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將真情付流水》宋遠棠賀知禮_第20章 他說的每一個字都想鈍刀

他說的每一個字都想鈍刀,狠狠凌遲著宋遠棠的心臟。

“曾經我愛過你,但你不珍惜,我也沒必要保留我的愛。

宋遠棠心口猛地一窒,喉嚨好像被什麼堵住了一般,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賀知禮用一種看陌生人的眼神看她:

“你曾經對我做過的一切,我不想追究,但也不會原諒,我只希望你能夠離我遠一點。”

宋梨端著紅酒,慵懶的靠在門邊:

“都跟你說讓你別來了。”

“活該。”

賀知禮一點點掰開她的手,可她還想再掙扎:

“我不相信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說散就散了。”

賀知禮勾唇冷笑:“我會讓你看清楚的。”

果然接下來7天,她心如刀絞。

每天早上,許馥詩照著食譜都給賀知禮做一桌豐盛的早餐,親自吹涼,喂到他嘴邊。

只因他一句薰衣草很美,許馥詩便為他親手栽滿整條路。

出去爬山,賀知禮半路嫌累,她便笑盈盈的扶著他一起登頂,陪他聊遍山川河海四季變更。

賀知禮喜歡拍照,她便日日苦練攝影技術,為賀知禮記錄下無數個美好瞬間。

賀知禮隨口說的每一件小事,她都牢牢記在心裡,絕不假手於人也絕不濫權用勢,件件親力親為。

與許馥詩相比,宋遠棠曾經對賀知禮的好,就顯得十分廉價,樁樁件件都是用錢買來,幾乎不耗任何成本,更讓她自慚形穢。

雖然她接受不了的是,兩人常常不分場合,肆無忌憚的在她面前擁抱接吻。

每每這時候她都臉色難看的可怕。

夜晚,宋遠棠躺在床上,腦子裡都是這些天,賀知禮對許馥詩滿是愛意的眼神,宋遠棠就覺得胸口悶痛這種令人窒息的情緒幾乎要將她淹沒。

他好像真的愛上別人了。

他不要她了!

這個認知讓她幾乎喘不過氣。

此刻她再也控制不了,直接衝到賀知禮房間。

“阿禮!你不能……”

可屋子裡空空蕩蕩,根本沒有賀知禮的身影,整間別墅安靜的可怕。

她剛走出門,就看到宋梨拿著紅酒在月下獨酌。

“怎麼你也睡不著?”宋梨朝她挑眉,眼神戲謔。

“我一想到她們兩個人親熱的畫面,我的心就痛的好厲害,我真的受不了那些。”

“賀知禮當初對你死心踏地,甚至為你連家人都不要了,是你活該。”

宋遠棠苦笑:“對,是我活該。”

“他們去哪了?怎麼整間別墅,除了你一個人都沒有?”

“我把他們都轉移走了。”

“為什麼?”宋遠棠不解開口。

宋梨猛然站起身,眼底翻湧著滔天的恨意。

“當然是教訓你了!”

“宋遠棠,我她媽要你去死!”

“我早就找到賀知禮了,可他說他愛你,你對他也特別好。不願意回去我們就一直默默守護他。”

“你看看你對他做了什麼?為了外面的姘頭,明明他的病早就可以治好,你騙他治不了,讓他無端痛苦了那麼多年,你知道他發病的時候有多難受嗎?你還讓他泡在冷水裡給那個姘頭,撿什麼垃圾領帶,你不知道他的病不能碰冷水嗎?他發病的時候,你還把所有人都叫走,給你的姘頭看病,你是存心要他死。”

她目眥欲裂:

“你口口聲聲說愛他,可你給他的是什麼?是欺騙。是你次次傷他的心,險些置他於死地,縱容他被人欺負,你知不知道那次你關他禁閉,要不是我及時趕到,他就死了。”

“我們家的寶貝,你就這麼作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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