是我和陳家,誰都不願意捲進我們父女的齟齬中來,所以都沒了下文。
可債務不等人,我爸明示暗示好幾次找我要錢,我都裝傻充愣的搪塞過去。
老頭子能屈能伸,拉下臉來扮演起二十四孝老爸,開始每天變著花樣的給我煲湯做甜品。
「阿玉,嚐嚐爸爸新做的桂花糕,以前你最喜歡吃的。」
我掰了一小塊桂花糕聞了聞,清甜裡略帶一絲苦味,和我記憶中的味道一模一樣。
汪勝楠碰了碰我的手臂,我抬眼看她,她用唇語告訴我「別吃。」
我假裝沒看見,拿起一塊遞給汪勝楠,「楠楠要嘗一塊嗎?」
我爸幾乎是從我手裡奪去了那塊桂花糕,我疑惑的看向他,他慌慌張張地解釋:
「特意給你做的。」
「好。」我笑著端起那盤桂花糕回了房間,「那我就一個人享用了。」
回到房間之後,我給陳程發了條訊息「魚快要上鉤了。」
我的房門被砰的一聲推開,汪勝楠一臉焦急的站在那裡,呼吸都有些急促。
「姐。」
我不悅的皺眉,「怎麼不敲門?」
她沒理會我,徑直走到桌子旁邊看見盤子裡的桂花糕一塊都沒少才鬆了口氣。
「不能吃,這裡面有夾竹桃花汁。」
「什麼?」
「夾竹桃你不知道?有毒,不是,姐你沒看過甄嬛傳啊?」
我被氣笑了,指著桌子上堆疊成山的檔案,「你看我有追劇的時間嗎?」
「這不是重點!」汪勝楠有些急了,「有毒,他要害死你你知不知道?」
我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直直盯著汪勝楠,她被我看毛了,低著頭小聲解釋,「姐,你還是不信我?」
我從抽屜裡摸出那包被汪勝楠丟進垃圾桶裡的那包硃砂放在桌子上,汪勝楠呆呆地看著那包東西,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我起身摟著她的肩膀在她耳邊輕聲說:「我的好妹妹,謝謝你又救了我一次。」
其實我一直都知道我爸想要悄無聲息地毒死我。
從我媽去世一週之後他就第一次下了手的時候,我就知道了。
我舅母家世代行醫,她一眼就看出我的症狀是慢性中毒。
我雖然恨我爸傷害了我媽,但在這之前從來沒有懷疑過他是愛我的。可是他居然為了名正言順得到我媽的遺產,想要害死我。
因為沒有直接證據,就算報警也很難對他量刑,但是他既然起了這個心思,那就該死。
證據不足沒關係,我有的是時間幫他湊齊證據。
於是這些年,我開始時不時裝病,每次都選擇在眾目睽睽之下。幾年時間裡,圈子裡就無人不知我有查不出原因的怪病。
而我也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一直悄悄給我爸的茶裡下激素類藥物。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正值壯年找了那麼多情人,卻連一個他心心念唸的兒子都沒生出來,都是我的傑作。
也是從那時候起,我就知道了汪勝楠的存在。
她媽媽是我爸在老家的青梅竹馬,我爸當初攀附上陳家之後就和老家的所有人斷了聯絡,直到我出生之後。
我是女孩,又隨了母姓,我爸傳宗接代的盼頭落空了,他才又想到老家的那位小青梅。
汪勝楠出生之後,我爸直接坦白自己現在有妻有女,如果汪勝楠是個男孩還能抱回家來養,可惜又是個女兒,只能給她們母女一筆錢從此一刀兩斷。
既然都是受害者,後來也沒有糾纏不清,所以我並沒有對汪勝楠趕盡殺絕,只是在得知她母親過世一個人過得很艱辛的時候,也沒有想過去幫她。
兩年前我大學畢業,舅舅安排我進公司實習,在公司樓下的咖啡店裡我見到了汪勝楠。
她那時應該尚未成年,只能在咖啡店做兼職。
我並不清楚她知不知道這一切,是否是刻意來接近我,但我對她有一種天然的好感。
我不相信什麼血緣的力量,我更願意相信是她的率真樂觀打動了我。
每次我路過咖啡店的時候,她都是笑著的。做咖啡、收錢、打掃衛生她都做得開開心心,沒有一絲敷衍和抱怨。
我開始每天去店裡買咖啡,一來二去熟絡了,她就會偶爾送我一顆棒棒糖或者一塊臨期的小甜點。
裝病久了總會真中招,那次我熬了個大夜跟進一個專案,早晨在店裡買咖啡續命的時候突然頭暈手抖大口呼氣,連話都說不出來。
是汪勝楠讓我在店裡的椅子上休息,還煮了一杯甜牛奶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