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喜歡上了地府的黑無常」為開頭寫一個故事?_第八章 他拉着我
他拉著我,我們站立的地方是暖洋洋的一片,可週遭卻結了寒霜。
「你知道的倒挺多,你到底是誰?」
「你不用管我是誰,容兒是要嫁給我的,誰也阻攔不得。」
他回頭看我一眼,笑得一臉和煦,好像屋子裡只有我們兩個人,好像他眼裡只看得到我。
只是他此舉好像更激怒了那個小二,小二一張臉漸漸長出猙獰的獠牙,「你把手給我放開!我不讓她嫁,就誰也別想娶她!」
不知為何,我看著他的樣子,卻越來越覺得熟悉,甚至一聽見他說不許我嫁人時,我竟然還湧起了一股強烈的逆反心理。
「相公,這個人是誰啊?我覺得他好像有病。」
我挽上嚴忘的手臂,聲音不大不小,足夠讓大家都聽得清。
「你們成親了?不可能,她這一世明明是孤煞的命格,無父無母無兄無妹更沒有姻緣子女。你改了她的命格?!」
嚴忘眉頭一皺,暗自思忖,沒有言語。
「什麼命格不命格的,這是我相公,我們剛成的親,還打算生它八個娃。我成不成親跟你有什麼相干?」
小二卻好像沒聽見一樣,閉了眼,再睜開時瞪著嚴忘,「你改了她命格是不是?我為什麼看不見她的命格了!你做了什麼!
你到底是誰!」
小二面色可怖,衝過來想對嚴忘下手,嚴忘結印出掌,將它定在原地。「你不離開他的身體,是打不過我的。我誰也不是,我沒有動過容兒的命格,我是她夫君,我不會辜負她,不像你。」
那小二神色彷彿凝固一般,收起了獠牙和黑霧,在那小二的臉龐之上,又凝起了如同面具般的一張面孔,一張讓我感到非常非常熟悉的臉。
「你當真想不起來我是誰了嗎?」
就當我感覺我快要感覺到什麼的時候,嚴忘一下擋在我面前,遮住了我的眼睛,「容兒,不要看,鬼怪一向蠱惑人心,他要害你。」
那小二又一次暴怒起來,掙開嚴忘的印,化作一股黑霧襲來,「果然是你在從中作梗!」
嚴忘把我護在懷裡,生生接了一計。
我感覺到他悶哼一聲,抬頭一看,嘴角溢位血跡。我看他的樣子,一下慌了神,去拿手絹手忙腳亂地給他擦血,他卻越來越虛弱,身子骨支撐不住的往下倒。
「嚴忘,你沒事吧,你別嚇我啊,你怎麼這麼傻啊,你怎麼不躲開呢!」
他靠在我肩上,有氣無力,「容兒,你別哭,我沒事,死不了。」
一邊說話,嘴角還一邊往外滲血。
「你別說話了,我去叫大夫,你再堅持一會。掌櫃的!!快來人啊!!」
「你別怕,容兒,別怕,我說我會保護你一輩子的。那你到底,願不願意嫁給我?」
我看著那血流到他的衣服上,融入原本的一片紅中。「我願意,我願意。當初陪了你百年,又何差這一世。」
那黑霧又變回小二的樣子,只是一下虛弱了很多,也攤在一旁。聽見我們倆的對話,目眥欲裂,「你騙她?可你能騙她幾時?!」
說完揚手打出一道光一樣的東西朝我而來。嚴忘抬手打散了那道光,小二再一次暴虐,傾身而來。
掌櫃的推門而入,想問問客官有什麼急事,便看著小二張牙舞爪地朝嚴忘撲過去,被嚴忘一道金印束縛住,一股黑霧從天靈上湧出,一下消失不見了。
老闆癱在地上驚懼不已,小二則一臉茫然渾身疲憊地站在那,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嚴忘告訴他們剛才小二被惡鬼附了身,現在已經把那鬼趕跑了。老闆爬起來千恩萬謝,扯著小二一溜煙地跑下樓。
「那人就這麼走了?」,我還以為又是一場惡戰,沒想到草草收場了。
「他們是不能隨便在人間出現的,除非是執行公務。執行公務也是限時的,他這會也該回去了。」
「所以你根本就是故意騙我,好讓我嫁給你的了?!」
他又一下倒下去,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娘子,我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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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碎碎念:跟女主結婚要娶她的人,是嚴忘啊,不是無常,不是無常,不是無常啊。嚴忘嚴忘,念兩遍就知道他是誰拉
——————————————————————?—八、
嚴忘就是閻王,他給我的記憶是加工過的,他換了無常在我心
裡中的位置。
當然這些,都是很久以後,我才知道的。
掌櫃的為了感謝嚴忘的驅鬼之恩,後來又拉著小二登門道謝,
還送了些銀兩,包了一個月的食宿。
我們兩個身無分文的窮人,得以在客棧裡又住了些時日。
我睡床,他就鋪著被褥睡在地上。
「娘子,我覺得地有點硬。」
「別覺得。」
「娘子,我心口疼。」
說完背過身去,捂著心口縮起來,做出一副可憐樣。他就是算
準了我心軟,最吃他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