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溺於他的危險》顧梟阮挽月_第7章 我鎮定自若
我鎮定自若,甩開了顧梟的手,“大家請看大螢幕。”
大家回頭看去,臉色驟然變了。
只見螢幕裡,播放了一段久遠的錄影。
鏡頭搖晃得厲害,卻並未失真。
一個女人被阮有耀掐住下顎,強行灌著黑色藥水。
她哭著求他放過自己,表示自己願意淨身出戶。
劉玉卉卻扭著腰走了出來,纖纖細手搭在阮有耀的肩上。
她湊在他耳邊輕聲誘哄:“有耀,斬草要除根,你若是今天放了她,遲早她會回來報復我們的。”
錄影在這被突然掐斷,一張張照片閃了出來。
上面,有劉玉卉踩著蘇青的遺體,和阮有耀笑著親密的留影,有阮有耀轉移蘇家財產的銀行流水單,甚至還有一張屍檢報告,上面清楚寫著,蘇青,死亡原因:中毒。
“為掩蓋罪行,阮有耀買通了不少人,最後成功轉移了蘇家全部資產,並從江南舉家遷居京城,對外宣稱劉玉卉就是自己的原配妻子。”
“從此,半路殺出的阮氏擠進上流圈層,而世上再無百年貴族蘇氏。”
我將真相徹底揭開後,良久,整個宴會廳都死寂一片。
最先變了臉色的,是站在角落的幾位長輩。
他們怒摔了手中的酒杯,嘴裡低聲罵道:“真是造孽!”
太太們捂著嘴,臉上的精緻妝容也遮不住眼底的嫌惡。
“真是可憐了蘇家這百年基業,竟到頭來,全成了阮有耀那鳳凰男的囊中之物。”
而剩下的小輩們也終於緩過神,冷嘲熱諷地看向阮枕玉。
“難怪平時就覺得她笑得很假,有其母必有其女!說不定背後也做了不少壞事!”
“你說,”我踩著高跟鞋,一步步逼近面色惶恐的阮枕玉,“誰才是真正的正統大小姐?又是誰的母親才是見不得光的小三?”
阮枕玉退無可退,失聲尖叫:“你胡說!我媽媽才是明媒正娶的阮家主母!你才是孽種!你們都是!”
“啪!”清脆的巴掌聲響徹宴會廳。
蘇鳶姐站在阮枕玉面前,眼神冰冷。
“這一巴掌,是替我媽出口惡氣!”
“啪!”我揚手再扇,力道更重,“這一巴掌,是為了讓你清醒,我是我媽被阮有耀強迫後生下來的,如果我是孽種,那你這個小三的女兒,連孽種都不如!充其量,只能是個賤種!”
“芙芙!”阮有耀和劉玉卉得到訊息,終於從外面趕了回來。
見我們如此對待阮枕玉,劉玉卉立馬將女兒拉在身後,厲聲指責。
“阮挽月你瘋了!你居然敢打你姐姐!”
阮有耀更是直直指著我,氣得手抖。
“我阮家居然出了這麼一個白眼狼,以下犯上,真是大逆不道!”
“大逆不道?這就大逆不道了?”我哈哈大笑了兩聲,然後不急不慢掏出手機,按下播放鍵,“那我就讓你們看看,什麼叫做真正的大逆不道!”
裡面傳出警察嚴肅的聲音:“阮女士,我們已收到您提交的證據,正申請跨省趕往阮家,抓捕涉嫌故意殺人,非法轉移資產兩案的犯罪嫌疑人阮氏夫婦。”
阮有耀雙腿一軟,險些癱在地上。
“你……你居然報警了。”
“不然呢?”我緊緊拉著蘇鳶姐的手,“天道好輪迴,你們當初謀害了蘇阿姨,又逼瘋了我媽,你們當年做的惡,早就該好好清算了!”
阮枕玉見大勢已去,終於慌了神。
她撲向顧閻:“老公,救我!我爸媽一定是被冤枉的!”
顧閻卻嫌惡地後退一步,一腳將她踹倒在地。
“證據都甩臉上了,還死鴨子嘴硬!沒想到你們阮家竟如此骯髒,你一個小三的女兒,也配做我顧家主母?明天就去辦離婚!你要是敢不來,我不介意自己喪偶!”
阮枕玉滿臉震驚,不敢相信這是自己朝夕相處了七年的枕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