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薔薇遺失於人海之外》 傅西洲宋稚阮青竹傅行知_第6章 我在米蘭租了一間帶畫室的公寓

我在米蘭租了一間帶畫室的公寓,重新拿起了畫筆。

那些被傅西洲磨滅掉的色彩,一點點回到了我的生活裡。

我甚至還辦了一場小小的個人畫展。

畫展的主題,是重生。

開展那天,來的人不多。

一個穿著考究的銀髮老夫人,在畫前站了很久。

她自我介紹是當地一家知名畫廊的創始人。

“小姑娘,你的畫裡有故事,有生命力。”她向我發出了邀請,“願不願意,來我的畫廊辦一次正式的畫展?”

我激動得幾乎說不出話。

可就在我準備和老夫人籤合同時,畫廊的經理卻面色為難地走了進來。

“抱歉,夫人,我們剛接到通知,傅氏集團收購了我們畫廊。”

“新老闆指名,畫廊未來所有展位,都只為一位叫阮青竹的女士服務。”

我的血液瞬間涼了半截。

傅西洲。

他追到這裡來了。

老夫人氣得臉色漲紅:“簡直是胡鬧!藝術不是資本的玩物!”

可她的話,在絕對的權力面前,蒼白無力。

我走出畫廊,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停在路邊。

車窗降下,露出傅西洲那張冷峻的臉。

他看著我,眼神里帶著一絲探究和陌生。

“小姐。”他開口,聲音一如既往的冰冷,“請問你認不認識一個叫宋稚的女人?”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可笑至極。

他還是認不出我。

我還沒回答,阮青竹就從另一側下了車。

她親暱地挽住傅西洲的手臂,挑釁地看著我。

“西洲哥,別理這些想攀關係的人了。”

她轉向我,笑容傲然:“這位小姐,想見傅總,得先看看自己夠不夠格。”

“像宋稚那種被傅家趕出去的喪家之犬,這輩子都沒機會了。”

說完,她拉著傅西洲轉身就走。

傅西洲甚至沒有再多看我一眼。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們親密無間的背影,心臟像是被泡進了冰水裡。

沒關係,宋稚。

我對自己說。

你已經不是以前的你了。

我轉身,撥通了那位老夫人的電話。

“夫人,您之前說的,還算數嗎?”

“我們自己開一間畫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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