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星辰不入夢》池半夢季哲_第五章 我格擋住他那一腳
我格擋住他那一腳,手臂震得發麻,向後退了半步。
緊接著,季哲的拳頭砸過來。
與此同時,我的腳踝猛地一緊!竟然是倒在地上裝暈的宋宛鳶死死抱住了我的腿。
她神情癲狂,用了十成十的力。
我硬生生接了這一拳,顴骨處傳來劇痛。
我眼神凌厲,借勢身子猛地一擰,另一隻腳狠狠踹向她的臉。
?好痛!」瞬間她鼻血噴湧,慘叫著鬆手。
與此同時,季哲趁機擰住我的手腕,巨大的力量將我慣在地上。
隨即欺身壓下,用力量死死禁錮住我,發狠著低吼:
?夠了!」
我的側臉貼在冰冷的地板上,餘光看見季哲狠決的眼眸。
他咬著牙,一字一句砸過來:「不想當季太太是吧?好!我成全你!」
?一個月後,我和小鳶舉辦婚禮,你別忘了參加!」
這句話像一把刀,猛地捅進我的心口。
所有掙扎的力氣,在這一刻驟然被抽乾。
恍惚裡,刺眼的白熾燈扭曲成漫天的大火。
那個少年死死地拽著我的手:「半夢,我在,我一直在。」
抵死纏綿的深夜裡,他滾燙的淚水砸在我頸間,帶著哭腔呢喃:「半夢,我愛你,嫁給我,求你。」
冷庫最後殘留的意識裡,是他撕心裂肺的吼聲:「池半夢,給我醒來,我不許你離開我。」
他說,這輩子要一直纏著我,絕不放手。
他說,能成為他妻子的人只有我,也只能是我。
我曾在情動時發狠在他肩頭咬下滲血的牙印,他疼得吸氣卻一動不動。
反而湊過來笑著吻著我:「打了印記,就不能不要我。」
回憶洶湧如潮,卻又在瞬間褪色、龜裂、轟然倒塌。
季哲也鬆開了鉗制。
他彎腰扶起了宋宛鳶,甚至沒有多看我一眼。
緊緊地牽著她的手,一步一步堅定地離開。
十年的約定如此不堪。
徹底破碎在宋宛鳶的哭泣裡。
……
為了保胎,我在醫院一動不動地躺了半個月。
舒寧哽咽著抱怨:「您就算不為自己,也該為肚子裡的孩子想想。」
?季總知不知道,他差點殺了自己的親生骨肉。」
我聲音沒有一絲波瀾:「我的孩子,自然要比別人更堅強。」
?另外季哲和他沒有半分關係。」我的聲音冷下去:「以後別再提什麼親生骨肉這種傻話。」
舒寧接了個電話,回來時臉色變得很難看。
她遞過來紅色請柬,咬牙切齒地說:「小三上位,居然還舞到正主面前了。」
幾乎同時,手機響了一聲,一個陌生號碼發來了語音訊息。
宋宛鳶的得意又譏諷的聲音響起:
?請柬收到了,池半夢,你敢來嗎?」
?哥哥可是請了全球頂尖設計師給我訂做的婚紗,所有的珠寶首飾,全是他從拍賣會上為我用天價拍下的哦。」
?一個男人有多愛一個女人,看他肯為她花多少錢就夠了。」
?聽說,當時你倆要結婚,連婚戒他都懶得陪你去挑?」
?池半夢,你怎麼混的那麼可憐啊!整天喊打喊殺的有什麼用,最後的贏家不還是我?」
?對了,請柬裡,我還給你藏了點‘好東西’哦!」
我拆開請柬,幾張照片印入眼瞼。
手一鬆,照片散在雪白的被單上。
舒寧的目光隨之落下,下一秒,她猛地倒吸一口涼氣:「池總,這不是當年……」
瞳孔驟縮,指間瞬間冰涼。
我死死盯著其中一張照片,從齒縫裡擠出兩個字:
?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