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什麼修羅場很多同時又要不翻車的主向小說?_第二章 我乾爹是先帝薛碧訶的貼身太監
我乾爹是先帝薛碧訶的貼身太監。先帝從小到大就一個愛好:做木工活兒。每天咯吱咯吱鋸木頭,日常朝政全交給我乾爹處理。
我乾爹陰狠毒辣,鐵血手腕,無人敢忤逆。他總攬朝政八年,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好景不長,有一次先帝乘坐自己做的木船遊湖,船漏水了,沉進湖裡。人雖救了上來,卻受了驚,第二天就駕崩了,享年二十四歲。
先帝無子,他的弟弟,德王薛碧諳繼承皇位。
新帝不信任我乾爹,把他調離京城,去東都做守備太監。
事發突然,我乾爹只能臨時把我當棋子。他給我安了個平昌縣丞女兒的身份,趁採選秀女之機,把我送進後宮,安插在新帝身邊。
我的任務就是得寵,控制住新帝,然後想辦法幫我乾爹東山再起。
進宮以後,能不能爭上寵,就只能靠我自己想辦法了。
我不知書,也不達理,不會琴棋,也不善書畫。除了人長得漂亮以外,只會熬雞湯。
我思來想去,想出了個法子,要想俘虜皇上,得先俘虜皇上的胃。
被踹下龍榻後的第二天清早,趕著薛碧諳上朝前,我又來到萬壽殿,端著一碗雞湯。
這人參雞湯是我夜裡用兩個時辰熬出來的,大補。以前乾爹最愛喝我熬的雞湯,說喝完身心都充滿力量。
可是,薛碧諳推開碗,「朕不吃來路不明的食物。」「萬歲爺,這是臣妾親手熬的。」他難道覺得我會往湯裡下毒?
他不解地問:「你親手熬的又怎樣?」
我委屈,「萬歲爺,您不喜歡臣妾嗎?是臣妾哪裡做得不好嗎?」
他正在理龍袍袖子,聽我這麼說,抬眼瞄了我一下,「朕沒有不喜歡你,朕只是沒空罷了。」這個理由我信,他確實很忙,忙到沒時間喜歡一下我。
我正想再找點話題,白得玉進來道:「萬歲爺,早朝時間到了。」「走。」
他匆忙出門,留我原地尷尬。
回到華墟宮,我低落了一整天,懷疑人生。
怎麼辦呢?我的魅力,似乎不足以搞定這位毫無風情的萬歲爺。
反轉來得很突然。晚上,薛碧諳居然駕臨華墟宮了!
我喜出望外,正想好好伺候伺候他,他卻往榻上盤腿一坐,白得玉把一堆奏摺鋪開。他開始批摺子。
「萬歲爺,天色晚了,睡嗎?」
「朕先批摺子。」
「萬歲爺,良宵苦短,睡嗎?」
「朕先批摺子,批不完了。」
「可是臣妾困了呢……」
「你先去睡,朕批摺子。」
一連三天,他都來我宮裡過夜。又不讓我侍寢,就埋頭在那裡批摺子。
面對美色無動於衷,心中只有治國安邦。
服了,我真是服了!
這天早上,薛碧諳走後沒多久,我乾爹的心腹太監小度子來了。小度子在皇后的寶坤宮裡當差,他給我帶來一個「內幕訊息」:這幾天皇上和皇后鬧彆扭,皇上為了氣皇后,才連續三天來我宮裡。
「哦!」我說。
中午,我去御花園散心,好巧不巧,又和薛碧諳偶遇了。
而這次,他和皇后在一起。看來兩人已經和好了。
兩人邊走邊聊,保持著不失禮數而又親密融洽的距離。薛碧諳的神情是我從未見過的柔和,皇后的姿態也是溫柔端莊。
我迎上前,向他們二位行禮。
薛碧諳又擺起帝王架子,冷淡道:「平身。」
我站起身,望向帝后。
帝王還是那個冷漠俊秀的帝王,而皇后,不算漂亮,卻也寶相莊嚴,大家閨秀的風範。
相比之下,我只是個漂亮又柔弱的小妖精,太自慚形穢了。
皇后打量我,「果然是個美人兒,怪不得皇上一連三天召你侍寢。」她語氣淡得像白水,我卻怎麼聽出了一點酸味兒。
皇上說:「美麼?朕臉盲,瞧不出來。」
皇后笑容微冷,並不接話。
氣氛有點尬。
「是臣妾的錯。」我惶恐,「臣妾進宮三個月都沒見過皇上一面,被小姐妹們笑話,臣妾就斗膽去皇上那裡哭訴,皇上憐憫臣妾,才勉強來臣妾宮裡批了會兒摺子。」
皇后面色方才緩和,輕輕嗯了一聲,拉起皇上的手,從我面前走過。
走出不遠,薛碧諳回頭看了我一眼,目光帶著點讚許的意味。
四
當今帝后,是出了名的琴瑟和諧。薛碧諳還是德王時,娶了監察御史週一的女兒周白蓮,兩人相濡以沫,也算是患難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