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歷史上發生過哪些超自然事件?_第二章 局長的大名叫操單屏
局長的大名叫操單屏,性格豪爽,狂放不羈。心情好的時候,別人喊他外號“操蛋瓶”,或者“操局長”,他也不介意;心情不好的時候,下屬開個玩笑,他就突然翻臉,拍著桌子破口大罵。
操局長愛喝酒,早晨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喝酒,但是從來沒有人見他喝醉過。
操局長設宴招待特案組四人,他居然用農藥瓶子裝著散酒,瓶子上還寫著“敵敵畏”字樣。操局長說,茅臺喝不起,用敵敵畏瓶子裝酒是獨門秘方。夏天的時候,放在井水裡,泡一晚上;冬天的時候,用錫壺燙一下,這酒會有一股茅臺酒的香味。
只有畫龍陪著喝酒,特案組其他三人都不敢喝,那個裝酒的劇毒農藥瓶子非常考驗勇氣。
畫龍說:操局長啊,你是為了防止別人偷喝你的酒吧?操局長說:哈哈,還是你們特案組牛,一下就猜到了。
酒過三巡,操局長講起了自己一生中最輝煌的事蹟。東北林區到底有多冷呢?那一年,冬天最冷的時候,他在冰天雪地裡拉屎,他有點便秘,蹲的時間稍長。有隻餓狼悄悄逼近,他轉身,站起,握住凍硬的大便戳中了狼的眼睛。狼嚇跑了,這是他這一生最輝煌的事蹟,用大便嚇跑了一頭餓狼。
蘇眉讚道:局長大人,您可真是夠傳奇的,東北有這麼冷嗎?
操局長說:老閨女,幸好現在是春天,你們要是冬天來,能把你們凍成人棍。
一些警員酒足飯飽,脫了警服,坐在炕上開始賭錢,他們剛剛發了工資。
蘇眉對包斬悄悄說:公安局裡都敢聚眾賭博,他們居然還睡炕。
操局長說:你們也可以去玩幾把牌,千萬別見外,就把這裡當成家。梁教授說:好吧,我們入鄉隨俗。
畫龍喝完最後一杯酒,拿出錢包,用身體擠出一個空,坐在炕上就賭。一會兒,輸光了,來找包斬借錢,蘇眉捂住包斬的錢包,堅決不借。畫龍只好悻悻作罷。兩個民警因為牌局爭執了起來,操局長大吼一聲:都給我抬木頭去!操局長抱怨道:我們是森林公安,過得苦啊,每月才一千多元工資,還不如賣雞蛋的賺得多。你們能和上面反映一下,給我們加點工資啥的不?
梁教授表示自己無能為力。
操局長說:我請你們特案組來,主要是因為我們現在人手不夠,我們得防火,在這裡,比兇殺案更重要的是森林火災,要是燒起來,就說山下的那個縣城吧,得死多少人啊。要是燒到俄羅斯去,那可就麻煩大了,說不定,第三次世界大戰就爆發了。
梁教授說:我也看出來了,你們是中國警察中最苦最累的人,還得抬木頭,幹農活兒。
操局長只安排了兩個人給特案組調遣,一個叫老燈,一個叫小燈。
老燈是這個森林公安局年齡最大的人,臨近退休,早年當過兵,做過測繪勤務工作,在這個森林公安局待了一輩子。他抽旱菸袋,總是咳嗽,一副老態龍鍾、弱不禁風的樣子。
小燈就是那個新分配來的小警察,南方人,他懷抱著遠大的理
想來到這個公安局工作,結果發現理想與現實相差太遠,他處理過的最大的案件,就是打架。有兩個東北漢子,誰也不認識誰,一個說,你瞅啥呢?另一個說,就瞅你了,咋的吧。沒有原因,僅僅是看對方不順眼,兩人就打了起來……直到身穿警服的小燈上前把他們拉開。
畫龍說:好嘛,操局長還真是重視,給我們派了兩員大將,一個老頭兒,一個小孩。
大家都笑起來。
在此之前,這個地區還發生過兩起殺人吸血案件,但是時隔久遠,已是懸案,併案調查難度很大,特案組決定從最新的一起殺人吸血案件入手。
向陽村距離森林公安局不遠,但是梁教授腿腳不便,山路坑窪不平,汽車難以通行。老燈找了一輛馬車,拉上樑教授和蘇眉,其餘人步行,大家很快就來到了向陽村。
死者是村裡的一對母子,案發當天去縣裡購物,剛一齣村就遇害了。一些村民反映,村子周邊的山林裡,有怪物出沒。
特案組找到了幾位目擊者,有的說,這怪物全身都是白毛,臉像是貓,看上去就是個彎腰駝背的老婆婆;有的說,怪物是個野人,能夠直立行走,但大多數時候都是爬行。眾說紛紜,但
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怪物殺人是為了吸血!
包斬走訪時得知,死者當時帶著近千元,準備去縣裡買火車票,在村口不遠的山路上被殺害後,錢財不翼而飛,就連手上的金戒指也不見了。因此,特案組堅定了自己的看法:這起案子是人為,不是什麼怪物殺人。
然而,大家不能理解,僅僅是謀財害命,殺死一對母子,為什麼要吸血呢?
根據法醫驗屍報告上的傷痕測量,死者身上的抓痕,與人類手指間距相吻合,如果是人類作案,怎麼可能有那麼大的力量,只用手指就能抓破肚皮,殺死一對母子。
梁教授問道:你們說什麼貓臉老太,什麼神秘野人,有證據嗎?
幾位村民拍胸表示自己是親眼看到的,可以用人格來擔保所說屬實。小燈說:我們要相信科學,哪有什麼怪物。
老燈說:年輕人,你是不知道,這大山,這林子,邪乎得很。
有個村民為了證實自己的說法,領著眾人來到村口,村口有口老井,井邊有兩戶人家,一個是村衛生室,另一戶人家院門緊
閉,裡面傳來氣錘打鐵的聲音,是個鍛打農具的手工作坊。村民拿根棍子在井邊的草叢裡尋找著什麼,一會兒,他嘿嘿地笑了起來,說:在這兒呢!
草叢裡跑出來一隻雞,大家驚訝地看到——這隻雞竟然沒有頭!
三、
向陽村發生過一連串的怪事,村民家裡的雞常常被咬斷脖子,並且吸乾了血。恐怖的氣氛一直瀰漫在村莊裡,人們最初以為是什麼野獸闖進了村裡,然而,這些家禽的死法實在是太蹊蹺了,如果是附近山林裡的狼或者狐狸乾的,不可能只吸血,不吃肉。
吸血鬼的傳說和當地廣泛流傳的貓臉老太結合了起來,每到夜裡,村民緊閉房門,足不出戶,他們隱隱約約覺得,有個神秘的怪物就在身邊。
第一個目擊者是向陽村的劉醫生,他開著一間衛生室,平時起得很早。
這天清晨,拂曉時分,劉醫生去雞窩拾雞蛋,準備做早飯,剛
開啟房門,就覺得不對勁,院子裡散落著一地雞毛。他心想,難道是那個吸血怪物來了?
劉醫生抄起一把大掃帚,仔細觀察院子,廂房和堂屋之間的夾道里有個水缸,蓋著石板,缸裡醃的是酸菜。此時,天還未亮,劉醫生似乎聽到什麼聲響,他緩緩地轉過身,眼前的一幕令他毛骨悚然:一個黑乎乎赤條條的人形怪物正蹲坐在酸菜缸上,白森森的牙齒咬著雞頭,發亮的眼睛正盯著劉醫生。奇怪的是,怪物抱著的那隻雞,竟然毫不掙扎。
劉醫生慌亂之中,大喊一聲,怪物扔下雞,像惡狗一樣,手足並用,躥上牆頭跑了。
那隻被怪物啃掉了頭的雞,竟然沒死,晃晃悠悠站了起來。劉醫生抱著雞,逢人便說,村民嘖嘖稱奇,心裡又恐慌不已。
無頭雞隻剩下一隻耳朵和部分腦幹,看上去怪模怪樣,沒有了腦袋後,最初有點無所適從,反應強烈,但不久便可正常行走,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儘管沒有了眼睛,但是無頭雞還能笨拙地走到雞窩處,做出用喙整理羽毛的動作,習慣性地把不存在的頭伸到翅膀下睡覺。也許是出於一個醫生的神聖天職,劉醫生做了一些救治工作,他用針管和滴眼藥水的塑膠瓶哺養無頭雞。無頭雞的食道偶爾被黏液堵塞時,劉醫生使用注射器清除。無頭但不死的雞,世界各地都有,最著名的就是“無頭雞麥克”。
從此以後,村裡又接連發生了十幾起詭異的事件,被襲擊的不僅有雞,還有鴨子和鵝。劉醫生擔心無頭雞再次引來吸血怪,就把雞放養在戶外。大人會告誡小孩:別碰這隻雞,有毒,被怪物咬過,吸血怪物吃完了村裡的雞,就該吃人了。
命案的發生似乎驗證了村民的預言,村裡的一對母子被害了。
村口的兩戶人家,除劉醫生外,還有一個打鐵的作坊,特案組把鐵匠也叫來詢問。
鐵匠姓魏,皮膚黝黑,看上去老實巴交,說話有些木訥。他猶豫了一會兒說:有一年下雪的時候,我也見過那怪物,渾身長著白毛,像貓一樣走路,頭髮披散著,只從背後見過。
梁教授問道:村裡母子被害的當天,你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情況?魏鐵匠歪著頭想了一會兒說:沒有,那時候,我在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