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衍許芷音》_第七章 正好對上她含着笑意

《顧衍許芷音》發布時間:2026-04-26

正好對上她含著笑意,又隱隱透著愧疚的桃花眼。

我不知道許芷音現在再記起來我曾經說過的話有什麼意義。

我曾對她說:“我不喜歡愛丁堡,因為那裡總下雨。”

可是,她還是為了林勉在那裡停留了一年,甚至做出了要定居的決定。

現在我已經忘記了那座多雨的城市。

她卻又提醒我……

這頓飯吃得食不知味,很快就結束了。

火鍋店門口,許芷音忽然看向我,她輕聲。

“顧衍,如果是普通朋友的話,你可以把我從黑名單放出來嗎?”

我沉默了幾秒,直白地說。

“只要你不再提復婚的事,不騷擾我,可以。”

許芷音怔了一下,點頭。

“好。”

我嘆了口氣,最終還是拿出手機,把許芷音的賬號從黑名單裡拖了出來。

許芷音眼睛亮了亮,露出一個清淺的笑容。

她又提出要送我回家,我婉拒了。

和前妻吃一頓飯就算了,我沒有長期接觸的打算。

回到家裡,我就把今天的飯錢a給了許芷音,並備註:【兩不相欠】。

洗完澡,我又接到了前岳母,也就是許芷音媽媽的電話。

這半年,她偶爾會打電話來,關心我的近況或者說自己和許爸爸在英國的事。

我躺在大床上,手機開著擴音。

“阿衍啊,過兩天我和你伯父也要回國了,在英國小半年,我們也是遭罪了。”

“那些洋人天天說些英文,還有那狗都不吃的白人飯,最要緊的是,我們還以為是來英國享福的,結果天天還要照顧林勉,我還要給他做飯,幫他做家務。”

“他前妻還隔三岔五來騷擾,你伯父本來就血壓高、有糖尿病,現在心臟病都嚇出來了,晚上神經衰弱,根本睡不著覺,現在我倆都瘦了一大圈了。”

“阿衍,我們家沒了你,是我們家沒那個福分。”

這幾乎是許媽媽每次都會說的一句話。

她唏噓、惋惜,但是絕口不提讓我和許芷音復婚的事。

所以我就把許家父母當做平常長輩一樣相處,聽聽他們的牢騷關心一下他們的身體。

結束通話,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

我看見許芷音的對話方塊裡多出來三條未讀訊息。

我點開,只見她說。

?你到家了嗎?到家記得報平安。】

?阿衍,這半年我很想你。】

?晚安。】

這還是以前那個寡言少語的許芷音嗎?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不知道這半年到底給她造成了什麼陰影。

以至於一向沉默內斂的她如今都學會了這麼直白地表達自己的感情。

我心情複雜地退出對話方塊,關掉手機,沒有回覆。

第二天一早。

我像往常一樣準備去學校上課,一下樓就見到了捧著花,站在樹下的許芷音。

她一見到我就迎了上來。

她神色自若:“阿衍,早上好。”

我看著許芷音懷抱著的那一大束小雛菊,微微後退了一步。

“許芷音,不是說好不騷擾我的嗎?”

聽著我沉下去的語氣,許芷音好似自知理虧,微微垂下了眼。

“阿衍,我答應過你不提復婚的事,但我應該有重新追你的權利,不是嗎?”

“我知道我以前讓你傷心了,我現在只是想努力補償你。”

我看了看腕錶,不想再和許芷音糾纏,只冷冷地說。

“我們離婚的時候我就說過,我不吃回頭草。”

不知道是不是這句話傷到了許芷音,她沒有追上來。

只是每天早上晚上雷打不動地給我發早安晚安,天冷加衣,下雨記得帶傘之類的話。

而我每天下樓,總能在我的車上看到一束新鮮的小雛菊。

這樣過了好幾周之後,我終於忍無可忍。

我戴好口罩,拿起小雛菊走向不遠處車裡的許芷音。

禮貌地敲了敲車窗,在露出許芷音那張清冷的臉後把雛菊花束給丟了進去。

許芷音不明所以。

我抱著手臂,語氣說不清楚是疲憊還是氣惱。

“許芷音,不管你是想補償還是想複合,總要投其所好吧?”

“這麼久了,你竟然還不知道我雛菊過敏,多可笑。”

話落,我看到許芷音臉色白了。

那一瞬間,我看見許芷音臉上出現巨大的迷茫無措。

她向來如冰山一般的臉色裂開一抹名叫‘挫敗’的縫隙。

我卻沒有耐心和她繼續耗下去。

“許芷音,你知道什麼叫覆水難收,破鏡難圓嗎?”

“我們都是成年人了,我不需要你這些遲到的彌補,這隻會讓我覺得我為你付出的六年,我喜歡你的六年像個笑話!”

我不知道這一瞬間我的激動是不是源於半年前在英國的記憶。

我確實不合時宜地想起,林勉生日那天,許芷音給他送的那束鈴蘭花。

她和他分開七年,她還那麼清晰而深刻地記得他所有的喜好。

那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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