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攻略了未來魔尊_第7章 既捧了他們
既捧了他們,又點出謝燼才是「今日」的魔尊,還順便給謝燼安了個「謙遜後輩」的人設。
果然,幾個老傢伙的臉色好看了些。
幽都魔君捋著鬍子,皮笑肉不笑:「夫人倒是會說話。只是,我魔界向來以實力為尊。夫人既要與尊上並肩,不知……修為如何?」
來了,正題來了。
這是在攻擊我修為低微,配不上謝燼。
我露出一個羞澀又為難的表情,怯生生地看了一眼謝燼。
「我……我修為淺薄,恐怕要讓魔君失望了。」
說著,我像是有些害怕,下意識地往謝燼身邊縮了縮。
這個動作,在外人看來,是膽怯,是尋求庇護。
而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
謝燼立刻將我護在懷裡,冷冷地看向幽都魔君:「本尊的道侶,需要你來置喙?他有沒有實力,本尊比誰都清楚。」
「昨夜,他還能在床上與本尊大戰三百回合,這等實力,夠不夠?」
全場死寂。
我:「???」
【臥槽!!!!】
「虎狼之詞!魔尊大人,使不得啊!」
「幽都魔君: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
「大師兄的臉紅得要滴血了哈哈哈哈!翻車了吧!」
我腦子嗡的一聲,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小崽子,怎麼什麼話都往外說!
我暗地裡狠狠掐了一把他的大腿肉。
謝燼吃痛,卻不以為意,反而握住我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一下,眼神里的挑釁和炫耀毫不掩飾。
幽都魔君一張老臉憋成了豬肝色,半天說不出話來。
論實力,他們加起來都不是謝燼的對手。
論不要臉……他們更是拍馬也趕不上。
這場鴻門宴,就以這樣一種意想不到的方式,在我社會性死亡和對方集體內傷中,草草收場。
8
回去的路上,我全程沒和謝燼說一句話。
一進寢殿,我就把他按在門上,咬牙切齒:「謝燼,你是不是覺得我沒臉沒皮,所以才敢在那麼多人面前胡說八道?」
謝燼自知理虧,乖乖地任我「壁咚」,低垂著眼,像個做錯事的大狗狗。
「師兄,我錯了。」
「我只是……看不得他們輕視你。」
他抬起頭,黑曜石般的眼睛裡滿是委屈和執拗:「師兄那麼好,他們憑什麼說你?」
我一腔怒火,頓時被他這個眼神看得沒了一半。
我還能怎麼辦?
自己養大的狼崽子,哭著也得寵下去。
「下不為例。」我沒好氣地鬆開他。
「嗯!」他立刻點頭如搗蒜,然後得寸進尺地湊過來,在我唇上啄了一下,「師兄,你剛剛維護我的樣子,真好看。」
我懶得理他。
經此一役,我算是明白了。
指望跟這群老魔頭講道理,是行不通的。
他們信奉的只有力量。
而我,就是謝燼最大的「弱點」。只要我存在一天,他們就不會善罷甘休。
除非……
我讓他們徹底明白,我非但不是弱點,反而是謝燼最鋒利的刀。
一個計劃,在我心中悄然成形。
半個月後,魔界邊境傳來急報。
當年被謝燼鎮壓的幾隻上古兇獸,不知為何衝破了封印,正在邊境肆虐。
幾個魔君前去鎮壓,卻被打得節節敗退,死傷慘重,其中就包括幽都魔君。
謝燼收到訊息,立刻就要親自前往。
臨走前,他將我摟在懷裡,千叮嚀萬囑咐。
「師兄,我已在宮殿周圍設下天羅地網,你千萬不要出去。等我回來。」
我乖巧地點頭:「你放心,萬事小心。」
看著他化作一道黑光消失在天際,我臉上的溫順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算計。
我走到梳妝檯前,看著鏡中的自己。
時機,到了。
我叫來墨影。
「帶我去見幽都魔君。」
墨影皺眉:「夫人,尊上吩咐……」
「我知道他吩咐了什麼。」我打斷他,「但現在,只有我能救他。」
「什麼意思?」
我微微一笑:「你去了就知道了。」
在我的堅持下,墨影最終還是帶我去了幽都魔君的府邸。
老傢伙正躺在床上,進氣多出氣少,身上繚繞著一股不祥的黑氣。
「是兇獸的怨咒。」隨行的醫師搖著頭,「此咒無解,只能等死。」
幽都魔君的幾個心腹守在床邊,見我來了,個個橫眉豎目,恨不得用眼神??了我。
「你來做什麼?來看我們君上的笑話嗎?」
我沒理他們,徑直走到床邊,看著奄奄一息的老頭。
「你想活嗎?」
幽都魔君艱難地睜開眼,渾濁的瞳孔裡映出我的倒影。
「你……」
「我能解你的咒。」我慢條斯理地說道,「但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從今往後,你和你的人,奉我為主,唯我馬首是瞻。」
此言一齣,滿室皆驚。
「你做夢!一個靠男人的玩意兒,也敢肖想君上的忠誠?」一個將領怒喝道。
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下一秒,我的指尖憑空生出一縷金色的火焰。
那火焰看似微弱,卻散發出一種神聖而純淨的氣息,讓周圍的魔氣都為之退散。
「這是……」墨影瞳孔驟縮,「佛光舍利?!你不是道修嗎?」
我當然不是。
在拜入太上忘情宗之前,我曾在一座破廟中偶得半枚高僧坐化後留下的舍利子。
一直被我藏於靈臺深處,用以淨化靈根,偽裝天縱之才。
這件事,連我那偽君子師尊都不知道。
而舍利佛光,正是兇獸怨咒這種至陰至邪之物的剋星。
幽都魔君不是蠢人,他看著我指尖的火焰,眼神劇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