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溺於他的危險》顧梟阮挽月_第6章 日子一天天過去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在江南水鄉終於療養好了身子。
看著報紙上,阮枕玉光鮮亮麗,左手牽著顧閻,右手搭著顧梟,在阮氏旗下的頂奢酒店前發表週年演講。
我冷笑著抿了口茶。
三年了,媽媽,我們母子兩的賬,也該找他們清算清算了。
夜色如墨,阮家別墅燈火通明,正在舉辦慶功宴。
我踩著紅色高跟鞋,挽著一位特殊的客人,緩緩推開了宴會廳的大門。
眾人好奇地打量著我的面容,忽然面露詫異。
“阮……阮挽月!”
“她挽著的那女人是誰啊,你們見過嗎?”
“沒有啊,這女人還穿著蘇繡旗袍,不是我們京圈的吧。”
我沒理會他們的竊竊私語,徑直走向被眾人簇擁的中心。
阮枕玉穿著昂貴的高定禮服,挽著顧閻的手臂,正笑靨如花地接受祝福。
而不遠處的角落裡,顧梟端著酒杯,眼神始終黏在她身上,瘋癲的痴迷藏都藏不住。
“阮枕玉。”我開口,聲音不大,卻讓喧鬧的大廳瞬間安靜。
她回頭,看到是我,臉色驟變,卻又立馬調整好情緒,哭著朝我撲來。
“挽月!你真的沒死!太好了!”
“這三年你都躲哪去了,我們都很想你,尤其是顧梟,他想你想得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好,一個月就暴瘦了十斤呢!”
“是嗎?”我輕笑著朝顧梟看去。
和我對上視線,他攥著酒杯的指骨猛然泛白,眼底滿是失而復得的狂喜。
眼見他放下酒杯,就要朝我大步奔來。
我突然抬手,高聲道,“開始吧。”
我話音剛落,宴會廳中央的大螢幕就突然亮了起來。
一張張泛黃的舊報紙開始滾動播放。
上面刊登了不少阮有耀入贅蘇家,又和秘書曖昧不清的花邊新聞。
我將身後的女人牽了出來,“各位,請允許我介紹一個人。”
“她是我的親姐姐,名喚蘇鳶。”
我的話像巨石砸入深譚,瞬間驚起滔天波瀾。
眾人的議論聲更大了:“阮家不是隻有兩個女兒嗎?這哪來的第三個?還姓蘇?”
“三十年前,阮有耀,也就是我的生父,靠著原配夫人蘇青孃家的資助發家,卻在婚後出軌秘書劉玉卉,也就是我的養母,阮枕玉的生母。”
眾人頓時一片譁然:“所以,阮枕玉是小三的女兒?”
我示意眾人安靜,繼續娓娓道來。
“蘇青在發現這件事後,第一時間找到律師打算離婚,卻被阮有耀灌下劇毒,不到一個月就撒手人世。”
“她五歲的女兒,也就是我的姐姐蘇鳶,被他們丟進了湍急的河流裡自生自滅,好在被路過的張媽救起,才撿回一條命。”
阮枕玉再也忍不住了,一臉委屈地站了出來。
“大家別聽她胡說!她一定是嫉妒我成了阮家唯一的繼承人,所以請了演員來做戲呢!這螢幕上的舊報紙能有什麼可信度!那些記者只要收了錢就能瞎編亂造!”
眾人紛紛咬耳:“對啊,現在誰還信這些媒體的話啊,好多都是胡扯。”
顧梟這時也匆匆走到了我跟前,眼裡滿是失望和不耐,拉著我胳膊就要將我拽走。
“阮挽月,你真是夠了!我本以為這三年足夠讓你痛改前非,沒想到你還是這麼執迷不悟!還變得如此惡毒!”
“枕玉姐到底待你哪裡那不好,你要這樣髒她的名聲!”
他話裡話外全是對阮枕玉的偏袒和對我的指責。
見眾人都站在了自己這邊,而我身後空無一人,阮枕玉得意地朝我挑眉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