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星辰不入夢》池半夢季哲_第九章 宋宛鳶嚇得幾乎癱軟再地
宋宛鳶嚇得幾乎癱軟再地:「我……我只是想出口氣……」
我晃著手中不堪入目的照片:「季哲瞎的那幾年,是我寸步不離的照顧,他身上每一寸皮膚,最細微的疤痕印記,我都瞭如指掌。」
我裂開嘴露出一個笑,輕聲問:「季哲,你能不能告訴我……」
聲音陡然拔高,變得尖利瘋狂:「你為什麼!會在這些人的最中間!」
?為什麼!這些人看起來,都對你俯首帖耳呢?」
?那當年!」我嘶吼著,雙眼幾乎沁出了血:「在我被折磨的昏迷後,闖進來姦汙我的人——到底是誰啊!」
季哲的臉瞬間慘白如紙,徒勞的辯解:「半夢,我有不得已的苦衷……」
我槍口猛地向下一壓,宋宛鳶的大腿登時綻出一朵血花。
她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倒在地上蜷縮成一團。
我舉著槍對準季哲,穩穩對準季哲的眉心:「什麼苦衷?是為了更快速的榨乾我的錢,還是為了奪取我一手創立的公司?」
?或者說,」我拖長了語調,每個字都淬著恨意:「你想用這種下作手段,逼我交出核心專利的密碼和配方!」
可他沒想到,就算我遭到那麼多非人折磨,奄奄一息,尊嚴盡毀。
卻依舊死咬著牙關,半個字也不肯吐露。
他殺不掉也不敢殺。
所以他只剩下最後一條路——毀掉我的清白!
他姦汙我,侮辱我,將我的身心徹底踩進爛泥裡。
然後又把自己包裝成及時趕到,情深不壽的「拯救者」!
?你想讓我覺得自己骯髒配不上你,一輩子活在你的陰影裡。」
?只能依附你,仰望你,對嗎?」
?季哲,就因為你自己是從泥地裡爬出來的蛆蟲,所以也要把我拉下去,弄得同樣汙穢不堪,才覺得般配!是嗎?」
海風依舊溫柔,花香卻已經混雜了血腥氣。
這場盛大的婚禮,終於成了我對季哲最後的審判地!
季哲扶著額露出扭曲的苦笑:「半夢,我能怎麼辦?」
?你生來就在雲端,聰明又好強,無論身處怎樣的絕境,你都能讓自己開出花來。」
?可我呢?生來就在泥裡。」
?我愛你,愛的快要發瘋了,時時刻刻都在擔心你離開我,所以……」
他抬頭望向我,看起來偏執又深情:「半夢,我不能失去你,無論用什麼手段!」
?砰!」
槍聲響起,季哲慘叫一聲捂住自己的左眼,痛的倒地蜷縮起來。
然而,他身後的大螢幕卻驟然亮起。
宋宛鳶嬌媚的聲音將他的痛呼聲徹底掩蓋。
?哥哥,咱們真要毀了那件婚紗嗎?那不是池媽媽留給她最後的東西嗎?你不怕她恨你?」
季哲的聲音帶著奇怪的喘息:「想讓她屈服,不對她珍視的東西下狠手,怎麼行!」
音訊驟然傳出曖昧的皮肉撞擊聲。
宋宛鳶誇張的媚叫響徹整個場地:
?哥哥,好厲害,人家快要不行了!」
?那你到底更愛她還是愛我?」
季哲喘著粗氣得意笑道:「這輩子我只會娶她,但論床上功夫,誰也比不上你這個小妖精!」
刺耳的電流聲過後。
一段清晰的監控影片出現在大螢幕上。
季哲皺著眉看著手裡的報告單:「懷孕了?」
宋宛鳶突然掩面哭起來:「你不是說她懷不了嗎?現在她能給你生孩子,我是不是就沒有用處了!」
季哲像摸寵物一樣,捋了捋她的頭髮,笑容陰毒:「放心,這孩子,她生不下來。」
?我不會讓她在這世上,還有除我以外的依靠。」
宋宛鳶似乎被這赤裸的惡意嚇到,忘記了假哭,磕磕絆絆地問:「哥,你真的愛她嗎?」
季哲臉上露出一絲茫然:「愛嗎?我不知道……」
他眼底出現濃重的偏執:「我只知道,這輩子絕不會讓她離開我。」
畫面停在季哲因佔有慾而無比扭曲的臉上。
我嘲諷地看著他:「季哲,你這麼噁心的人也配談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