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衍許芷音》_第九章 許芷音搭在戒指盒上的指尖微微顫抖了一下

許芷音搭在戒指盒上的指尖微微顫抖了一下，恍然大悟地點頭。

“原來是這樣。”

她以為是自己和我之間的緣分，其實是我早就決心要丟棄和斬斷的過去。

她的臉上浮現一種挫敗的灰色。

我順著許芷音的指尖，才看到她戴著我曾經花24萬買的愛彼皇家橡樹系列的腕錶。

以前，無論我送給她什麼，她都不會多看一眼。

更不必提天天戴在身上。

許芷音好似注意到我的視線，她輕聲。

“你送給我的結婚紀念日禮物，我很喜歡。”

“其實，不止紀念日禮物，你曾經送給我的每個禮物，我都很喜歡。”

我搖了搖頭。

“這樣的話你如果早說，我們或許就不會是這個結局。”

“但……世界上沒有如果和或許。”

聞言，許芷音攥緊了一直放在口袋裡的另一個盒子。

那是和她腕上配套的，愛彼皇家橡樹系列的男士腕錶。

原本是想在這次拿出來當做彌補的紀念日禮物。

可現在，沒必要了。

我沒再開口，許芷音就識趣地對曾經閉口不提。

最後，她叫住我名字。

“顧衍。”

我淡淡“嗯”了一聲。

許芷音原本要落在我頭髮上的掌心又剋制地收了回去。

她很鄭重地說：“對不起。”

我沒說話，無法替以前的自己說出那句沒關係，我原諒你。

許芷音沒強求。

只是在轉身離開前，靜靜地看了我很久。

許芷音離開後，我和相熟的老師換了一下上課的時間，沒再去學校。

我望著茶几上的鑽石戒指，想了想，決定把鑽石取出來，給小貓圈個項鍊玩。

睡完午覺起來，我的手機多了一條未讀訊息。

林勉在簡訊裡表明了身份，約我在一家咖啡館見面。

下午五點，我準時赴約。

落座時，對面的林勉看起來不復之前，憔悴了許多不說，眼底下全是烏青。

他主動開口。

“顧先生，我知道這些天芷音去找了你，怎麼？你忘記自己說的話，打算和她複合了？”

我聽著這不甘心的質問，微微蹙了眉。

“林勉，你憑什麼問我這個問題？”

“以前我是許芷音的合法丈夫，你是小三，你在我面前耍心機，我不理你，是因為我還想維繫那段婚姻，現在你還到我面前蹦躂，你是覺得我好欺負嗎？”

林勉大概沒想到我在和許芷音離婚後變得這麼硬氣。

他表情空白了一瞬，隨後氣急敗壞地說。

“你憑什麼說我是小三，你們的婚姻一開始就是名存實亡的不是嗎？你追到英國就是自取其辱，你明明知道芷音最愛的是我，從前是，現在是，以後還是。”

“顧衍，我要是你，我早就換個城市生活了。”

話落，咖啡館很多客人的視線都落在了林勉身上，譴責、厭惡、嫌棄……

林勉對這目光後知後覺。

可他的第一反應不是反思自己，而是死死瞪著我。

緊接著站起身，想要對我動手。

可他的手剛剛揚起來，就被匆匆趕到的許芷音握住了。

許芷音冷冷看著林勉，沉下語氣。

“你想打顧衍？”

林勉掙扎了一下，歇斯底里。

“我打他又怎麼了？他就是你的退而求其次，就是你的將就，可現在你居然為了這個將就失眠、心痛，我憑什麼不能打他？”

“他就是個禍害，就是個……”

“啪！”

許芷音忍無可忍，一耳光打斷了林勉沒說完的話。

一瞬間，整個咖啡館都安靜了。

林勉愣住了，他慢半拍地捂住火辣辣的臉頰，不可置信地看向許芷音。

“芷音，你為了顧衍打我？”

眾目睽睽下，許芷音閉了閉眼睛，語氣疲憊。

“林勉，這一年半來，是我沒有掌握好和你相處的分寸，你不要牽連顧衍。”

說完，她看向我，溫聲。

“你先回去吧，剩下的事交給我處理。”

我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