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薔薇遺失於人海之外》 傅西洲宋稚阮青竹傅行知_第4章 傅西洲沒有再聯繫我

傅西洲沒有再聯絡我,大概以為我還在耍小孩子脾氣。

無所謂。

我忙得很,根本沒空搭理他。

八卦頭條推送得倒是很勤快。

照片裡,他和阮青竹出雙入對。

冷峻的臉上是我從未見過的柔情。

和阮青竹的事,傅西洲,不承認,也不否認。

我劃過新聞,關掉手機,繼續清點名下所有資產。

這些我用來走向傅西洲的東西,現在都變成現金,匯入一個打擊拐賣的民間團體賬戶。

負責人激動得語無倫次,一個勁地道謝。

我卻看著那些被解救孩子的照片出神。

我和傅西洲從柺子手裡逃出來。

卻迷失在大山裡。

小小的傅西洲把摘到的最後一點野果給了我,自己靠泥巴充飢。

可我們還是被抓了回去。

生鏽的鐵棍砸在身上,我嚇得尖叫,傅西洲卻死死把我護在身下,悶哼著承受了所有毒打。

血腥味瀰漫開,他奄奄一息。

趁著柺子喝大酒,我終於找到機會,鑽狗洞出去報了警。

後來,傅西洲被趕來的傅家人接走了,我甚至沒能和他說上一句道別。

他昏迷前說過要娶我的約定,卻成了我後來很多年裡,唯一的執念。

我用盡全力,才一步步走到他身邊,成了他的妻子。

卻不過是我一個人的獨角戲。

傅西洲早就忘了。

回到臨時住的短租房,阮青竹卻悠閒坐在裡面。

她甚至還抬眼笑了笑。

“你回來啦?”

下一秒,外面警笛大作。

房門被一股巨力撞開,一群黑衣保鏢破門而入,不由分說地將我死死按在地上。

“別動!”

緊接著,傅西洲衝了進來,一把將阮青竹抱住,聲音裡是壓不住的後怕:“青竹,沒事了,是我疏忽了,才讓你被人綁走”

他抱著她,像抱著失而復得的珍寶:“我答應過你,不會再讓你出事。”

這話讓我覺得耳熟。

按住我的保鏢隊長卻認出了我:“傅總,這是……”

傅西洲終於捨得回頭看我。

可他卻像是在看一個不共戴天的仇人。

“啪!”

我的臉被打得偏向一邊,口腔裡瞬間瀰漫開一股鐵鏽味。

我沒哭,反而有點想笑。

“我管她是誰?”傅西洲的聲音冷得掉渣。

“只要傷害青竹,她是首富之女我都要讓她付出代價!”

“給我好好招待她,讓她知道綁架青竹是什麼下場!”

保鏢隊長還想說什麼,被傅西洲一個兇狠的眼神逼得閉上了嘴。

我被拖進一個空房間,拳腳落在身上。

身上很痛,腦子裡卻忍不住想,原來傅西洲當初替我擋的棍子,打在身上是這麼疼。

血腥味瀰漫上口鼻,我卻沒有絲毫對死亡的恐懼。

我這條命,本來就是傅西洲給的。

如今,也算是還他了。

不知過了多久,房門開了。

阮青竹靠在傅西洲懷裡:“西洲,她也得到教訓了,送走她就行。”

“讓我這輩子都見不到她。”

傅西洲毫不猶豫:“好。”

他親自押著我,去了私人機場。

被推上舷梯時,我脖子上的項鍊被扯斷了。

玉薔薇吊墜掉在地上。

傅西洲親手為我挑的,也是他唯一一次,在秘書提醒後才想起來送我的生日禮物。

別墅門前,我還是沒捨得把它丟下。

傅西洲皺眉撿起:“這東西,怎麼有點眼熟?”

我的心,在那一刻竟不合時宜地跳了一下。

可阮青竹只是輕輕咳了兩聲,拉了拉他的衣袖:“西洲,風大,我冷。”

傅西洲的遲疑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隨手將吊墜扔在地上,抬腳,碾了上去。

“把她拖上去,這輩子都別讓她再踏回國內一步!”

飛機引擎轟鳴,巨大的推力將我按在座位上。

也好。

他親自送我走,親自了斷過往。

從此不再相見。

.......

這是傅西洲第五十次找心理醫生。

小時候被拐賣的留下的後遺症——臉盲,終歸是讓他的生活出現了問題。

宋稚這次居然這麼生氣,差不多半個月都沒聯絡他。

是他沒做好,要陪阮青竹太忙。

可他已經違背了小時候和青竹的約定,娶了別人。

總不能連陪她這點小要求都不答應。

這次的心理治療,是讓他在催眠狀態下,畫出那個小女孩的樣子。

一步步去還原被拐時的場景,才能治療好心理創傷。

傅西洲以為很容易,畫出來總歸是阮青竹的樣子。

可接過畫的心理醫生卻驚呼。

“怎麼是她?”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